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支队长国崎五郎带着身边的那些鬼子军官和参谋狼狈不堪的从龙王山阵地上逃出来,担任指挥部警卫的藤原大队虽然死了藤原大队长,但却没有陷入崩溃,马上就有一个鬼子中队长接替了大队长的职务,开始组织鬼子进行抵抗,回过神来的鬼子炮兵也开始向小任他们发起了猛烈的炮击,小任接到了小曾发来的已经在鬼子通讯处得手的消息,觉得此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已经完成,再继续在这里跟鬼子大部队纠缠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还是先撤回去,跟唐克敌他们会合为好。
惊魂未定的国崎五郎跑出来后,就接到了围攻火车站的那个鬼子联队已经撤下来的消息,大为恼火,他可是从来没有发布过这样的撤离命令的,鉴于支队部的无线电台悉数遭偷袭的支那军队伍的损毁,已经无法进行发报通讯联系,国崎五郎就派出几队鬼子通讯兵前去那个鬼子联队,询问这撤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子联队长还是蒙在鼓里,拿出来那份国崎五郎要他撤离的电报,没好气的对鬼子通讯兵喊道:“真不知道,支队长是怎么了?明明是亲自签发的作战命令,现在却来质问我是怎么一回事?”
鬼子通讯兵无奈,只得手抄了一份电报拿回来给了国崎五郎,这个鬼子头子一看,气得差点要吐血,捶胸顿脚的大骂:“支那军狡猾狡猾的,竟然冒充我的命令,罢了,罢了,这次咱们皇军支队上了支那军的大当了!”
国崎五郎懊悔不迭,当初就应该听从手下参谋军官的建议,及时撤离通讯处的,以为是藤原大队对付这股来偷袭的支那军队伍妥妥的,没曾想被人家抢占了通讯处,并且以自己的名义向手下的部队发出了错误的指令,使得好不容易形成的对火车站的包围圈被支那军队伍撕开,里外两只支那军队伍已经会合,对皇军有利的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后悔莫及啊。
国崎五郎大骂了一顿,但没办法,电报是证据,他又不能凭着这个去惩罚那个围攻浦口火车站的联队长的失责,是自己犯错再现,怨不得人家的,还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下去吧,先休息一阵子,捋捋头绪想清楚了再战,这回是彻彻底底的被支那军给耍了一回!
唐克敌手下的各路人马终于在浦口火车站一带阵地上会合了,清点了一下人马,虽然从南京城撤下来的半路上遭遇了鬼子水陆两路的围追堵截,损失了不少兄弟们,但好在队伍的主力好在,独立师还有一半的队伍幸存了下来,并且大多数还保持着建制,只是老廖守卫浦口这里的两个团,此刻已经只剩下来一个连多一些的兄弟们了,而且大多都伤痕累累,损失实在不小,看得唐克敌和老廖着实肉痛,但欣慰的是浦口火车站还在咱们国军独立师的手中,撤下来的那些国军队伍和难民总算有个暂时的落脚点和喘气的地方了,此刻在浦口火车站附近的街面上,到处都是从南京城里撤下来的国军残部和难民队伍,他们以这里为中转站,经此向西朝安徽和苏北一带撤离,因为在那里,还没有发现有鬼子进攻的踪迹,应该是安全的。
浦口火车站终于保住了,但接下来的事情令唐克敌和老廖很不轻松,独立师的实力折损大半,急需要补充,但那些从南京城里退下来的国军残部却大多不愿意继续当兵打仗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迫切的想立即逃到没有鬼子的安全地方去,尽管唐克敌和老曾他们苦口婆心的到处去劝说,但能够留下来跟着他们干的国军残部寥寥无几,竟然还凑不到一个营的数目,这个结果令老廖和唐克敌他们甚为沮丧,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去,觉得要是这样下去,浦口这里必定守不住的,没人的话,你独立师本事再这么大,也是守不住浦口这里的!
那个在老廖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主动站出来的88师刘营长他们那个营,现在只剩下来不到一个排的兄弟们了,刘营长也是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当唐克敌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即要卫生连的军医们不惜一切代价救活这个刘营长,他是个汉子,为了浦口不被鬼子占去,能够站出来帮助老廖他们,就凭这一点,也是要救活他的。
卫生连的军医护士们一番抢救,终于将那个刘营长从鬼门关边上拉回来了,但他的一只左手掌却无法保留截掉了,当唐克敌和老廖以及老曾他们来卫生连去看他的时候,已经醒来发现了自己的左手掌没有了正在发脾气的刘营长被唐克敌他们一把按住吼道:“老刘,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了左手掌,你照样可以在我们独立师杀鬼子的!”
刘营长听得唐克敌他们这番话,清醒便稍稍平复下来,他虽然没见过唐克敌,但老廖他是熟悉的,在坚守火车站的这几个日日夜夜里,他的那个88师的营与独立师的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打退了无数次鬼子疯狂的进攻,已经结下了深厚的生死情谊,当他向老廖投去询问的目光的时候,老廖则以坚定的点头回复,意思是说:兄弟,你好好休养,别想那么多了,等养好伤,咱们独立师欢迎你们加入!
唐克敌他们从卫生连出来,在火车站阵地的地下遮掩部里开了一个军事会议,这次围攻火车站的鬼子肯定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肯定还要卷土重来的,以目前独立师这样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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