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魔峰中,一座完全建在地下的门派中,此刻正有无数道黑袍人来回奔袭,临战的紧张气氛在这个地下门派中的空气里飘荡着,配合洞穴中沉闷的空气,所有的人似乎都快要喘不上气来。每个人的眼睛都泛着血红,这是供氧不足还有长期处于配备状态造成的。
“妈的,最近赤魔峰是怎么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门派,打走一个,又来一个”一个红脸汉子正带着一小帮子人埋伏在地下门派的出口旁。“队长,不是说可以修整一段时间吗?怎么又把我们给拉上来了”一个手中拿着一根雕刻着骷髅头的铁棍的黑袍修士问道。“我只是个小队长,妈的,左长老亲自吩咐给我们的何统领的任务,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红脸汉子没有好气的说。
“诶,新来的,给老子招子放亮点,不要拖了我们的后腿”另一位黑袍修士则是伸手推了下他旁边的一个少年样子的修士。对方一头漆黑如墨的头发长长披散着,一身黑色皮衣,背后捆着一柄巨大的黑色大剑,据说是他用山中妖兽的骨头做的,大家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山中考猎杀妖兽为生,一身血迹脏兮兮的队长看他颇有一把子力气,修为也还过得去。随便问了问这个人还真愿意加入他们重楼门,同时也作为外门弟子编在他的手下。
这个少年自然不是别人,就是当初从云梦身上分裂出的奢夜。“你告诉我杀谁就可以了”奢夜回过头看了一眼刚才拍他背说话的修士。那个人只觉得自己浑身如坠冰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里面毫无生气充满着死寂。“夜小子,那一会如果打起来你就给我上去抹了对面领头的人的脖子可好?”红脸大汉也是觉得这个少年处处透露着古怪,存现刁蛮了一下他,本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毕竟当初发现他的时候也没发现他修为有多高,没想到奢夜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再没有别的话说出来。
远处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了动静,似乎有一队人正在劈开挡路的树枝,看方向正会途径奢夜他们埋伏的地方,带头的红脸汉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手中拿上了法器,一截粗短的骨杖,本以为他如此壮硕的身材应该是用武器才对,这样看来竟然是专攻法术的修士,人的确不可貌相啊。
另外的四名黑袍修士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奢夜不止合适已经脱离了他们兀自趴在最前面的一块石头后面,红脸壮汉本来想如果对面很弱自然不介意出手了结,但是敌人明显强大的超过自己的预料的话肯定就是假装没有看见放他们过去,在北冥的这个地方像重楼门这样的小门派数不胜数,与其说是门派不如说是帮会势力,每天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
运气好点的一路打杀过去,底下人手越聚越多,门主也有手段,然后慢慢的就会一点点正规起来,地盘也稳固下来,能够聚集人心,自然也就成了真正的门派。但是这样的例子太少。
往往都是今天加入了一个小门派然后又跟另外一个小门派火拼,对面没有死光的人或则临阵投降的自然被这边收编,根本不存在对门派的所谓归属感,门派怎么样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这些小门派里面也没有传承,只有门主的核心几位可能会学到东西,多数的人只能沦为打手,依附在其下面罢了,奢夜目前在的重楼门就是典型的这种情况。
奢夜如此靠近路边,对面虽然进入这里的时候看不见他,但是对方走过一截后他会自然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这样一来两边的争斗自然是无可避免了,红脸汉子气极,可是眼看对面就要出来了,只能忍住尽管其表,到时候大不了卖了奢夜就行,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家常便饭,只是害怕万一被奢夜给拖进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杀生之祸。
远处密林中的动静越来越近,奢夜身后的埋伏的人心里都是紧张到了极点,越是常年做刀口上舔血的营生的人这种时候反而更比一般人要谨慎。而观奢夜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一般,精致而俊俏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趴在巨石后面,死死的盯着动静传来的方向,一动也不动,似乎也化作了一块石头。
其实这已经是奢夜进入北冥的地十一天了,他对于这个世界宛如一个新生儿一般了解仅仅限于云梦脑海里知晓的那些,但是也只是知晓,没有经历过很多东西他都只有一个概念,按照他之前的说法他是云梦黑暗面的具现化,没有感情,杀戮和执念就是他拥有的全部。
但是那日之后拥有实体的奢夜却突然发现他需要适应许多以前他没有感受过的东西,饥饿,寒冷,欲望,触感。这些东西在他只是一道黑暗意识的时候是统统感受不到的,在他初步具备实体之后他也一开始忽略了这些,可是没有任何实际经验的他也犯了迷糊,所以一直深陷于山林,不变方向,最后遇到身后那群人,他便将计就计从他们那里学习和取得自己需要的一切。
他是奢夜,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边是站在这个修真界的顶端,把他的本体云梦踩在脚下,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他,只有自己这样才能强大得无可匹敌,无论达到这一切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对他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他渴望战斗,渴望鲜血流淌的感觉。
在他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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