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东离吃下,那位天命之女还会一心一意的跟随他么?是了,必然是他服下,此时他们已昏迷,他的属下又怎会把这样宝贵的解药给与那不知是传言还是真实的天命之女?如果他死了,就算那位天命之女是真的,于他又有何干?哈哈!”
“本王倒是想看看,心死的二人间会发生些什么。”
“陛下。”近侍抿唇寻思了一会才道,“解药只有一瓶,若活着的是太子殿下,那么那位天命之女定然活不成。”
“这样么?”原本高兴得快要跳起来的顾王收了收心神,他摸着胡须认真的想了又想才道,“那倒是有些可惜,本王还想看他们刀剑相向。情?太过可笑,本王便是要毁了他的情字,让他痛苦一生。”
“可她是天命之女,天生的皇后命,可会与常人不同?”近侍疑道。
“呵。”顾王觉得乏了,坐到了树下石凳上,“此时便能知,她是真是假。”
近侍弯了弯腰,不敢再多说什么。
太子府里,太医为顾东离细细的把了脉,他摸着胡须为难地道,“还请各位为他张罗后事吧,老夫无能为力。”
翠儿猛地摔倒在地,一直扶着她的叶若天也差点摔到地上,叶若天楞了楞神忙把翠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什么毒,有那么厉害吗?对了,太医没有办法,可以请郎啊。我知道一个人他的医术很了不得。”叶若天把翠儿扶着坐到一张椅上。
此时她想起的人自然是龙时了,如果他在,什么无解之毒都不在话下的,可她不知道他在哪,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陛下有旨。”一位宦官在一屋子的人急得不行时,不轻不慢的步了进来,他不屑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今个,咱家是来送解药的,可这解药只有一瓶,不知你们打算给哪个服用?”
他说罢从怀里掏出白色瓷瓶举得高高的,他在来之前可是得了陛下的令想看看这里会出什么样的乱子。
在场众人皆一楞,叶若天在大家发呆中迅速冲到宦官身前抢过他手中的瓷瓶又灰快地跑到顾东离的床头强行掰开他紧闭的豪无血色的双唇,喂他喝下。
不快一点万一来不及他死了怎么办?
她忙活完后,擦了擦额间急出的汗珠,白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这些人也太不经事了,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还能发呆?
“她也中了毒?”马修伸出右手指向叶若天,头别向替顾王传信之人。
那人本来还因为被叶若天抢了手中的药而不开心,此时想起好戏将要开演便笑道,“是了是了,他们都误中了蝶恋花。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这解药可只有一瓶。既然太子殿下已经服下,那另一人只有去死啦。”
他说罢,眼中的兴灾乐祸溢于言表。
白胡子太医脸色一白,他并不想参与这宫斗之事,顾国谁人不知太子与顾王不和,没成想,竟在他眼前上演这一出父杀子。
他连连叹息背起药箱就要走。
听罢宦官说完之后变成木头人的叶若天忙拉住他,用哭腔问,“我也要死了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也和那顾东离一样面无人色吧?
不过她居然能走能说话能跑还是很厉害的。
“太医,快帮我看看。”她把手举到太医的眼前,“快点吧,我怕一会我就不会说话不能动了。”
太医为难地放下药箱为她号了号脉,“嗯?”他号了又号,又换了叶若天的左手腕。
“连脉都没有了吗?”叶若天虚虚地抓住太医的官袍,“死了死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寻到龙时,万一他等不到她怎么办?
一行清泪顺着她俏丽过人的小脸缓缓划过。
太医白了她一眼,继续换成右手又号了一会随及放开她的手,背起药箱。
“太医,我还能活几天?”叶若天一把捉住太医的后衣摆不让他走。
太医大人无奈地给与她一只大大的白眼,“你这小姑娘莫惹事,身体这般健朗,连只老虎都打得死,问老夫能活几天?几十年没问题。”他说罢看了一眼站在边上变了脸色的宦官快步离去。
这人心啊,不好说不好说。
“这?这?这?”那位宦官连说了几个这字,他想起了什么突地脸色一变,连声招呼也没打便跌跌撞撞地跑走。
顾东离从昏沉中醒来时见到的便是一屋子的木雕,他疑惑地抬手摸了摸额刚才他突然间便昏了过去,可是病了?
“主子。”翠儿与马修同时欢呼一声跳到他的床前惊喜的看着他,又同时说道,“您终于醒了。”
叶若天瞅了瞅欢快地一家三口,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若天。”顾东离抬眸看向她,柔声唤。
谁知刚才慢吞吞走的叶若天跳过门坎灰快地逃跑了。
今天她终于知道了一件事,一无事处的她可是百毒不浸呢,希望这些个坏蛋不要打她的主意,想喝她的血试试自己是不是也能百毒不浸啦什么的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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