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初阳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护在严瑾的身前,试图降熄好友的盛怒。
有种人天生不知死字怎么写。有种人天生徘徊在英雄与二货之间。
严瑾就是其中之一!
她从齐初阳的身后勇敢的探出口,继续着她得惊人之举。
“看什么看,打你的人就是我!我实话告诉你,真正丢人的不人是她,而是你那个当师父的!她能落到今天这番地步,他难辞其咎!你非但不去找她那真正伤害她的人替她出头,反倒在这里一味的责备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黄邺停下脚步,看着严瑾。
她的话如一把利箭穿过他的心。
“以你平时那沾花惹草的经历,应该早就能看出她赵益钊!她一个孤女,如果不是你那师父从中引介,她会认识当今的太子殿下?能变得如此狼狈?,你做哥哥的不再妹妹受人欺负之时为她出气,却来怪其错识情郎!你好意思吗?”严瑾喋喋不休的指着黄邺大骂。
听她这么一说,黄邺竟然只能呆呆的站着,半天都无法开口反驳。
这一切。如果不是那个被功利熏黑了心的师父从中作祟,根本就不会发生。严瑾骂的没错,他要怪,就该怪那个老不死的!
“凭良心说,如果不介入你们男人间名利争斗,单就我们女人的眼光来看的话,他赵益钊确实是有倾倒天下女子的资本!面如冠玉,身份高贵,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斯文优雅!哪怕人家是装得,却也装到了家!装得像!你妹妹会倾心于他,也无可厚非!”严瑾愤愤的替风小楼打抱着不平。
黄邺沉默了,怔怔的站在原地,最后,再次的蹲在地上。
从他的动作,严瑾可以推出他的内心其实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或许他的真实生活不似她所看到的那般光明与活力。
这一刻,她明白,原来世间,谁活得都不容易。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很优秀?你很倾心?”燕轩珹毫无预兆的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
严瑾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了,他是装得!难道你觉得你不如他优秀?”
“我当然比他优秀了!”燕轩珹立马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你还问?放心,在我的眼中,你比他还会装!”严瑾安抚性的拍了拍燕轩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伤的小动作。
燕轩珹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齐初阳暗自摇头,这一对夫妻还真是记事不记打的,刚刚前一秒还差点翻脸,这后一秒就又酸得让人想掉牙。
就地生火,搭帐休息。
伤口再次仔细的包扎后,严瑾很是满意的一只腿站了起来,扶着一根木棍行走着。
挪到燕轩珹的面前,看着他娴熟的烤着野味,严瑾双手环膝的坐在地上,“还是你们这里好,随时都能找到野味,在我那里,这些东西都只能出现在有钱人的餐桌上,平常百姓只能吃那些人工饲养的。”
燕轩珹侧首看着她,对她所说的话,不是特别的明白,他知道她不是属于这里,他也很好奇她的真正故乡在何方。
“什么叫人工饲养?”
“就是家养啊!”
“那不是比这野外的更美味吗?”怎么可能有钱人会放着家养的不吃,而选择吃朝外的?他现在是迫于无奈才会烤这种玩意的。她那里连平常百姓都能吃上家养的肉,那该是如何的一派太平繁荣盛世啊?
据他所知,目前天下局势里好像还没有这样的国度吧?
“野味的鸡天天运动,肉也就更加鲜美,家养的天天关在小铁笼里,除了脖子一伸一缩的啄米,就不再有其他任何的动作,这样的肉松垮垮的,难吃死了,一点都不香,这个还好,最气人的是竟然连鸡蛋都能造假,在我那里,什么都可以造假——”严瑾继续在抱怨着二十一世经的食品危害。
燕轩珹听得入神,不禁对她所说的那个国度感到好奇。
“你说鸡蛋都能假?那这种假的鸡蛋能孵出小鸡吗?”
啊,严瑾懵了,她眨巴着眼睛看着燕轩珹,突然鼻子一皱,“什么东西焦了?”
严瑾顺着那焦味的来源望去,入眼的是:燕清萱慌慌张张的想用脚去踩灭那跳跃的火焰,而晓彩却试图想要阻止燕清萱的这个动作,并且用一根木棍在火星中不断的拨弄着,往火堆外推着什么东西,似乎很心疼那东西。
严瑾定睛细看,原来是一只被烤着通身发黑的山鸡。望着那如同跳大神的燕清萱,只见她那原本白皙嫩滑的脸此时是一片乌黑,那低垂在胸前的两根细辫,此时已经凌乱于空中并且还是一长一短。
这一幕让她很想笑,却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毕竟她还不想被燕延安给就地劈了。
简寻川拿着一只金灿灿,肥呼呼并滴淌着油水的野鸡走了过来,所到之处引起一片口水哗然。严瑾也被那扑鼻的香味所吸引,两眼巴巴的望着那烤鸡。
“姐姐,这个给你吃!”简寻川撕下一只肥得流油的鸡腿递给严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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