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凌霄门全派上下五十余口人无一幸免全部被杀,门主长厉云被尸体被高悬于门庭的消息在北冥的一处地方默默传开了,凌霄门是附件的四个小门派中的一个,如今被灭剩下的三个门派一下子惶恐起来,接连派出探子查探,却发现在原来凌霄门的旧址处正有一群形迹可疑的人。
这天三个门派的门主点齐兵将带着左右护法一干弟子纠集在一起朝着凌霄门的位置进发,一是搞清楚那些出现的人是什么来历是不是他们灭了凌霄门,如果对方示弱那就一拥而上杀掉再说,然后分掉凌霄门的底盘和财产,然后再通报他们已经为凌霄门主报仇雪恨,估计又能吸引一波观望的散修加入他们。
此刻凌霄门旧址外一位有着一头卷曲长发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那里,身后杵着一柄黑色长剑,剑身似一节一节的脊椎组成,硕大的骷髅头咬住了剑身形成剑谭。长长的黑色衣袍的下摆被叠压在腿下似乎根本不担心会不会弄脏衣服,眼睛微闭着,一动也不动。
远方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还有杂质的人的交谈声,从七拐八绕的山路尽头传来,三个人领头然后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百多号人不一会就出现在了山路上,而这位少年就坐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眼睛依旧闭着没有一点动静似乎睡了过去一般。
“停下“在队伍就要踩上坐在路中的人之前带头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矮个子男人下令了。他当然不是现在才发现,前面就是凌霄门的地盘这个人坐在这里肯定不是巧合,背后插着武器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如果对方当时躲开了,那么他肯定下令顺便杀掉了,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动作却让他心里没有了底。
“老乌龟,你怎么让队伍停下了,都到这里了万一那里的人跑了怎么办?”旁边一个手中提着一柄大斧,穿着一身黄色袍子的人问。左边一个脸看上去很长的修士也冲上来说了几句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劳资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两个教了,不想停那你们带着你们自己的人过去吧”八字胡修士正是其余三个门派中仓央门的掌门三人中他修为中等也就到地仙初期的样子,但是他这个人十分的小心,什么事情都要确保万无一失,对危险的感觉很是灵敏,很多次灭派的危险都被他硬生生的给躲过去了。
其余两人也知道他的整个特点刚才一番说辞也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总不能搞得他才说三个门派的领头人一样。“你们说够了吗?”之前坐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修士突然站了起来,却没有动,只是睁开了眼看着他们。
细长脸的修士马上就忍不住了:“你是何人赶紧滚开。”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忍耐不住出手了,赫然也是地仙境界的高手,四周刚才被扬起的黄沙突然全部凝结在了空中,变成了一粒粒汤圆大小的沙珠,然后飞快的旋转起来,朝着面前的少年修士狠狠砸下。
八字胡修士本能觉得不对,暗地里退后了一截同时招呼自己的手下也退后,另外一位没出手的修士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漫天落下的沙珠保守估计也有上万颗,而且不能把它们依旧当成沙子而已,浓郁的土系灵力凝结在上面,每一颗珠字都和普通的精铁无疑,落在身上就肯定就是一个窟窿而且沙子还会在身体内炸开。
眼前一晃也没看前面的那位年轻修士做什么东西,刚才插在背后的剑就已经到他手上了,而且细长脸修士发现这个修士竟然在笑,看着他发出一种阴沉沉的笑意,他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股子凉意,一下子有些后悔莽撞出手,但是一想对方就一个人又这么年轻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少年动了,手中怪异的脊椎一样的骨剑竟然如同鞭子一般甩动了起来,发出连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响声,无数的黑色鞭影和呼啸的剑气迸发出去,一个个的沙珠被打会原因化作一捧细沙散在了空中,不一会就扬起了漫天的灰尘,数以千计的沙珠没有一个能落地全部在空中被少年打碎开来。
对方如此轻松的应对下来细长脸怕了,感觉呼唤着自己身后的弟子们还有另外两个门派准备利用人海战术碾死前面的诡异的少年。黑衣少年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惊慌,还用骨剑在自己的手背上哗啦出了一条伤口,殷红的血液从伤口不断的涌出,流淌在骨剑的身上。
骨剑的一节一节脊椎一般的剑身从下到上泛起了诡异的猩红色,剑谭处的骷髅双眼中也汇聚了两团红光,如同恶灵复苏一般,与此同时山路两边的荒野里也突然冲出了几十名穿着黑色衣服带着绣着北极星图腾的头巾冲了出来,拦住了细长脸修士他们的弟子,顿时两百多号人打成了一团。
藏起来的那些修士先是一齐用法术来了一次狂轰乱炸,然后再是趁着那些被法术打的找不到北惊慌失措的弟子们发起了进攻,修为普遍不高,所以他们出来后都没有选择继续使用法术而是利用近身的法器直接去肉搏,场面更加混乱起来,每一秒钟都有人惨叫着倒地。
黄袍修士也站在了细长脸的旁便两个人看着前面正在用布条缠绕起刚才划出伤口的少年修士,对方系好之后还给他们了一个说不出味道的诡异微笑,然后右手一抖,骨剑发出啪的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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