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晦涩,这一代代传下来,一代代丢失,到了我这已然所剩无几。相传先祖一针救人,一针取命,江湖豪杰称之为‘王神针’,本庄也因此而立。而后随着功夫没落,只得名为王金针、王银针,于是到了我这,名为王铁针。”王庄主的话中多有自嘲,台下也是哈哈大笑。
“不过即便如此,看一看腰酸腿痛的定然是不在话下,台下兄弟有什么小病的,在下可以一试。”王铁针被人问到自己擅长的方面,也积极主动起来,从腰间取下一条一尺多宽的腰带,上面密密麻麻的插了各式各样的针。
“我近日眼睛赤红,嗓子疼痛。”一个人话还没讲完,王铁针取出四根细针分别在那人脚上扎了两根,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头,或捏或搓,或下或上。片刻过后,拔针取出,一股暗红色的血珠从里面浸透出来。那血液好似是从眼睛上放出的一般,双眼立刻就由红变白,恢复了正常颜色。
“救人已经演示,那么‘一针取命’又如何解释呢?”问心看到如此,继续问道。
“人体身上穴位经脉太多,万一判断不当,可能会将人处死。祖上说道‘一针取命’只是谦虚的说法,告诫自己下针谨慎而已。”王铁针说罢,北唐问心站立起来,哈哈大笑。
“今日正好东郭少爷在此,我也向王神针对质一番。前些日子天机寨寨主在客栈中不明不白的死去,经过仵作悉心查验过后,才在心脏内部发现了一根细针,那针和你的又十分相似。其实本来这与我们北唐毫无瓜葛,可是那人在我家红衣卫的保护下死亡,废了好些功夫才洗脱了嫌疑。现在想想,是否为东郭仁义逼迫三家并入联盟,所以王家怨恨已久,私下里对东郭家下手,处死了身边的随从呢?”
“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真是晦气,到最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东郭凌暗地骂道。
“北唐叔叔可是疑心太大了。”东郭凌站了出来,如果不在第一时间表明态度被北唐他们引导当场的舆论,恐怕这个合一大会难以正常召开,并入东郭联盟的事情也要泡汤了:“那日从客栈出来后,经过天翼兄的提醒,小侄第一时间便找到王庄主。那是刘、王、苏三位庄主为了合一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有的是不在场的证据。谁知这么多天过去了,二庄主还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侄儿可是在这要好好感谢叔叔了,只是可惜了巩寨主,哎。。”
北唐问天和东郭凌在前面一问我答,说的不亦乐乎,只是王铁针呆坐在那里。他们说的事情都和自己有密切的关系,可是自己却是浑然不知,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经历一般。听到最后,他也听出了些门道。北唐想要借口杀人事件向自己泼脏水,挑拨与东郭的关系,反而东郭凌并不领情,一再否认是王家的手法。看来这个东郭凌还是年轻,三家合一后,名剑庄也是声势浩大,他一个少庄主并不敢当场指证。
“北唐庄主,杀人在当下可是天大的事情,可容不得你们的猜测和臆断。三家合一并入东郭联盟,只我们三个在几个月前都已经商定好的事情,并没有你猜测的什么怨言和不满,庄主可是费心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此事我们就此揭过吧。不然虽说名剑庄势力虽小,面对如此栽赃,也要向大庄主讨教一二。”王铁针有了名剑庄和东郭世家的撑腰,语气也强硬起来。
北唐问心心中也是感到无奈,看来情报并不是十分准确,这三家很是奴隶命,有了北唐如此支持,他们还要并入东郭联盟。问心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如此那边最好,事关两家之后相处,我怕是你们以后有什么隔阂。”
“合一大会仪式到此结束,虽说中间出了一些插曲,但总体还是很好。东郭联盟盟主东郭仁曾建议推选王铁针作为名剑庄临时庄主,之后事情再从长计议。”东郭凌怕是问心再出什么幺蛾子,连忙敲锤定音。早就准备好的小喽喽听到信号,燃放起来爆竹,唢呐滴滴答答的吹奏起来。从后院中推出了一车车的酒坛子和美食佳肴,围观的人群过来大多都是为了吃喝,看到如此场景哪里还管它什么飞针杀人的事情,乱哄哄的成了一团。在主管的指挥下,在场的人七八个围成一团,胡吃海喝起来,一时间喜气洋洋,气氛和谐。北唐问心弄巧成拙,本来想借口巩峰死亡事件挑拨两家关系,从而中断并入联盟的事情。谁知道东郭凌也是个人物,为了收归名剑庄对手下的死亡毫不在意。名剑庄看到北唐也掺和进来,为了自保也彻底打消了之前的犹豫,拒绝了北唐的“好意”。
却在人声鼎沸的大院中,从天上传来嗡嗡的哨声,那正是东郭家收发消息的信鸽。北唐问心于嘈杂中听到声音,一击飞镖甩出。天上的白鸽躲闪不及中镖当场死亡,直挺挺的坠落下来。正当掉在问心身前时,东郭凌身边的铁面人也是从手中飞出一击暗器,那个暗器大约是后面带着细线,扎住白鸽后手腕轻轻一抖,鸽子便飞入了东郭凌的手中。
东郭凌对问心笑了一下,急忙从腿上接下纸条,见到上面只有四个小字“击杀问心”。东郭凌看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愣,徐画看到少主表情惊讶,凑上前来瞟了一眼,顺手拿过纸条扔到火堆里面。东郭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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