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上官子轩,轻溢:“如今严瑾拥兵十万,如若她与五弟冰释前嫌,那么这将成为我们的一大心患,不知你有什么对策?”
上官子轩的心思从那龙椅上收回,垂下眼帘,面露恭谦道:“只要能将她引出来,小王我就有办法牵制住她!”
经过多日来的苦思冥想,他似乎找到可以制服严瑾的办法,只是不知胜算如何。
“那你打算第一步如何应付她?”
“总之不能让她与五王爷见面且和好!”上官子轩咬牙道。
赵益钊站起身,走下台阶,“让人准备下去,三日后到简童的墓前守株待兔。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逃脱了。”
“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杀了她!”上官婉琦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
赵益钊与上官子轩回头,便看到用轻纱遮住半张脸的上官婉琦带着恨意,踩着碎步从殿外走进。
赵益钊看着上官婉琦走进,面有不悦的踱回龙椅,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外表清雅如水的女子,骨子里竟是这般的浑浊不堪,“你去能做什么?”
“我要亲手将严瑾给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上官婉琦伸手抚上脸颊,在那层薄纱的面容本应该是明艳动人的,可如今却让一条一指来宽的划痕给破坏殆尽。
那划痕全都拜严瑾所赐,若不是因为严瑾的出现,燕轩珹乃至赵益钊都不会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来,燕轩珹更不会亲手在她的脸上印下这终身难消的烙印。
严瑾毁了她一切美好的希望,她也不能让严瑾活得消遥!上官婉琦歇斯底里的叫吼着,眼中充满入骨的恨意。
赵益钊居高临下的看着此时陷入疯狂状态的上官婉琦,心中不禁暗问,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她,并且还欣赏了这么多年?
难道真如风小楼所言,他只是喜欢与五弟唱反调,只要是五弟想得到,他也想知道?如今五弟是铁了心不理会上官婉琦,而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些厌倦上官婉琦的无理取闹和蛮横刁钻。
不想再搭理上官婉琦,往后背靠去,赵益钊索性闭上了眼睛,“你想去便去吧,别破坏我的事情便成!”
上官子轩看了闭眼的赵益钊一眼,应道,“那我就先回去布置了!”
待赵益钊点头,上官子轩拉着上官婉琦强行离开。
披星戴月的行赶在小道上。楚天阔望着那走在前头的严瑾,面色微动,有种心疼的感觉,“你需不需要休息会?你都赶了快一天的路了!”
一开始他还特意为她准备了顶轻便小巧点的轿子,毕竟她也曾是身份高贵的准王妃,他猜想她定是走不惯那荆木丛生的小道,不料,她只是看了那轿子一眼,便摇头拒绝了,理由是它看起来太丑!
后来,他才明白,她是嫌那轿子碍事,会耽误她行程的速度,就像现在,她放弃一小段的小径不走,而是直接往上一跃,跳上石块接着往前走,这样就省了走那小径的时间,
他不禁佩服起她那超于寻常大家闺秀的体力,也好奇她居然会如此娴熟的行走山间小道,这似乎也不是大家闺秀所能掌握的啊!
跟在严瑾身后边走边想的楚天阔,突然间升起一个念头:之前严瑾可是宋国万众追缉的高额赏金女犯,难道她现在就身翻山越岭的本事就是当初为了躲避缉捕而被迫练成的?想到这,他看严瑾的目光不自觉的多了一份心疼,同时也从心里鄙视燕轩珹,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用了,如果累了,你就先休息会,让大家也休息下。我和小川子在前头等你们!”严瑾头也不回的应着,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楚天阔轻扯下嘴角,显然她是误会,他哪是说自己累,而是心疼她啊!也难怪她会与燕轩珹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她根本就缺少了女人天生该有的敏感与娇弱,不明白泪水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倔强的她是很难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自己想保护她也是因为了解了她!
楚天阔回头看了看楚佑雄,不知老父亲的身体是否能吃的消。
楚佑雄对楚天阔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恙,“当年老夫可是日夜兼程,滴水未沾的赶了五百多里路呢!那时还是在敌军的大力抓捕下呢!”他不知不觉的又开始提起了好汉的当年勇。
“瑾儿,待拂晓就可以接近宋国了,你是打算直接去找五王爷吗?”终于坐在空地上休息的楚天阔将自己那一口未动的牛肉烧饼递给了严瑾。
严瑾没有仔细看就接了过来,一口咬下,那动作坦率自然的好似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不,我现在暂时不会去找他,因为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严瑾一口烧饼,一口清水的应着楚天阔的话。
“那是什么事?”楚天阔不解的问,在宋国地盘上,她不找燕轩珹还能靠谁呢?
严瑾只是啃着烧饼不做回答。
这个时候的她却又是那般的机敏,机敏到让男人自尊心深受打击,多日来的相处,他渐渐的掌握到严瑾的一个习性,那就是她的计划在没有付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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