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清没去过土木堡,但她也和大多数草原人一样听说过土木堡,天神族在草原上虽然是霸主,但面对草原上接壤的国家秦国,修炼势力斗贯院,宫学乡却还是差的远,只能远遁逃避。
在文清想法中,土木堡应该藏在没有三四天走不到的草原深处,不过等她抵达土木堡之后却发现土木堡与阿图城距离不远,至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远。
距离秦文逃离土木堡之后相隔四天后再次看到土木堡的时候,却发现土木堡和原来的土木堡完全不同了,完全不像原来那么的宏伟壮阔,此时的土木堡看起来是那么寂寥而孤寂,好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又好像是百病缠身的巨人,充满了老迈而腐朽的气息,秦文感叹土木堡的悲凉,不自觉地作诗道: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
徒设在昔心,良辰讵可待。
但这景象在秦政、文清二人严重却是截然不同,在秦政看来,此时的土木堡好像蓄势待飞的巨龙,将承载着他的理想与抱负扶摇而上九万里。
土木堡外的草地上,距离秦文,秦政,文清三人五百步的地方,竖立起来的八尺高,四尺见方的巨大石碑,这是秦文四天前离开土木堡时所没有的,秦文看的出来这是秦政在这几天时间矗立在那里的。
于是秦文到秦政身旁问道:“那个石碑是你立在那里的吗?干什么的?”
秦政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对秦文道:“那个石碑是我立的,你要对那个石碑有兴趣你可以自己走你过去看看那块石碑啊!”
秦文闻言走了过去,秦文转到石碑前面,石碑前金钩铁划,矫若游龙地刻画着九州大陆上的文字:“天神族战死烈士纪念碑:族长邢焽——暗劲八重,大长老邬云——暗劲五重,端木,胡继……”
秦文看着这一切双眼微红,“真的都死了吗?”秦文自语道。
“是啊!”秦政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上前来,对秦文道:“虽然他们在生前是我的敌人,但毫无疑问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而战,这战争是光荣而伟大的,是值得纪念的,也是值得骄傲和自豪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竖立了这个烈士碑用以纪念。”秦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哼哼,前面说的都是假的!这不是天神族的纪念碑,这是我的功德碑,这是我浴血拼杀斩获敌手的功绩,哼哼!”)
秦文看着秦政一脸庄重地看着这块烈士纪念碑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这要是他们天神族人击败敌人,绝对不会如此尊重敌人,恰恰相反,或许会将败者踩在脚底,让败者受尽折磨,再将其剥皮拆骨,以此来打击敌人。
在秦文看来,秦政此人确实有人性的闪光点——有着一身傲骨,做人大方而豁达,做事谨慎而细心,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有着值得尊重的地方。
秦文忽然发现不有个地方似乎不对,惊喜地赶忙问道:“天神族二长老祖阳云呢?没在阵亡名单上,他没死?”
秦政却是给秦文泼了盆冷水,道:“我是在一个房间里找到的天神族二长老祖阳云,他被人击碎了天灵盖,他不是我杀的,不属于阵亡人物。”
秦文问道:“那是谁杀了他?”
秦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对秦文直言不讳道:“关于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劲力上来看像是天神族大长老邬云的掌力,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他们两人不是一伙儿的吗?”
在土木堡天神族部落里秦文素知天神族大长老邬云为人刻薄无情、寡廉无恩。而天神族二长老祖阳云却是天神族里少有的老好人,邬云会击杀祖阳云这点在秦政这个外人看起来奇怪,可对他来说却是可以接受的一个答案。
秦文摸着这个高大的石碑,好奇地向秦政问道:“这个石碑至少有五千斤往上,你是怎么搬过来的?”
“有志者事竟成。”秦政淡淡道。
秦文内心一颤,这句话说的是如此的精辟,如此的有道理“这难道就是你的信念吗?”秦文问道。
秦政只是笑笑不言,相比较豪言壮语秦政更喜欢用行动说明一切。秦政带着秦文文清等人在参观了这个竖立着的巨大纪念碑之后,进入了土木堡,秦文看着土木堡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物是人非也是感慨时移世易啊!
“剩下的天神族人呢?”秦文问道。
“在那边,你们跟我来”,秦政拉着文清给秦文领路道。
在土木堡东南部,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被这五六个天神族人建起了一个十余丈长,七八丈宽的高台,上面还有身材高大的天神族人正在雕刻花纹,修建台阶,看起来繁忙而有序。
此时秦文带着兜帽,脸都被堵住,这些天神族人也没有认出秦文的身份,秦文看着正在叮叮当当挖掘的天神族人,向秦政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你没见过吗?这不是很常见的祭祀用的祭坛?我打算在草原上建国,要建国当然要昭告天地,昭告神明了。如果不昭告神明建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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