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委屈的说,“母亲,这丫头是要将延君带坏呀!我延君是懂事听话的孩子,现在居然……”
“母亲,是我指使阿染如此做的,知县夫人欺人太甚,不仅要霸占我宋家的酒楼,居然还让阿染去做她的粗使丫头。纵然我宋家能一时忍让,但让我的妻子去给人做粗使丫头,这口气我咽不下。”宋延君情真意切,虽让宋夫人忧心忡忡,却让老夫人眉开眼笑,“我孙儿真就是一个重情义的孩子,不愧是我宋家的子孙。人都欺负到这个份上了,若还是一味的忍让,倒叫我瞧不起。”
“多谢奶奶体恤。”宋延君忙垂着头道,而垂下的手悄悄的握住了林染衣袖下的手,林染没有甩开,只觉心中一暖。
“你们将那些东西如何安置了?”老夫人终于问到了点上。
宋延君这才抬起头,看向老夫人,面上带着笑问,“不如奶奶猜猜,这些东西流向了何处?”
老夫人半靠着,双眼微眯,随即笑道,“是流向了市井还是流向了城外松山上的山寨?”
“奶奶不愧是奶奶。”宋延君忙看向林染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完全逃不过奶奶的法眼。”
林染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住奶奶。”
“也幸好你二人聪敏,若不然我们宋家可要遭大劫了。”宋夫人心有余悸。
“后招可想好了?”老夫人拉着林染和宋延君的手问。
宋延君微微颔首,“阿染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收线,他们动不了我们宋家。”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去吧,好好歇着。”
“母亲,这……”宋夫人见老夫人没有责怪这两个孩子,还一通夸奖,心里隐隐有着不快。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做母亲的也不能太严苛。”
林染拉了拉宋延君的衣袖,连忙高高兴兴的道了谢,赶紧离开了老夫人的屋子。
回到房间之后,打发了小圆,林染忙着洗漱,期间还抽空看了一眼宋延君问,“老夫人已经知道你身子康健了?”
宋延君双手枕着头躺在软塌上,语气轻松道,“不知道,只是打起精神替你应付今日的困境,明日起,我就要下不来床了。”
“宋旭日都已经知道你是装病的了,你明儿装病可没人会信。”
“二房信不信不打紧,只要奶奶和母亲相信就足够了。”
洗漱好的林染走过去揪着宋延君的耳朵质问,“你又要去吓唬老夫人跟你母亲?”
“为了使她们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必须病着。”
在得到宋延君回答之后,林染突然发现自己的姿势太过亲昵,连忙收回了揪着宋延君耳朵的手,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红。
宋延君躺在软榻上,睁着眼看着浮在他脑袋上方的林染,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倒是林染先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宋少爷什么时候能拿到宋家的家产?”
“快了,已经在收网了。”宋延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染回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染索性坐在地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枕着脸轻声道,“待到你拿到宋家家产的那日,就是你我和离之时,是吧?”
宋延君突然沉默了,随即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看向坐在地上的林染,眼中情绪万千,最后蹲在了林染的跟前,伸手捧起了她的脸,与她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他说,“阿染,若是到了那日,我们能不能不和离?”
林染一直没有搞明白宋延君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勇气去问一遍那天晚上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在林染没有搞懂宋延君意图之前,知县的宝物不仅没有找回来,市井流言四起,说知县要对宋家产业巧取豪夺。
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京中突然派出了钦差大臣,目的地便是这里。
据说是有人进京告御状,知县巧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受贿之事。
知县大人犹如惊弓之鸟,哪里还敢继续对林染的酒楼下手!
这不,酒楼的生意依旧风风火火,林染忙的充实,钱赚的也开心。
可是钱多多的处境就不那么顺当了,在钱多多的挑唆下,知县派出那么多衙役搜索宝物的去处,以至于消息走漏,引得上面注意。
历朝历代以来,男人做错了事,总要拉个女人背背锅,而钱多多就是那位背锅侠。
为了能在这场劫难中求得生存,知县大人是求爹爹告奶奶,更为了讨好上级,直接将背锅侠钱多多送给了知府,让钱多多以美色动之,请求知府捞自己一把。
知府是个狠人,美人是收了,却没有答应捞知县一把。
所以,钦差大臣到了之后,知县的乌纱帽就被摘了。钦差大臣被摘了知县乌纱帽之后,又去知府府上坐了坐,随后知县还没来得及叫冤,就在牢中吞金自杀了。
知县完蛋之后,百姓一阵叫好,钦差大臣动身回去的时候,城中百姓争相去送,一直送到城外五里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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