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主魂飞魄散亦可复生的言论,秦政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怎么可能复生?这超出了秦政的常识,秦政只当这是宫主安慰寒川的话语。
寒川对宫主道:“那以后我一定要变强。”
宫主道:“有这个志向就是好事,而今天下大势,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够主宰沉浮而不是随波逐流。”
宫主消失在寒川面前,寒川有了宫主给的这个希望,重新变得欢快起来,拉着秦政进入秦都庚阳,经过十几天大火肆虐的秦都庚阳,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在庚阳城的角落处还是有着零星的火苗。整个城市发出一股恶臭味,这种味道和火中炼油的味道还不一样,是一种类似于骸骨灰烬的味道。
寒川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秦都庚阳,她拉着秦政给秦政领路,秦政对寒川父母的存活并不抱希望,宫主说庚阳城没活人了那就是没活人了,宫主也不用欺骗秦政,因为这对宫主没有任何意义。
庚阳城是一个长宽一百里的大城市,以寒川的步伐如果单用脚走的话从一处到另一处是很远的,虽然秦政可以抱起寒川走,但秦政并没有打算先这么做,秦政打算让寒川走一走让她先冷静一下,不然让她直接见到亲人的尸骸恐怕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秦政跟着寒川的步伐踩过废墟前进,秦政看着这烧的样子,就知道这火焰并非普通火焰,从威力上来说很有可能就是阳火造成的,也就是说当时假秦王秦翦并没有扑灭他自己放的那把阳火喽?
秦都庚阳被烧成这样秦政基本认不出哪里是哪里了,反正都是废墟,都是残骸,地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血腥味连成一线好像当时有什么阵法将人的血液汇总向一处,寒川带的方向好巧不巧的就是朝向那个阵法正中。
秦政很想问问宫主这是个什么阵法,不过想想秦政就知道了,无非就是以血液为凭吸收众人魂力为己用的“吸魂阵”罢了。秦政就是很不解是哪个变态会去研究这种极尽邪恶的阵法,估计这个人研究出这种阵法也会不得好死吧?
这个时候宫主居然出来了,对秦政感叹道:“是啊!这种邪恶的魔法从来都是伤己伤人的,发明‘食血系’魔法的那个人,自己就是死在了这个阵法上。可见人还是要走正路,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寒川看见突然蹦出来的宫主,也没有多意外,宫主都承认自己是神了,那他能够随时消失出现应该是很普通的本事吧?寒川只是牵着秦政的手往前走。
秦政一听宫主这语气,就知道宫主知道关于这个创始人的事,秦政忽然脑洞大开,对宫主道:“开创食血魔法的人不会就是你吧?宫主?”
宫主笑着摇了摇头,对秦政道:“怎么可能?”
秦政也不过随便猜猜,宫主虽然活了千年,但怎么可能事事他都参与了呢。
不过宫主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个开创食血魔法的人,我还真的认识。”
反正路上也是无聊,秦政也想多了解一些,秦政对宫主接话道:“那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宫主无奈道:“怎么认识的?就像你认识我一样他认识我的呗!”
秦政瞠目结舌,就是说这个食血魔法的创始人也是宫主曾经找的天资卓越的人帮自己解开神谕锁链束缚的人喽?
宫主继续道:“我和他的关系,和我和你的关系相似,亦师亦友。我从来没有请求过他拜我为师,但我还是教给了他我的本事。”
秦政对宫主道:“就是《神力格式化》?”
宫主摇摇头道:“《神力格式化》是我之后创造出来的,除了《神力格式化》我会的可多了!千年时光,我的所知所能恐怕是远超你认知的。”
这话秦政赞同,千年时间宫主虽然被囚禁,但宫主要是说着千年他自己原地踏步秦政可是完全不信的,秦政甚至认为如果宫主能够挣脱神狱山的禁制宫主在神域大陆完全可以称的上是修为天下第一的人物。
宫主继续道:“我初次见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西荒州上默默无名的年轻人罢了,他父母早亡只身在西荒州上流浪,只是因为神器流光是母亲传下来的遗物哪怕他穷的饿肚皮也不曾将神器流光典当。
当时西荒州有五大炼气家族掌控着西荒州,普通人没有机会强大自己只能任由五大家族鱼肉。五大家族中以任家势力最强,号令着其余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不忿听从任家的号令,暗中四处给任家作对找麻烦,四大家族不敢对抗任家,只能暗中屠戮任家势力辖域内普通百姓,企图动摇任家的权威性和统治地位。任家也不是好像与的,也派出人手在四大家族势力范围内杀戮平民。”
“任家和四大家族的战争居然用平民当做砝码,真是可耻!”秦政道。
宫主点点头表示同意秦政的看法,继续道:“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久,当任家积攒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就开始了征伐四大家族的战役。四大家族当然不甘示弱,展开了屠任之战。
这场耗日持久的战役最难受的不是这五大家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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