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当然不是什么无聊的种族主义者,要在秦国大公子秦荡面前展现秦国的剑舞,秦政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秦国剑舞从来都不是单纯的舞蹈,而是从秦国剑术中转化出来的,不是秦国平民可以掌握地技艺。
秦政这是希望借此考较一下秦国大公子秦荡,看他是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秦荡。
秦政对秦国大公子秦荡抱拳道:“《璞浩舞》还望殿下品鉴。”
秦政从腰上取下表演用的软剑,看是表演起来,秦政的剑舞《璞浩舞》和稻山早智的优美、充满感染力完全不同,秦政的剑舞动作轻如飞腾,重如霹雷,形如捉兔之鹄,神如捕鼠之猫,握拳如卷饼,出掌如瓦楞,左右把靴卧,练腿又使腰。力如千斤压顶,劲似利剑穿革。
秦政眼睛偷偷地瞥向大公子秦荡,秦政的剑舞不似稻山早智的舞蹈一般有感染力,秦荡只是拍手叫好。
秦政心中一紧,这套《璞浩舞》是秦国士大夫阶层掌握的剑舞,虽然不如《秦刀八式》可以借助刀法进入炼气修为,这套剑舞却是秦国士大夫用来锻炼身体的舞蹈。和《秦刀八式》前六式不同,《秦刀八式》前六式普通人还有机会掌握,这《璞浩舞》根本不会在秦国平民手上流传。
如果是原来的秦国大公子秦荡,一定能认出这舞蹈,并且追问秦政为何会施展这门剑舞,秦政到时候就会推说这是自己的“师傅”教自己的。
秦政感觉就这么简单的试探来验证秦荡是不是本人是有点武断,说不定只是秦荡忘记了《璞浩舞》,秦政打算来点绝的。
秦政一曲舞毕,秦政疲惫地擦了擦头上的汗,眼睛确是充满了光泽,对秦国大公子秦荡道:“请大公子给草民一个再舞一曲的机会,这次草民想换一支剑舞,这剑舞的名字叫做《怀准舞》。”
秦政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怀准舞》甚至不是秦国士大夫们能掌握地,这是秦国前大王,秦政的祖父秦继创造的剑舞,甚至没有流传,知道这个《怀准舞》的只有秦荡、秦政、秦毅和秦宿四人,甚至连他们的父王秦翦都是只闻其名。
这剑舞之所以没有流传开最关键的原因在于与其说这是舞曲,不如说是一门锻炼身体,拉伸肌肉的功夫,舞蹈动作完全不好看,机械死板毫无观赏性,充其量只是顶着剑舞的名字。
秦政额头冒汗,如果这个秦荡真是自己的大哥秦荡的话,自己这一曲《怀准舞》说不定就是自己的绝命之舞了,但秦政却不能不如此试探。
一息,十息,一刻钟,三刻钟,到秦政完整地跳完《怀准舞》,秦国大公子秦荡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因为秦政那毫无观赏性的动作打了个哈欠。
秦政心中寒意升腾,又充满了暖意,到这一刻,秦政已经知道眼前这人并非自己的大哥秦荡,而秦政也终于知道了七年前对自己出手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大哥,毕竟是骨肉血亲,秦政这七年的时间总是在想,如果自己真的对秦荡出手,那将是多么令自己心痛的一件事,骨肉相残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七年,秦政总是给自己打气,是秦荡先对自己不仁,自己才要对他不义,但如果秦荡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能做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事?秦政可以欺骗、伤害天下人,但唯独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
不过秦政此时是真的心痛,如果说自己的祖父、父亲还有一线生机,他们二人掌握着秦国的第二个秘宝,自己的大哥秦荡呢?恐怕不会有任何生机了吧?换做自己要是站在假秦王秦翦的角度也不会留下秦荡。
此时秦政内心充满了对假秦王秦翦的仇恨,但秦政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现在要忍,不能逞一时之勇。
就在秦政给假秦荡表演剑舞完毕没多久的时间,秦王宫内的侍者就对假秦荡道:“大公子,大王叫‘稻山团’众人去占星阁见他。”
假秦荡面露不烦之色,喃喃自语:“怎么又去‘占星阁’?”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当秦政听到要去占星阁,这时候却是没有目标达成的喜悦,而是想知道,为什么要去占星阁?秦王秦翦最近接见人都是去占星阁吗?
秦政对假秦荡道:“殿下,我看未央殿建筑宏伟气势不凡,大王为什么不按规矩在未央殿接见我们,而是去占星阁呢?”
“烦死了,你跟着来就对了。”假秦荡对秦政道,自己和侍者走在最前给秦政等人带路。
“烦死了?”秦政低声自语,为什么烦?刚才假秦荡还兴致不错的啊,听到占星阁就“很烦”?为什么?不过留给秦政的时间并不多,秦政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千步的距离里相出答案,不然恐怕就会面临未知的危险。
秦政有时候也会说;“烦死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说呢?记得小时候感冒发烧了,王宫里的医生拿着药过来,自己对医生道:“知道了,我会喝,烦死了!”就是这种情况。
推己及人,就是说在占星阁即将发生的事情是一件对假秦荡有益但秦政主观意识上感觉难受的事情喽?秦政再从头想想,“稻山团”的表演至于假秦王秦翦亲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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