“朱全,你怎么看?”陈默询问旁听记录的朱全。
朱全转动手中的水性笔,在面前打开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没意义的圈,这样有利于他整理脑中的罗辑思维。
等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朱全说:“陈局长说的对,杀人立威的太明显了,这些照片里面都没有头部,应该是故意为之,请把现场尸块发现的标记图发开。”
程程切换投影,一张废弃矿区的投影地图暂开,上面用红点标记处,发现尸块的位置还有数字。
红点组成不规则分部。
朱全接替程程的位置,打开绘图共计,在投影地图上画了一个蓝色的圆圈,用鼠标拖着,将最外围的尸块位置圈起来,然后以圆心为总新,逐一画出了九个圆圈,将所有的红色标记都链接上了。
陈默一下子就明白了。
朱全说道:“这应该与九层妖塔有关,一些网络畅销小说里多有类似的内容,很受一些社会青年的喜欢,我猜凶手是一个书迷,喜欢的书类型,应该是你骂我一句,我杀你全家的爽文类,打脸还不够,还必须有震慑了。”
“会吗?”程程表示怀疑,她不喜欢那些网文,更喜欢看纪实节目。
陈默赞同的点头。
朱全果然是大能,想象力丰富,能够结合社会上的流行趋向,来推演犯罪嫌疑人的心里活动。
朱全点着圆心说:“人头应该在这里。”
陈默招呼程程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行。”程程立刻阻止,说道:“师父,你的伤还没有调理好,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回家接受治疗了,我可不想被师祖唠叨,现场我会带人去的。”
“唉!”陈默挠挠头,提到老头子,他也没找。
朱全问道:“您受伤了?”
程程知道朱全写书的计划,没有隐瞒,很不高兴的说:“你问的不是废话吗?师父为了救乔雅,使用了激发潜能的禁药,一瞬白头,只是代价之一,师父受的枪伤和内伤比起来,根本就是小伤。”
“这么严重?”朱全惊讶的看向陈默。
在具体过程上,陈默没有隐瞒,但在伤情上,没有详细的说明。
程程说:“师父以前全力爆发,可以战斗一个小时以上,现在师父全力爆发,耐力只能维持五分钟,你说严重不严重。”
朱全更加惊讶了。
程程继续说:“这种伤势调理回来需要七八年,而且内伤肌体的损伤是永久的,继续胡来的话,未来先衰都有可能。”
说完,程程哭了出来,擦着眼泪往外走。
现在程程不说,陈默也不敢胡来了,乖乖回家休息去了。
朱全有些不相信,他没有跟着程程去现场,而是跑去公安局的资料室,调取死亡通知单案的资料,还有陈默伤情的报告。
科学仪器的检查报告中,陈默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只是在手臂和大腿上留下了疤痕,头发全白而已。
表面上看上去没问题。
但朱全注意到红血球、白血球和血小板数量,看上去在正常范围内,却要比同年龄段的人低了一些。
朱全写侦探小说的时候,看过很多杂书,博学多才。
记得有一些西方科学家推演过,认为人体血液中红血球、白血球和血小板的数量变化,是人体衰老的一种表现。但是能够影响三者数量的情况太多,无法进行精确计算。但程程说陈默未老先衰的话,朱全是相信了。
“要不要写在书里。”
朱全纠结了。如果这是一本小说,这样的剧情演绎很完美,但是写记录文学的话,就有些过头了,没有证据支持的猜想,还是少写一点的好。
将陈默一瞬白头的事情写上去,已经很震撼人心的。
也许可以拍一张,陈默满头白发的照片。
朱全想到这里又摇摇头,与其拍摄陈默满头白发的照片,不如拍摄一张陈默的背影照片,将陈默发根全白的部分放大,才更有震撼力。
陈默乖乖回家休息。
老爷子微量调整的用药熟练,陈默吃完药后,一觉睡到天亮自然醒。
看看外面的大太阳,还有挂钟上的时间,陈默最近总是迟到,虽然作为局长,没人敢管他,但是长此以往,就不方便让手下人加班加点干活了。
陈默洗漱完,与老头子打过招呼去上班,路上简单吃了些早点,半个小时后在办公室吃了药。
陈默九点半才到办公室,本以为会有很多人来汇报工作,结果等到中午十一点,才有第一个人进来汇报工作。
赵兵敲门进来,和他一起的还有缉毒科的余钱。
“局长,我们有重大发现。”赵兵很兴奋。
余钱也重重点头说:“重大发现。”他现在恨不得将赵兵掐死,他万万没想到,赵兵的办案能力这么强,才一天时间就找到了线索。
赵兵放下一份文件,汇报道:“局长,我们发现龙城市内亮出家畜医药食料市场有违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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