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他还不到四十岁,被她这么一叫感觉瞬间老了许多,瞬间感觉平时里那些保养的药物与食补全都作废。
“大哥,说实在的,我和皇上真的不熟,你真的认错人了!”严瑾嘻笑着。
望着那笑,赵益钊看清了一件事,那便是眼前的女子确是当年的严瑾。
那眉目,那眼角,那笑容与当年的严瑾无异,世间或许也只有她才能笑得如此的没皮没脸!
“不熟没关系,只要他肯来就行了!”伸手轻拍下严瑾的肩,望着她胸前的那大片鲜红,噙笑,“我想,当他看到这片红时,肯定会发狂!”
“我想他是不会来的!”严瑾也跟着笑起来。
她在心里轻喃着:燕轩珹,你若当真聪明的话,就别出现!
“他会来的,他会为了心爱的女人而浴血的!”赵益钊肯定的说。
“哦,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但愿我会是那个肯为之他浴血的女人吧!”严瑾老油条般耸了耸肩。
打了个大呵欠,挤出个笑容,“大哥,我有点困了,不知能不能让我眯一会呢?”
赵益钊捡起地面的一根木棍,望着那尖锐的一端,俊眼微眯,薄唇紧抿。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原地休息会,黄昏之时给我打好精神!”赵益钊道。
“哎,大哥,那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松一点?这样绑着实在是难受啊!”严瑾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这样不舒服啊?那简单,来人啊,将她给我吊起来!”
“呵呵,不用了,这样已经很舒服了。”严瑾急忙拒绝赵益钊的好意。
周边一片安静,严瑾偷眼望着正前方闭目养神的赵益钊,其实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虽已步入中年褪却了曾经的如玉般的容颜,却依旧比同年人来得年轻,来得俊朗。
严瑾悄悄的往一边轻轻的挪动了十公分,用脚尖准确的踢起了一小块石子,无误的落到被反绑在后的手心中。
一边偷眼看着赵益钊,一边悄悄的用手中的石子在绳索上轻划着。
一遍又一遍的划着,有好次都划错了位置划到了手腕上,妈蛋,原来割腕自杀竟是这番的痛苦,她强忍着不叫自己痛呼出声。
额上的汗珠渗出,沾湿了发际。
正前方的赵益钊微微的睁开眼,看着严瑾,严瑾一个激灵,急忙停下动作。
“你不是要睡了吗?怎么把眼睛睁着?”赵益钊的嗓音略带含糊,那是一种刚从睡梦中醒来时的迷懵。
“我本来是睡着了,但是被你的呼噜声给吵醒了。”严瑾的声音里有些抱怨。
“胡扯!本王从来不打呼噜。”赵益钊斥责。
“没有人会听得到自己的呼噜声,就好比喝醉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醉了一样。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啦,你人长得这么帅,像打呼噜这么小的毛病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本王说过了,本王从来不打呼噜!”赵益钊有些气结,不由的提高了声调。
“呵呵,你真的完全不必如此恼羞成怒嘛……”
“不可理喻!”赵益钊丢下这句话便起身,他懒得再留下来和这种女人浪费口舌。
见赵益钊起身离开,严瑾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趁四下无人注意自己,便将手心的石子再次掏出轻划着绳索。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手腕定是伤痕累累了,过了会,她使劲的蹭了蹭,发出绳索终于有了松动,不由的心中一喜,加快了动作。
就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一声叫喊惊得她一个筛抖,手中的石子滚落。
“义父,他来了!”茗茗兴奋的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目光直视前方。
他来了?谁?严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知心疼那滚落的石子,她只差一点点了啊。
赵益钊听到茗茗的叫喊后,转身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扳了两声响指,此时严瑾才注意到四周的动静,原来她的周边竟然埋伏着这么多人!
不由的一身冷汗惊出,幸好她刚刚没有成功的挣脱绳索,不然的话,自己只要稍微一站起来不就成为了刺猬?
“将活动板给我检查好了!”赵益钊俊眸射着一抺清幽的光。
两名男子上前,在严瑾的正前方蹲下,把地面的枯枝烂叶给拨开,里面赫然是一块活动木板,板上有个小小的扣板。
不用细看便知道那定是个陷阱,只要轻轻的碰触到那个扣板,活动板便会翻起,届时整个人便会一脚踩空而落入或被活动板后的暗器所伤。
视线再往上看,在陷阱的正上方竟还有两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细绳,绳索的两端系有利箭,利箭隐藏在繁密的树叶后面,其中的一根却正指着她的方向。
严瑾明白了,这些都是用来对付燕轩珹的,可见赵益钊此次是不置燕轩珹于死地则心不甘!想到这,她不由的冷汗淋漓,在心里祈祷着燕轩珹不要出现。
“主子,一切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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