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球迷。”陈默笑笑。他喜欢看的是热闹,比起大屏幕上的球赛,陈默更喜欢看球迷间的欢乐。
现场的情况,让陈默的心中好了很多。
在酒精的作用下,陈默表现的很放松,说起一些上学时的事情,那个时候陈默算是一个伪球迷。
“我上学的时候也一样。”邓贵再次举杯。
陈默与邓贵碰杯,痛饮之后,抓着花生米来吃。
酒吧内响起欢呼声,进球了,陈默看过去,记得十分钟前,另一个球队进球时,他们也在欢呼。
“肯定是喝醉了。”邓贵摇晃着酒杯,想要找话说。
陈默忽然拉住路过的服务生,指着前面球迷人群脚下说:“快去找你们老板,然后打120急救电话,那个人看上去不对劲。”
服务生被陈默拉住,手里端的酒杯差点摔出去,可是转头看到陈默指的方向,没时间向陈默发飙,端着盘子往吧台方向飞奔。
邓贵也看过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卧倒在地上。
“他不是喝醉了。”邓贵刚才就注意到了。在一群酒鬼的队伍里,这样醉到的人很多。
陈默指指自己的眼睛说:“我好歹也是医生,能看出是喝醉了,还是其他的病症,这个人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邓贵紧张起来。
“这里的空气环境里,应该是缺氧症,没事的。”陈默举起酒杯与邓贵碰了一下,将剩下的药一口喝干,拿出钱来招呼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正带着人小跑过来,将昏倒的人抬走,看球赛的球迷没人注意到,有朋友被人抬走了。
还真是冷漠的社会。
酒吧的酒保走过来,对陈默道谢,说今晚的消费免单,陈默对他们的提醒,让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
陈默没有拒绝。
邓贵又叫了两杯啤酒,酒保亲自将酒拿了过来,再三感谢。
等酒保走开,邓贵低声说:“我敢说,他明天就会忘记,我们这两个恩人,现在的人都很善忘。”
“同感。”
陈默再次举杯,两人说好了杯中酒。
可是才喝了一半,酒保就带着一名警员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与警员说:“就是他们最先发现的。”看酒保的脸色,明显是出事儿了。
警员板着我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说:“证件!”
邓贵拿出警官证,直接摔在了酒桌是,酒保和警员都缩缩脖子,刚才气势汹汹的驾驶全都崩溃了。
警员也认出了邓贵。
“邓队长,怎么是您?”他一个小片警,不敢在邓贵面前嚣张。
“怎么回事儿?”邓贵皱眉问。
警员低声说:“死了。”
邓贵没有凝得更紧,陈默听到也皱起眉头:“你说什么?怎么死的?”他刚才看到的时候,的确是缺氧症,只要搬到通风好的地方呆一会儿,人就能苏醒过来,如果有氧气枕,苏醒速度会更快一些。
“真的死了。”警员嘴里发苦。
“老陈,我们去看看。”邓贵邀请陈默一起去看,既然是目击证人,他们就有义务配合调查。
陈默要了一瓶冰饮,将塑料瓶按在太阳穴上,让被酒精眩晕的脑子清醒一下。
走出喧闹的酒吧大厅,警员介绍说:“我们在附近巡逻时,是收到总台通知赶过来的,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穿过狭窄的通道,从后门来到酒吧的后院。
这里是小区的车库角落,刚才被抬出来的男人,被平放在一块叠在一起的脏地毯上,陈默走过去蹲下来,手按在男人的脖颈处,就有些生气。
“谁说死了?”陈默气愤的问道。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在想,没有呼吸了,怎么就不是死了。
陈默在身上摸了摸,拿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他敲晕云飞鹏后,用来唤醒云飞鹏的药,他拔开药瓶凑到尸体鼻孔前,用力往尸体鼻孔里扇气,心中数了十几个数,收起瓷瓶,伸出双手在尸体的脖颈处一阵推拿猛搓。
就看尸体颤抖了一下,缓缓呼出一丝浊气,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
陈默往天数看看,什么都没有,他翻了翻尸体的眼皮,现在应该是伤者了,用手电晃了晃,转头对酒保说:“快点叫120救护车,他脑缺氧时间太长,需要送高压氧仓补氧,不然恢复过来,人也傻了。”
“我这就去。”酒保拿出手机往后院的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陈默起身活动了一下。
转头看到在场的邓贵、巡警和酒吧工作人员,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陈默,邓贵竖起大拇指说:“牛!”
“我当初是当医生的,稀里糊涂就变成了法医,我心里也苦。”陈默开了一个小玩笑,可是没有人笑。
“你不当医生的确可惜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邓贵无比好奇。
“缺氧后的假死状态,很危险,要不是我带了药,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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