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家家主这个时候那里肯听云梦的,他当然看出来了云梦竭力阻止自己通知他的父亲肯定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自己如果通知过去,这个女婿怕是跑不掉了,心中不由大快,表面上却答应了下来先不通知,然后拉着云梦入了席,这么一来他越看云梦越顺眼,甚至觉得自己的女婿就该长这样。
云梦正苦恼着突然在清理思路的时候想到了意见事情,既然横加家主认识自己的父亲那为何还未被一个林家逼迫到如此的地步,然后桌上直接问了出来。
横家主根本没想到云梦会问这个问题,先是楞了一下,稍后叹气:“贤侄有所不知,你可知道着林家背后是谁?”云梦自然只能摇头。对方又接着说下去:“林家背后是如今皇上边上的大红人皇甫云啊,你父亲和我虽然是故交,但是我不愿意拉你父亲下水,这种事又怎么好说呢,本就是我们答应过林家,只不过他们实在是逼人太甚。”
这样一番话倒让云梦对他跨目相看,但是也不是让他跟一个素未平生,只不过一面之交的陌生姑娘大婚的理由吧。横家家主突然拍了下脑袋,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贤侄,贤侄是我不对,忘记给说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也是修真界的,他拜再城中的一散修的门下,如今也有修为的不会拖你后腿。”
云梦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横徽因竟然冲到了他的面前:“谁稀罕你啊,我就有那么丑吗?”原来自己这边一直再推脱让人家有了不好的想法,只好连连道歉,横家主也上前,好一会才把这位大小姐给劝住,这下酒席上终于是平静了下来暂时没有人再提这件事。
云梦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面前一大堆的鱼刺,鸡骨头。再看看啃着酱猪蹄的虬涤,突然腹诽这货该不是没饭吃了人家请他帮忙然后给他饭吃吧,这吃相就跟饿了八辈子似的,一想到自己刚才遭遇的一切源头还不是与因为这货的插手,而他却悠然自得的在这里大吃特吃,云梦一下子怒火直冒。
一脚踢在了虬涤的凳子上,凳子的一只腿直接断掉了,虬涤身子一晃,右手一撑竟然稳住了,左手握着酱猪蹄一边不解的看着云梦似乎在问他为何好好的要踢他的凳子。
“嘻嘻,梦哥要嫁人咯”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白娇的声音,这货已经睡了几天,竟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趣自己。
“再闹,把你给炖了”两个相处久了也没有最初的相见的生分,是不是的还要斗嘴一番。
吃过饭后已经到了晚上,云梦就被安排住再了这间酒楼最好的客服里,本来横家邀请他去家里的,云梦哪里敢去,练练说自己要练功还是这里好,虬涤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横家把他安排再了云梦的旁边。
夜里无聊,云梦心里烦躁根本不想修炼,白娇也跑到附近的水潭里玩耍去了,想来想去最好下楼点了一壶酒,一些小菜然后走到了隔壁敲门,让虬涤陪自己说说话。
那小子听到有酒有菜后很快自觉的就出来,坐在了云梦房间里,等酒菜上齐后两人先各自干了一杯。然后云梦给他倒好酒后开口了:“虬涤,你是哪里人?”
“我?哪里都不是?从小就到处流浪”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有太多人问过他,虬涤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这一身功夫是谁教你的,这可不是普通人有的,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吗?”云梦接着问。
“门派是什么?功夫?你说我给你对打的用的东西吗?不是人家教我的,我小时候不知道在哪个山洞里捡到的,然后随便练练就成了这样”虬涤的手分明颤抖了一下。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两人也没什么更深的交情云梦自然不去点破,敬了一杯酒后继续说:“很厉害啊,你这功夫,这边事情弄完好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我走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个镇子,差点饿死再山里面了,得先多吃几顿,下一顿说不上什么时候,那个富家公子说请我吃法结果被你打跑了你得陪我”虬涤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
云梦没有再说话,从直言片语中他能听出虬涤肯定有着过去,但是这些不是他目前可以知道的,以后说不定有机会,既然对方居无定所索性带着一起上路,自己路上也有个伴,云梦就这样想着。
两人各自散去后,云梦回到的房间闭目躺在了床上。另一边的虬涤却没有睡,而是拿着剩下的半壶酒走到了窗边,依靠着木雕的窗栏,一个人望着月色发呆,撩起的袖子下面露出了左手小臂,上面竟然有着不少狰狞的伤口,如同被数之不尽的刀片划过一般。
虬涤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又听到了那些声音。“爹爹,爹爹,带我去海边玩好吗?“一个小孩正被一个中年男人举在脖子上玩耍。似乎是春天的时候的某一除花园里。音像渐渐淡去,小孩长大了些,约七八岁的样子,正在一处院子里扎着马步,练着拳法,一头的汗水,眼睛里面闪着光。
他的一旁依旧是那个中年人,只不过带着威严,手中拿着竹鞭,时刻纠正着孩子的动作,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短打,精壮的身体下充满着力量感。小孩练不动了瘫倒再了地上,中年人抱着他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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