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保证?”严瑾头点得如同捣蒜般,她是真心不想让人当成狗狗关在笼子里啊,那太丢人了。
“你的人格?我怎么就看不到?你们谁能看到?”赵益钊抬起那双俊眸望向在场的所有人,征询性的问。
一声声抑制不住却又不敢出声的闷笑在严瑾耳边响起。
赵益钊身边的美人轻掩着嘴唇看着严瑾,眼里尽是嘲讽,长得再美有什么用?不懂的讨好王爷,下场照样难看!
严瑾见状,也就死了心,她自己踱着脚,一步一步慢腾腾的走向铁笼,心里暗暗的骂,这有什么?能屈能伸才是真豪杰!
当她进去,就地坐好后,赵益钊竟然还令人用黑布将铁笼给遮盖起来,然后让人将她运上马车,搁置在大厅中的一角,不再理会她。
看着那黑布,严瑾明白他是不想在押她回就的时候让人看到她,以免坏事。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一来,也就没有人看到她像狗狗一样的模样了。
丢脸这种事,只要没人看到,再难堪尴尬的事都是小事,就像摔倒,正常的人第一反应都会是立刻爬起来,然后看看四周有没有人,若没人便觉得庆幸,若有人,便会立马忘了疼痛迅速的逃离现实。
等到四下无人之时,才会想起自己的伤口还疼着呢!然后再呛天呼地的抱怨和咒骂。
此时的严瑾也一样,见黑布遮住了她的丑样,也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她便觉得庆幸,甚至心安理得的平躺在铁笼里,舒展开四肢,呈现一个“大”字,她好像有好久没有这样安逸的睡过了,此时好眠!
很快,严瑾就和周公勾搭上了,正在她和周公如胶似漆的时候,铁笼外面的赵益钊却轻轻的拧起了眉峰,奇怪,以严瑾的性格怎么会如何安静?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他推开美人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疾步的走向铁笼,严瑾可是他对付燕轩珹的一张王牌,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美人有些抱怨的嘟起了红唇,望着严瑾方向多了一丝的不满,但只是一刹那间。
赵益钊用折扇掀起了黑布的一角,阳光趁机而入照亮了里面。
当严瑾那睡得忘乎所以的姿势映入赵益钊的眼帘时,他敢肯定自己当时的脸色是极其难看,因为他有了一种想掐死她,让她如愿长眠的冲动。
左汇等人看到严瑾的睡姿后,不由的心生疑惑,无不在猜想五王爷燕轩珹得准备一张多大的床才能保证两人都睡得舒坦?不过,他们同时也是深深的佩服严瑾那到哪都能睡得着的猪精神!好养!
然而赵益钊并不这么想,眼前的严瑾行为在他眼中成了挑衅,他气得长袖一拂,“来人,将严姑娘给本王吊在笼中间,让严姑娘也有机会欣赏欣赏沿途的风光!”
睡眼朦胧的严瑾就这么被两名大汉给拉起,然后左右手分别固定在两边,直直的站在铁笼中间。
严瑾轻扯下嘴角,其实她在赵益钊掀起黑布的那一刻就醒了,既然赵益钊觉得她是在挑衅他的权威,那么她就如他所愿。
于是,人们看到了这么一幕,被双手固定在铁笼顶,两脚着地,直直的站在庞中的严瑾依旧两眼紧闭,睡得香甜,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的世界只有周公。
赵益钊咬着牙看着那沉睡中的严瑾,却无可奈何,遇到如此厚颜之徒,唯有甘拜下风!他服了!
当那张可爱的鬼符送到燕轩珹的手中时,严瑾已经被赵益钊押解着从小路步步往京都而去。
望着那张只有几笔的画,黄邺是左看右看了两柱香时间,还是没有研究出什么。“王爷,你的瑾儿姑娘画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燕轩珹同样也是紧皱着眉头,望着那副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瑾儿的意思应该是说,她被人绑在了树上,要我们去救她,而绑她的地点,就是这张小条上所留下的。”他摊开了那和图画绑在一起的小条。
“你怎么知道?你看得懂?”黄邺有些惊奇的问。
燕轩珹不太自信的说,“我只记得好像以前看瑾儿无聊时画过,当时,她告诉我,这只像棉花的玩意是大树,而此时这个大树上又绑了个汤圆,所以我就顺推这个像汤圆的东西应该就是瑾儿自己。”
呃!黄邺无语了,他可以想像这话要是让严瑾听到,非得暴跳。
“那我们怎么办?救还是不救?”黄邺试探性的问向燕轩珹。
“当然得救!”
“你就不怕是个陷井?”
燕轩珹一时无言,片刻,他坐到椅子上,“这副画至少能明确的告诉我,瑾儿的确是被人给抓了,不然的话是不会有人会想到画这种画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对方只是利用严瑾也自己下套。
“姐姐不同意我们去那个林子救她!”一道小声且清润的声音响起。
大家回头,只见原本靠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简寻川竟然已经走到了桌前。
“小川,你下来做什么,听话,回床上好好躺着!”黄邺口气关爱略带责备。
经过多日的疗伤,他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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