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照我说这次来的门派多半都是欺世盗名之辈,而我们洱海大宗和其余中州的友派才是精英所在,这次的比试根本不需要那些外地佬参与”一处酒楼中,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大放厥词。
一眼看去这间酒楼里用餐的人竟然大半都是修士而云梦他们就在里面,而其他的刚来中州的门派也不少,但是对方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管这些人的看法,而事实是大部分门派的人都只当是没有听到,少有几个火气大年轻的修士脸上刚露出不忿之色要起身呵斥的时候就会被门派的长辈还有朋友劝住。
比如旁边的一桌,一位年轻人刚站起来就被自己的同门强行压了下来:“别冲动,他们是中州本地的大派的弟子,我们惹不起!”被压下来的修士满脸羞愧难耐最后只有捏碎了手中的杯盏。
“垃圾,就是垃圾,夹起尾巴做人才对嘛,欺软怕硬听过,欺酒杯怕硬就更少见了,哈哈”那个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看到对方不敢吱声变得越发嚣张,更加不把人家放在自己的眼里,说话越来越难听。
“这货是谁,我去撕烂他的嘴巴”孙环重重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别人怕他们可不怕。
“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不知道这叫的这么凶的该是个什么品种,来喝酒”云梦表面上风轻云淡,嘴里却清清楚楚把人家给骂了一顿,一旁的安涵月笑的浑身乱颤:“云兄当真是个妙人,可你不怕惹祸上身吗?”
“那样不久知道他是个什么品种的狗了么?”孟常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对方。
云梦他们说的话对方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就在一瞬间刚才嚣张的人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一阵红一阵白这是被气的。坐在云梦旁边的几个敢怒不敢言的门派,他们里面的年轻人都是一副说得好的赞同的样子,云梦可好好的帮他们出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门派的长辈们确实暗自摇摇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出门竟然没有长辈带队,这刚来就得罪地头蛇还是而自己连强龙也算不上,这逞一时口舌之快眼看就要大祸临头了。
对方直接一脚踢飞了身前的酒桌,带着漫天的酒水,一桌子的菜就朝云梦他们的头上送去。店家一看这要动手赶紧躲进了内堂,而其余门派也赶紧拉开了和云梦他们的距离,云梦看到之后不由得冷很,说白了这些门派还就是欺软怕硬,第一时间只是想到要撇清关系。
一蓬火焰在云梦他们空中炸开出一朵漂亮的红莲,将飞过来的东西悉数化为了青烟。烟雾散尽后云梦他们已经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对方:“看来是一条会跳的狗。”到了这个时候云梦依旧不忘在嘴上骂骂他们,不必想这下对面彻底炸锅了。
“好,很好,我让你骂,有本事报上门派,老子今天不但要收拾你日后还要清算你们的门派”带头的那个人面目狰狞,目露凶光。云梦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人本就是大奸大恶之人这种眼神做不得假,不知道这中州的大门派怎得还藏污纳垢,不由得冷笑连连。
无数的黑色兵刃毫无预兆的朝着云梦他们飞来,而且直招要害,如果被打中最轻都是缺胳膊断腿。面前无数的黑影闪烁。云梦确实剑也未拔,拿着明羽就着剑鞘,在身前随便拨弄了几下,一道银光炸开,满屋人眼睛都是一痛,就看见漫天的黑色飞射的兵刃亚全部断裂成了一地碎片。
“你,不好好受死就算了,还敢打落我的法器,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一脸惊讶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难道他真的以为有人会乖乖不动站着让他打么,那就真的太愚蠢了。
“我管你是谁。”虬涤受不了对方,直接冲了上去,而那些簇拥对面那位的修士,全部也朝着虬涤扑了上来,云梦观其声势不过一群不到地仙的废物罢了,也就那个说大话的人是地仙境界,在场的人修为哪一个不比他高。云梦看来虬涤一个人完全可以好好收拾他们了。
虬涤身后燃起一条飘摇直上的巨大光焰,然后化作两条闪光的绳子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之上。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一股热气拂面,头发被吹飞起来。强大是他们对虬涤的第一感觉,对面的那个人神色也变得凝重,似乎反应了过来,安涵月大呼精彩,说虬涤竟然如此厉害。
毫无花哨,虬涤直接像一头蛮牛冲撞进了人群,只听得啪啪作响一拥而上的修士全部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哼哼。很快虬涤的眼前就剩下那个大放厥词的人,他终于是反应过来要吃亏了,神色有些着急,眼里透露着惊恐,但是任然不死心:“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打我,你会死的,我可是”
虬涤已经没有耐心听完他说话了,堂堂一个地仙修士就这么让虬涤走到了他的旁边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不断的用语言威胁,在他看来是威胁而虬涤听来就是挑衅了。就在虬涤要用手抓住他肩膀,他身上的一个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隔开了虬涤和他。
“哈哈,这是我哥给我的宝贝,你能耐我何?”很快他就知道虬涤能对他做什么了,看上去坚固无比的金光屏障不过挡住了虬涤的两拳,然后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最后更是直接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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