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张杰愤怒的大骂。
如果越南人说的是真的,就说明国内有人在做非法人体试验,而且还是关于血吸虫病,这种低端到可笑的疾病。
只要不是变态,就不会关心一种即将被消灭掉的寄生虫,是什么组织会如此无聊。
稍微理智一点的人,都会大骂这群人是变态。
越南人的状态很不好,市立医院不愿意继续提供营养液,只提供一些廉价的营养液,只打了一天葡萄糖,越南人就再次奄奄一息。
不管是越南人,还是寄生虫,都需要打量的营养。
市立医院的行为,明显是见死不救,不救一个越南人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满,就连正义感爆棚的张杰,都没有在这件事上说事儿。
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越南人还活着。
陈默每天带着程程过来,为越南人做检查,并且用药给他进行排虫治疗,药材是陈默拿过来的,钱自然是陈默出。
外科主任十分不理解,只有姜老说了一句:“医者父母心!!”
越南人从佑翻译那里知道了详情,对陈默十分的感激,张杰发现后,就拉着陈默、佑翻译一起询问,想从一些细节的部分,听出忽略掉的部分。
张杰与苏峰不同是一个很较真的人,年龄也要比苏峰大上很多,是和局长一个时代进入警察局的,别人都当上了局长,他还在最基层做警员,放弃了许多升职的机会,而且每一任重案组副局长,都不愿意放这个能干的刑警离开。
这是一个正义感爆炸的男人。
陈默很佩服这样的人,连苏峰都没有让陈默觉得是一个好人,但是张杰给陈默的感觉就是一个好人。
越南人知道的并不多,反反复复的说他的工厂大院和居住的简易板房,还有院子门口的菜地。
他记得雨季时,菜地被水泡的事情,也记得旱季的时候去打水。
越南人说了很多田地里的事情,也说有人想要逃跑,结果被说着华夏语的警卫打死,有工头警告他们,逃跑不但要死,还会牵连到家人。
越南人最后说,他想家了。
越南人死了,陈默的药物治疗虽然有效果,却无法修复越南人濒临崩溃的生命,程程有些难过,她都那么努力了,方法也正确,为什么无法将人救活过来。
这是陈默交给程程的重要一课,医生无法救活所有人,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只有有一颗坚强的心,才能救治更多的人。
佑冰结束了最后的工作,将整理好的翻译记录送过来,越南人死亡,她的工作也结束了。
“这段时间,辛苦了,佑医生。”张杰和佑冰道别,然后拿着文件离开,他还要继续追踪这件案子,时间很紧迫。
“陈医生,我替李日明谢谢你,这个医院里面,只有你一直在努力拯救他。”佑冰替越南人向陈默道谢。
原来越南人叫李日明,是东南亚乡村的农民,出来打工赚钱,结果落入黑牢丢掉了性命,警方确认了李日明的身份后,没有通知东南亚政府,即使案情被破获,这样有损天朝颜面的大案,也不可能被公开宣扬。
他死的无声无息,被火化后,葬在了金城市的陵园中,埋在一颗树下,连墓碑都没有。
佑冰说出心中的猜测,为李日明感到悲哀。
陈默送佑冰往外走,来到医院后院的停车场,这里停满了各种车辆,都是来医院看病的人,或者家属开来的。
“其实有人可以救他的。”陈默对要上车的佑冰说。
“谁?”佑冰困惑的问。
“是你。”这一次陈默用了生僻的东南亚语,语法纯正发音准确,不是东南亚政府在电视新闻中使用的语法,而是一种越南山地地区的方言。
佑冰惊讶的问:“陈医生也会越南语?”
“会一点点,听懂李日明的话足够了,你为什么不说监禁他的监狱不在华夏,而是在东南亚呢?”陈默继续使用东南亚语。“他说过雨季和旱季,在华夏境内,这样气候的其余都在南方,不巧,金城附近不是这样的气候,我们这边冬天是要下雪的,而且他好像认识你,从和你第一次见面开始,他表现的就很放松。他对我们可是一直保持敌意的,对我都是如此。”
“你什么意思?”佑冰表情依然镇静。
陈默却看出,佑冰的脖颈更加红润了一些,说明她的心跳在加快,这是被戳穿了心中想法的身体应急反应。
佑冰很快冷静下来,更说明她受到过严格的训练。
“你在害怕什么?我不会在这里攻击你的。”陈默给佑冰一颗定心丸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在瓶子里放着一些恶心虫子的标本。“你看,我废了好多手脚,才将这些小虫子抓起来,不然金城市警察局内的警察,都会因为痢疾团灭。”
佑冰彻底不淡定了,她的目标是干掉陈,可是陈默不上当,只好对警察局的人撒网式下毒,要不是陈默发现的及时,会死很多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佑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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