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申屠一行按照原路返回,苏落金不断跟叶星河请教武学上的东西,申屠没有言语。两人也很习惯,因为申屠一直是个孤言寡语、心高气傲之人。
“叶镖头,现在正值秋忙,不如我们换条道路吧。”申屠冷不防冒出一句话,大家都很惊讶。
“很好啊,换一路风景看看,我也好久没有出远门了。”苏落金倒是很开心,随口答应。
申屠这厮怎么关心起村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叶星河还没有多想,便被苏落金打断。
“靠北有条路,我们部运镖经常从那里过,虽然林子大些,但人少,走起来也是非常方便的。”申屠加了一句。前面的人看了叶星河一眼,见他点头,也就另道而行了。其实一路上星河一直考虑是否做掉申屠飞镖,只是不知对于尚风和申屠飞镖之间的猜测是否准确。就算准确,把申屠飞镖做掉,又怎么向雨部的人交代。尚风顾全大局,肯定是要清理自己的,为了他们的争斗折了自己,倒也不值。不如乖乖的做自己星部镖头,实在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独立出去倒也不失为好办法。叶晨飞是自己的爱徒,武艺虽在四大镖头之下,但在风雨镖局年轻一辈却是鲜有敌手。靠得两人的重剑,对于自保足以。叶星河想完,又开始对于自己抢先送申屠回去后悔。不知以后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唯有回去以后,多培养自己势力,收一些悟性高的徒弟。镖局就算没有申屠作乱,以后总归是要分开的。记得当初尚风另辟雪星两部的时候,自己还在风部,尚风对于当前镖局的处境透露过一些。当时年轻气盛,一心追随尚镖头,恨不得将镖局那些蛀虫杀的一干二净。如今当了镖头几年,倒也成熟的许多,想想自己,也不过是制约申屠的一个棋子,如果没有侵害的切身的利益,没有必要拼死。
回忆间听到远处一阵脚步声,从车上抽出重剑,暗想难道是申屠派来的人?
“停车,警戒!”叶星河一声长啸,众人停了下来,将车马环围住,持刀警惕。
只待须臾,看到前方跑来一名年轻的道士。身着脏破的道袍,头发披散。道士身后,追着四五个大汉,提着大刀,凶神恶煞。
“拦住他,别让他过来!”叶星河不知情况如何,管他们是什么计谋,当今之计是不让那些人靠近。前面四个星部亲信举刀迎了上去齐齐向那个道士砍去,只见那个道士向右一滑,提剑一引,四把大刀,重近百斤,竟然不听四个人的使唤,变砍为刺,冲向追来的人群。
叶星河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心道这道士有些身手,又想到申屠这人果然人脉广泛,居然还能找到这等道人。不及多想,双手持剑迎了上去。
那道士一看,心想这下玩大了。马上收剑抱拳喊道:“大侠饶命!容我解释。”叶星河本来就对这道士抱有好感,突然看到他弃剑抱拳施此大礼,也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前面追兵不清楚缘由,只见那四人持刀刺来,以为是道士的同伙。向远处瞟了一眼,发现后面还有许多人马,那带头人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两方没有交战,那些人便逃之夭夭了。
“贫道张善生,不料打扰大侠了,得罪之处多多见谅。另外也感谢大侠相救啊。”那道士见追者逃去,转身对叶星河说到。
“在下叶星河,风雨镖局星部镖头。”叶星河没有多说话,一直保持着怀疑的眼神“他们为何会追你?”言外之意是,你一个落魄的道士他们追你干什么,二则探听虚实,问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人。
“江湖上号称‘天地变色’的星部叶大侠啊!”张善生有些激动,随后讲述了自己这些天的事情。
那张善生本来是武当山上的道士,虽然学道不精,但是喜欢习武。师傅教授他的道法没有学的怎么样,倒是偷出来一本名为“清风剑法”的剑谱自己学了起来,后来在剑法上到了瓶颈。心想武当山上的人多以修道为主,如果想要在剑法上更上一层,必须要到山下一走,造访各大名家的剑法。于是借口说是去下山历练,增强道行。山上师傅禁不住他每天的软磨硬泡,便放他下来了。可是他自小上山,对世间不太习惯,身上又没有金银,不久便没有吃的。前些天经过此地,听说此地有个恶霸,便学习江湖中人,来个劫富济贫,其实是自己弄些银两罢了。谁知那个恶霸家里人丁众多,追的他老远。张善生乃是修道之人,虽然修习剑法,但不忍杀人。每次家丁追来,他都用剑击退。那些家丁见多了,也便知道这个道士的脾气,索性没完的追了上来。
叶星河见他眼影明亮,态度诚恳,倒不是什么有心机之人。说道“如果老弟不介意,不如和我去我们清风谷一住。清风谷修习清风剑,倒是妙处。”说这话时,倒有些招揽之意,从刚才他那挥剑一引那一招上,看出这道士很有些本事。“我风雨镖局高手云集,也可以互相切磋,另外也可赚些银两,不用再‘劫富济贫’了。”
那道士听叶星河着重强调了劫富济贫,脸倒是没红,仿佛理所当然。“今天得大侠所救,这财富分你一半好了。据说前些天十八路英雄齐聚台州共灭倭寇,我是计划去那里会会。待在那里遇到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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