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道院经历七天的入院考试以后,学生们都进入了各院修炼,最后入考的总人数达到了两万七千名学生。以武院和法院的学生居多,而画道这届学生也不过两千多名学生。在陆续报考的数以百万记的学生来说,确实少的可怜。
在各院夫子紧锣密鼓的教导下,学院里有了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氛。而夏御还在炼化七支画笔,所以向荆水伊请了几天的假。温蓉也随着其他人一起进入了剑院修炼,有夏悲墨陪着倒也不担心。
新生的样貌风气自然引得老生们关注,尤其是安素素、青篱和晚葶词这等倾国倾城的美女。在学习和修炼之余,也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和趣事。
这段时间里唯一和温蓉有瓜葛的事情,那就是流年阁了。流年阁从八号开始招收各个喜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道友。自从青篱和晚葶词加入,流年阁一举成为今年最热议的话题,所有男男女女争相加入其中,倒是让她头疼了。
夏御从修炼中醒过来,已经是三月十六号了。为了炼化这七支画笔,已经耽误了十多天的时间。然而看见魂府里多出的皇极乾坤笔,感觉身上的疼痛也轻了不少。
夏御缓缓站起了身,顿时一股酸痛传来,经历没日没夜的痛苦以后,只感觉身体遭受了万般酷刑洗礼,完全是靠最后的毅力支撑着。花了两三个时辰服下丹药,调养好身体之后,身体才算恢复了过来。
夏御先到了剑院找温蓉,剑院的广场上数千弟子在修习剑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带动天地灵气咧咧作响。夏御从旁边的走廊走过,遥望广场的最前端兰仙子端坐在那,严肃认真的目光扫视每一名学生。夏御并没有看见温蓉的身影,问了剑院的弟子才知道,她可能在流年阁。
流年阁的位置夏御还真忘问在哪,所以只好先去画院问问荆水伊知不知道。然而有位女学生亲切的告诉了流年阁在哪,这倒让夏御吃了一惊。听清楚他们的讨论,夏御才明白流年阁如今在道院的影响力。不敢说在学生团体里名列前茅,但也算小有名气。
流年阁坐落于画院,夏御也只能先问候一声荆水伊。相对于剑院,画院明显安静了不少。画院的数十块砖瓦分割开的草坪上,各个夫子在教授不同的画派画术。只瞧见学生们呈现出来的东西杂乱不一,各有优劣。
夏御到了这一批新生的院子里,三五成群的在讨论夫子刚才教的画术,夫子在一旁指点教授。夏御看见青篱被一群男男女女包围在其中,并没有去打扰。
夏御独自一人进了荆水伊偌大的书屋里,书屋里美丽动人的荆夫子弯着腰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夏御进来的动静惊动了她,荆水伊笑到:“听蓉蓉说你闭关修炼了,还以为你赶不上落宝崖一行了。”
“落宝崖新生只能去一次,若是没去岂不可惜了。”夏御微微躬身作揖,淡淡一笑。他朝画桌走去,看见她正在画一幅田园山水画,花鸟嘻戏于水渠两泮,农夫晚弄在稻田之间,在晚霞的映衬下一片温暖,妻子在等着农夫晚归,一切皆是那般温馨美好。
夏御沉浸在其中,不得不说荆水伊的境界超脱世俗,那一笔一划带动的情感仿佛是身临其境,一描一绘触动了最真实的故事。自己好像就在画里的田埂上,左右顾盼看似遥不可及,却又有心连心的悸动。
荆水伊美眸浅浅一笑,夏御看得认真心里也十分高兴。“这画怎么样?”
“夫子画道精湛,学生看不出。”夏御恭敬道。荆水伊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打听清楚流年阁的位置后,夏御刚想出门,看见青篱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聊过几句后便离开了。
流年阁旁边原本一堵墙被打穿,有一条小路直接穿过假山能直接到流年阁。等夏御到了流年阁时,发现外面里面人满为患,有不少穿着统一服饰的男女学生拦在外面。
三层楼的屋舍之间,挂着流年阁三个大字,规规矩矩的三个大字一气呵成,字迹如行云流水,笔酣墨饱,精熟至极。夏御失笑摇头,这么好看的字,还真不一定是温蓉写得。
流年阁在人头涌动,熙熙攘攘约莫也有三四十人围在外面。想进不能进,想出不能出,夏御也是头疼得紧。
“哎,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门内出来了一名男子,大概也有二十多岁的模样,大摇大摆的盛气凌人。外面一群人见来人,立马不说话了。有心直口快的弟子立马道:“姓孙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温姑娘说了,要想进入流年阁,只要过了她的测试就行了,你凭什么不然我们进?”
外面一群人腹诽,这叫孙程的家伙什么玩意嘛,仗势欺人,怎么就不能让他们进去,阁主都还没发话呢。孙程蔑视的瞧了他一眼,懒洋洋道:“那是前几天流年阁初建的时候,现在想进入流年阁的人多的数不胜数。阁主让我们提高审核,我们也是没办法,所以啊你们还需要在考一轮。”
这家伙说完这一番话,外面又是一阵喧哗和指责。夏御将一切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可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岁上下、尖嘴猴腮的男子拉住夏御的手用力往后扯。夏御不动声色跟上,不明白他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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