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没有早间晨练和卫生清扫,所有学生都不许离开教室。
陈默和苏峰一起往教学楼后面走,只看到几个躲藏在角落处的学生在偷看这边,但很快就被巡逻的老师抓回去了。
教学楼后的小树林,种满了手臂粗的桑树苗,互相间隔只有一米五,看长势应该是这两三年才种下的,地面是没有铺草皮,还能看到细碎的建筑垃圾。
教学楼是新的,一楼走廊窗户就朝向楼后,能看到有巡逻的老师,教室前后门都关着,不许学生探头探脑。
现场被黄色的警戒线拉起,陈默看到一个穿着整齐校服的女生被吊在树林里,绳索将她平着悬挂在空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经死去很久了。
苏峰与看守现场的警员打过招呼,立刻有人拿来了工具箱、相机、鞋套,苏峰拿起相机充当陈默的助手。
陈默套上鞋带走进隔离圈,避开标记好的脚印,来到尸体旁边,换了一个角度,才发现尸体的一只耳朵不见了,创口发白,只有很少的血块凝结。
“死者是死后被悬挂在这里的,耳朵也是死后被割下来的,这里不是第一现场。”
陈默将初步推测记录下来,与苏峰一起搜寻现场证据。
苏峰拍照会也记录了一遍,将死者身上的特征都记录下来,还捡起掉在地上的学生证,核对了死者的身份。
确定与初步报告一样后,苏峰将学生证放进证物袋,转头看到陈默在检查尸体的后脑。
“有针孔吗?”
“有。”陈默的回答让苏峰的眉头凝成一个肉球。
“什么样的杀手会嚣张到连续用同样的方法杀人,有没有可能是一个组织,我总觉得,个人很难有这样的行动能力。”
苏峰没回答,看他摇头又点头的样子,陈默确定龙武没有将玄虎的情报告诉苏峰,他们之间也不是完全互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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