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的确管不了程程,却可以来找陈默贪心,还没下班云河就找到了法医办公室,看来外面下大雨,云河手上的工作也要耽误了。
“兄弟,挖墙脚是不对的。”云河苦口婆心,希望陈默不要在教程程法医了,陈默纠正是教的是国医不是法医,云河板着脸问有什么区别,不是都要在法医实验室里解刨尸体,按照程程的小个性,是不会老实去给活人看病的。
陈默不会放弃程程这个弟子,糊弄云河说,要让程程有多样化的选择,你们将程程困在一个领域中,是对程程的不负责任。
云河怒吼:“能在一个领域内达到顶尖状态,已经很难得了。”
云河说的是实话。
陈默装作听不见,开车带程程回家,云河与程程说一起去吃烤鱼,陈默只说了一句红烧排骨,程程就无情的抛弃了云河,和程程一起坐豪车离开分局。
看到消失在雨幕中的豪车。
云河愁的眉头拧在一处,能够夹死苍蝇,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看到苏峰坐在办公大厅里抽烟,负责办民生业务的大姐嫌弃的瞪着苏峰,苏峰全当做没看到,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眼中全是雨幕,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很少见到苏峰失神的样子。
云河走进办公大厅,坐在苏峰身边一起抽烟,大姐低声骂着走了,不抽烟的人,很难受得了两个老烟枪冒出的浓烟。
一声惊雷让苏峰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到云河坐在旁边,手中的烟已经快抽完了,他拿出一根给云河,是市面上最便宜的四元二一盒的香烟。
红色的烟盒很像中南海。
云河接过来,对火后吸了一口问:“案子破了,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抓到琪琪,就不算破案,而且我们抓到的只是直接凶手,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还有雇佣他们的人也没有抓到。”
苏峰很不甘心。
面对那些庞大的地下组织,即使警察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云河也觉得不甘心,说道:“省里要求,停止这一次的清扫行动,抓进去的不会放出来,没抓到的,还要让他们逍遥一段时间。”
苏峰张嘴说话,窗外一阵惊雷,将苏峰的声音掩盖住。
“你说什么?”云河问。
“没什么。”苏峰摇摇头,他刚才说话时就后悔了,天意不让云河听到,他就不会再说一遍。
苏峰熄灭手中的烟说:“有些人还是有用的,留下来也好,你要是把苍蝇老虎都打死,我们办案会很困难。”
“你想说那些黑暗地带。”
“这是为了节省办案成本,我们的预算不多,不可能像电视剧里面的M国人一样,将每一个案件的细节都整理出来,推断办案,还是国内的常态。”苏峰说出最真实的情况,如果全都按条款来,真的没办法干活了。
“你在狡辩。”
“是狡辩。”苏峰老实承认了。
“你的底子很干净,我希望你能保持下去。”云河起身离开,金城市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必须会省城去了。
真想把这里的污秽打扫干净。
苏峰看着云河离开,心中苦笑,他的底子也不干净,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陈默坐车回家,路上张季钻进车离开,看他的头发和衣服湿了大半,应该是在雨中疾跑过来的。
“姑爷。”张季客客气气,从公文办理拿出一堆文件。
陈默拿起文件和签字笔:“工作不用这么急,下这么大雨还出来,明天再来找我就可以。”他手中翻看文件的速度极快,敏锐的发觉文件中异样之处。
他没有立刻签字,而是将文件递给了旁边的程程。
程程拿起文件翻看的速度比陈默还快,然后大声说:“师傅,这里面的提成比例也抬高了,足有百分之三十五,我们很亏的。”
陈默从酒柜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张季一罐,等着张季解释。
“百分之二十,我还是可以接受的。”陈默的话等于在质问。
张季满头大汗,整个人躲起来,要不是汽车在飞驰,他恨不得推开车门跳出去逃跑,做黑账被人看出来,超尴尬,也超没脸皮。
“姑爷,我。”赵季双手颤动,
“喝点酒,不要紧张,把原因说说,我这个人最看不得自己人受苦,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陈默举手与张季碰杯,先干为敬。
张季喝了一口酒,感觉前所未有苦涩。
“姑爷,我……”张季断断续续说出急需钱的原因。他的独生子被人下套,在澳门旅游的时候欠下了巨额赌资,如果不将钱还清,人很可能被处理掉。
张季救子心切,才会想要黑陈默的钱。
陈默这边经常有黑钱来往,大多数一些利益交易来往的大钱,要洗干净并不容易,张季一直做的都不错。
“欠了多少钱?”
“二千万。”张季说出一个庞大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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