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年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回来立马把靳文书送来的公文递过去,“华京传来消息,江晔又升官了,所有人都在猜测是皇上对他手足情深,要让他重回巅峰。”
柳蛰抿抿唇,抬眼看着江独楼,她大概能猜到江独楼会怎么做。
江锦年有些担心的说:“我倒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有点疑虑。江晔其人心思深沉,皇上没什么城府,再这样下去我怕出事。”
自从江晔从宗人府出来后,所有人都看出来江危要保他,只是没有人敢提。
户部尚书跟江独楼提过几次,后来发现在这件事上江独楼跟他侄子是一个想法。
而且毫无悔改之心。
见他不说话,江锦年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行吧。岚州的事我跟应风已经替你们解决了,明天我们直接启程。你心里有分寸就行,先帝的事,我反正是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江独楼。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按照原定的路线继续走。
柳画屏眼观鼻鼻观口,既不多话,也不招惹江独楼和柳蛰,只是偶尔目光若有似无的会落在男人身上,眼底闪烁着别样的情绪。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宁州,江独楼要处理宁州事务,预计需要在这里待上四五天。
而柳画屏的外公闫正就是宁州知府,这天,柳蛰接到了闫家老太太过寿的请柬。
她觉得奇怪,怎么会就这么巧碰上她过七十的生辰?于是差梧桐去打听了一下闫家的事,听完也挺瞠目结舌的。
柳画屏的母亲闫玉莹跟知府闫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闫玉莹生母死的早,她娘一死,闫老太太就可了劲儿的打压闫玉莹。
本来闫老太爷在世时还收敛些,后来老太爷病死了,彻底没人管着闫老太太,老太太变本加厉。
闫正的妻子为讨好婆婆,也克扣闫玉莹的吃穿用度,后来好不容易闫玉莹嫁了个好人家,这才算脱离了苦海。
“难怪二夫人青灯古佛,四大皆空,养的女儿也冷漠寡淡。”
按理说柳画屏应该回闫家住,却一直跟他们住在知府衙门,这会儿也解释的通了。
江独楼优雅的擦着嘴,“不想去就不去。”
柳蛰倒是好奇:“我听说这闫家大儿子当街行凶,要被发配边疆?今儿闫家来人找柳画屏,被她轰走了,看来也是为这事。反正我闲,明天去会会。殿下去吗?”
江独楼想了想,“看情况吧,来得及就去。”
江独楼早出晚归,让柳蛰不用等他,于是下午未时二刻柳蛰就带着梧桐离开衙门往闫府去。
路上经过一条繁华的街市,柳蛰才想起来她好像没给人家准备礼物。
旁边正好有一家珠宝首饰店,抬头一看,牌匾右上角画了个圈,里面一个小小的“秦”字。
呵,秦醉家开的?
秦家卖的都是高端珠宝,一般人门都不敢进,因此显得有些冷清。
柳蛰穿的普通,但一身冷艳的气质很出挑,小二一看就知道是个贵客,忙迎上来,“小姐,小店刚进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松鹤图样式的,您看看?”
柳蛰点头。
小二赶紧回后院,小心翼翼的捧了个木盒子过来,“您掌眼!”
柳蛰打开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白玉,没有一丝杂质,按照著名水墨画《松鹤图》雕刻的,惟妙惟肖,是个好物件。
门外又进来一个妇人,丫鬟扶着她,低头说着话:“奴婢打听过了,这家刚进了一块好玉,听说是华京都没有的好物件,想必那两位京里来的也是没见过的,拿这个去肯定能成!”
妇人叹息一声,“也只能这样了,破财免灾吧。”
另一个闲着的小二一看见进来的人,吓得一激灵,“闫夫人?您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夫人想看点什么?”
来人正是薛娇,知府闫正的妻子。
宁州的大人物没几个,闫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等闲人不敢跟闫家人叫板。
薛娇很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觉,眼睛都快瞟到房顶上去了,慢悠悠的开口:“听说你们店里进了块羊脂玉,华京都没有的物件儿?”
小二点头,“是有这么个东西,只不过……”
他看看柳蛰,“先来后到,这有人先看了……”
“哦?”薛娇瞥过去一眼,就看见柳蛰正端详着那玉。
她眼前一亮。
确实是上品!
她刚要说话,就见柳蛰开口了:“虽然不是顶尖的东西,但也还行吧,包起来。”
反正一个送人的,差不多就得了,她跟闫老太太又不熟。
话刚落,小二还没来得及把东西包上,就听见一声讽笑,薛娇倚靠在柜台上,“不是顶尖儿?”
她打量着柳蛰的穿着,“看你穿的,估计也见不到顶尖儿的东西吧?不识货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她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给柳蛰介绍:“这羊脂玉玉质细
>>>点击查看《娶个王爷打江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