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开车赶到案发现场。
入夜后的中海是繁华的,但是黑夜中,人们习惯的聚集在一起,在人群聚集之外的地方,冷清的如同鬼域。
这是一处老旧的小区,与身边高耸的新住宅区对比起来,看上去有些颓废,据说小区被归入改造名单,只是拆迁补偿还没有到位,可是居民已经搬走很多了。
陈默远远就看到前的警车灯光,他降低车速,将私家好豪华SUV缓缓停在外围,有警员走过来拦车。
陈默降下车窗,才看清楚来拦车的是龙七,他穿着笔挺的警服,一如既往地严肃。
这才是正常的警察,就算是装出来的,也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看到是陈默,龙七让开路。
陈默将车停在路边,龙七跟着车缓缓走,很难得的抱怨说:“头,你这样频繁换车,我们根本分辨不出来,您还是弄一辆固定的车吧。”
“会的。”
陈默升起车窗下车,用遥控器锁住车,和龙七一起往现场那边走。
龙七简单的介绍案情。
前方是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四个小时前发生一起枪击抢劫案,一名店员,两名客人被强杀。
陈默问:“有监控吗?”
“技术科正在提取。”
“有目击者吗?”
“没有。”
“保安的是谁?”
“是店主,店员死前拉了报警器,店主很快就会赶过来。”
龙七介绍时,他们已经走进来隔离圈,最先赶到现场的是巡警,重案组的人,还没有全部到位。
陈默从一名警员手中接过工具箱,招呼龙七一起进入现场。
陈默要检查尸体情况。
龙七负责现场拍照。
走进便利店,首先看到的是被爆头的店员,半张脸都被打烂了,完全分辨不出原本的项目,考虑到面部骨骼被破坏的程度,要回复面貌很难。
往里面走一些。
两名被杀的客人,一男一女一仰一趴在倒塌的货柜间,一个后背中弹,一个胸口中弹,散落的货品埋住他们半边身体,血水喷溅的到处都是。
两人都很年轻,十几岁的样子,从衣着看,是夜里出来游玩的小情侣。
龙七先拍照,陈默戴上手套检查尸体,死亡时间不用检测,店内的监控记录下了案发时间。
龙七到吧台边拍照,打开收款机后,大声说:
“应该不是抢劫,柜台处的钱没有少。”
“的确不是。”
陈默也有了新发现,他从男死者裤兜里翻出一只塑料袋,里面是大量用小塑料袋分装的红色小药丸。
“是药丸。”
龙七眯起眼睛,他也认出了袋子里的东西。
可以肯定不是抢劫,陈默又检查了一下,马平川和曲安国也赶过来了,陈默招呼人将尸体运回去,让马曲二人去市局缉毒科查资料,对比这对男女的身份。
陈默回到分局,程程已经到位了,师徒二人一起给尸体做尸检,确定完死亡时间和死因,他们还有时间到休息室补觉。
第二天一早,金局长叫陈默去了解案情,但是金局长并没有问太多,让陈默离开时,他还提醒陈默别忘了去组织部报道。
陈默走到门口,转头问:“局座,我真的适合当警察吗?”
“你已经是警察了。”
金局长头都没抬的回答。
等陈默离开,办公室门缓缓关上,金局长抬起头叹了口气,他迷茫的看着门口,陈默这个人很特别,也很有能力,当初上级把陈默放在东港分局,有看押的嫌疑,上面不放心陈默这样一个彪悍的人,但是随着相处,金局长真的觉得陈默是一个不错的警察。
如果陈默能全心全意做警察,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提升陈默职务的建议,也是他暗中运作的。
看陈默的态度,明显对升级很反感。
陈默按照金局长的吩咐,前往市局组织部,市局陈默并不是第一次来,做了这么久的重案组组长,他来市局开会也不是第一次。
组织部功能总要,但是在市局内的位置很偏僻,陈默在大楼里饶了一大圈,才来到组织部门外,这里有三个人恭恭敬敬的等待着,都是来组织部报到的,陈默一个都不认识,他就在后面排着坐下,抬头能看到窗外的停车场。
市局停车场里以警车为主,但是其中一辆奢侈的奔驰太突出了,这是那位开来的,不是等着纪委找去谈话吗?
陈默眯起眼睛视力提高,看清楚车牌号,他又觉得无趣了,这是一辆邻省的车,应该是来办事的。
收回视线,陈默觉得很好笑,做警察时间久了,他看什么都可疑,看谁都像是嫌疑犯。
坐了一小会儿。
组织部的科员出来将四个人的名字记下来,陈默说出名字时,科员多看了陈默几眼,说让大家等着,转身回去了。
陈默忽然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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