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去之后云梦首先就去找了横家家主问了自己老爹的情况,对方也没有怎么说,只是拿出一封手信给云梦看,封面写吾儿云梦启。于是当着横家家主的面给拆开了,里面的内容不多只有几行字,你回来的时候回家一趟,然后我们爷两商量下把聘礼下了,找个良辰吉日你和徽因结婚吧。
天可见怜,云梦看到这封信之后腿都是软的,就是让云梦一个人去屠龙他也不见得这么难受,回头还的笑着给横家家主说自己回去静静,那表情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横家家主眼里的一抹奸计得逞的表情云梦也没有心情去注意到了,这老爹分明是背着自己就把自己给卖了。
刚走回自己住下的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走来走去,不正是横徽因么,这下云梦身上的唯一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拖着身体强行走了过去,自己和横徽因说了什么也不知操,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回到寝房的时候脑海中还是信里的话一直在响个不停。
他自己当然也可以不顾一切的拒绝,但是他父亲横家家主的面子,横徽因一个女儿家又该怎么办,但是自己又不可能对不起溪筱,师父老人家那边也不会让自己做出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欸,等等师父,只要自己把事情给师父一说,然后师父找个理由不同意就对了嘛。
突然云梦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甚至开心的要跳起来,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有这么好一个挡箭牌,不用白不用,心里就开始盘算着如何给师父解释这一切了。
第二天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云梦犹如换了一个人一般,面对横家主旁敲侧击的问云梦婚事的事情,云梦每次都笑笑说回去和家父现行商议不能马虎,而横徽因这个时候在门口听到就羞红了脸一溜烟的跑开去了,虬涤则是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梦又已此事不能拖沓为由第二天就带着虬涤离开了横家,去哪里自然是回门派。回家云梦哪里敢,他还是先去找师父说清楚指挥再回家,然后让师父出面说明情况,所以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嘛。告别的时候横徽因还特地送行分开之前塞了个东西在云梦的手里。
一看可不得了一枚鸳鸯佩,这怀春少女的心思真让云梦难以消受。不知道说什么,带着虬涤掩面而逃,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各自珍重,回去之后一定会尽快回来的,然和就急匆匆的上马跑了。
“玄蛇,他们出城了,只有两人,目标在里面”城墙上有人用着通讯符。
“怎么会是两人,你们不是说调查出来,目标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吗”另外一边被称作玄蛇的人回答。
“据消息说他们是偶然间结实的,可能只是顺路,多一个人也不会阻碍行动的”这边的人如是说。
“上面的命令你也知道,不允许出任何差子,那你看着办把,另外一个人什么身份查到了么”玄蛇又说。
“手下查到说是哪一个修真门派的弟子,据说在比武上打斗赢了目标,如果阻碍行动我会干净的把他做掉,通讯结束,我跟上去了”一个人影消失不见,墙角处空留下一张燃烧成灰烬的符箓。
出城后云梦带着虬涤走了另外一条路,来的时候的路上他风景都看腻了,想要换换口味,却没想到另外一边全是各种山和巨大的森岭,路都不好找。两个人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路上。
云梦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带错了路,一直再说另外一边也是一样的,比这边还要陡峭难走,虬涤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说法,现在两人正沿着一处山脊前行,突然云梦的眼角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出现在这条山脊尽头的小黑点,并且缓慢的蠕动着。
对方竟然是朝着云梦他们再走,云梦心里倒是有些意外难道自己走的这一条路还真是一条常用的路么,竟然还遇上人了,对方和他们行进的方向正好相反,不久两人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把脸都遮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虬涤从刚才开始看到这个人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感和不舒服。
对方走的很慢,双手似乎在斗篷下抱着,所以前面凸起了一大块,云梦自然没有和对方交谈的心思。山脊上不算宽,他们终于交汇了,云梦和虬涤朝着两边分开把中间留给了对方,准备错身而过,就在交汇的一刹那,意外发生了。
对方斗篷下毫无征兆的射出了什么东西,而正对着他的就是云梦,此时正一只脚踩在山脊的侧面,保持一个身体外倾的姿势,眼前一黑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朝着山脊下掉了下去,对方不是普通人云梦此刻第一个想法。
虬涤由于视野被挡住根本看不到被打下去的云梦,对方突然转了过来,她才发现对面已经没有了云梦的踪迹,不由得就要越过这个人看是什么情况,就在错身而过到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身低沉的笑声,然后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了,一只布满黑色纹路的手臂从对方宽大的斗篷下伸出来捉住了自己。
虬涤下意识的就要挣脱,一个体修的力气绝对是巨大的,可是他用力之下竟然纹丝未动,转过身就要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身上逼退对方,可是刚出售就被对方直接抓住了拳头然后用力一扭,身子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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