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
里正想起林染生母往日种种,不由唏嘘不已,连忙将她扯了起来,冷眼看向曹氏问,“曹氏,可有此事?”
曹氏连连摆手道,“大人,您可不能听这贱蹄子的一面之词,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对我有何益处?”
“王瘸子许了你许多好处。”林染连忙补刀,“你是为了他的银子才会卖我!”
曹氏又急又怒,连忙举着手就要冲林染过来,“你再胡说,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若是不承认,大人尽管将这王瘸子拖进屋中,脱掉衣服看一看,身上是不是有脓疮。若是不信我的话,现下也可以请个郎中过来看看。郎中见多识广,这种脏病总能认得。”
王瘸子一听,心知不好,若是这病被大肆宣扬出去,谁还会嫁给他?谁还会给他生儿子?
所以,衣服是不可能脱的,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流传出去的。
他梗着脖子说,“老子行的端坐得直,可没有做哪些下三滥的事儿!”
说着又指向曹氏道,“你这个老女人,先前还骗我,你女儿乖巧懂事,就是这般乖巧懂事的?老子看不上你家的女儿,今天算老子倒霉,你们家的私事自己处理吧!”
“王瘸子,您先别跑。”林染冷声说,“今个儿你是承认跟我继母有一腿,还是承认想骗婚?不过我可告诉您,若是您跟我继母有私情,是要被抓回去跪祠堂的,这是小事。若是想借病重之躯来骗婚,可就不是跪祠堂这么简单了!”
“又未成事实,你能拿我怎样?”王瘸子梗着脖子冷笑着说,“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你倒不至于,不过你今日若不将事情说清楚,明天你得脏病的事情就会传遍所有的村子,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娶得到媳妇!”
“这世道,只要有钱就是大爷。那些卖儿鬻女的多不胜数,我还能找不到一个卖身的女人?林家二丫头,不是谁都怕你那张嘴!”王瘸子叫嚣着,丝毫没有服软,“你说我有脏病,谁能作证?我还要告你血口喷人,诬蔑人呢!我要让青天大老爷将你抓进去,关进牢里好好反思反思。好好地姑娘不做,偏要做个贱人!”
“王大官人贼喊捉贼、污蔑人的本事都不小,只是不知道坐实了你身患绝症的真相,你能否还这般淡然。”林染冷声说,随即看向里正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提议,“大人,我是不是诬蔑,即便不是大夫,也一看便知。”
王瘸子立即道,“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让我脱衣?”
“你今日究竟是来与曹氏私通,还是冲着林家二丫头来的,总得有个说法。”里正一双眼睛盯在王瘸子身上,总而言之,王瘸子到底不是自己村里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个份上,怎么着也要维护自己村里的人。
王瘸子眼神躲闪,结结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论王瘸子承认了什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思忖半晌,王瘸子不顾之前已经说下的话,翻了口供又道,“我不过是上门讨口水喝,你们便往我身上泼了脏水,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竟要找我的麻烦!”
曹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对,王大官人只是进来讨口水喝,就被这贱蹄子给咬了,这事儿我真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青天白日,被继女侮蔑至此,这要传出去,往后我可怎么在村里立足啊!”
里正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林染忙道,“大人,先前曹氏说要给我找个婆家,此刻又改口说是姓王的只是进来讨口水喝,这般出尔反尔,不过是为了自己脱罪罢了。”
“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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