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答应呢?”在看到对方那想杀人的目光,她马上接下:“如果答应有什么好处?”
赵益钊大手朝外一挥,走进两队人马,其中一队是手奉笔墨纸砚的侍女,其中一队是抬了一顶上等的巨大铁笼子的汉子。
严瑾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燕轩珹,“这是做什么?”
赵益钊很自然的陷入软榻中,贵气逼人,“如果你愿意合作,就按我说的写一封信给五弟,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也只能请你到这里先住一段时间了,回到京都后再放你出来!”
严瑾看着那铁笼一眼,知道如果不答应的话,赵益钊就会将自己当成小狗般关进这个笼子里,然后一路招摇过市的回到京都,如此一来,他也还是利用她来引出燕轩珹。既然都是为了引出燕轩珹,那么自己何不选个体面点的,在心里将赵益钊的祖上全部都问候了一遍后,她望向了那手捧笔墨的侍女。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向秉承这条法则。
选择了笔墨,说不定还能学学那些文人写一些藏头诗给燕轩珹通风报信呢?严瑾似乎对自己的文采刹那间有了莫大的信心,她对着赵益钊微笑,“我一向都是文明风雅之人,所以我还是选择美女吧!”说着,指了指那捧笔墨的侍女,表示答应合作。
看着那毫无气节的严瑾、赵益钊有了一种被打败的感觉,“你当真愿意合作?别忘了五弟可是你的情郎!你可知道这么做就是背叛了他!”他最后‘好心’的提醒了她。
严瑾撇了撇嘴,突然间觉得有一句话送给他最合适不过: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只是,她没有这个胆量,将它化为言语说出来。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你都能手足残杀了,我背叛情人算得了什么?呵呵,但愿我们合作愉快!”伸出手想跟他握手联合。
赵益钊看着那刚刚挠过痒,挖过鼻孔的手,即使它看起来嬾如葱根,但还是拒绝了。
严瑾有些悻悻的回收手。
赵益钊眼一抬,侍女们便将笔墨纸砚端到了严瑾的面前。
铺纸,调墨。
抓着那比筷子还长的毛笔,严瑾走到那铺好的绢纸前面,一副听话的学生模样。
“喂,我要怎么写呢?”
对于她的无礼,赵益钊只是睥了她一眼,不想再多做计较,傲慢的说,“很简单,你就告诉五弟,说你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而我正想将你押解回京都,让他务必想办法在中途救你!”
“求救信?就这么简单!”严瑾提着笔,转头望着赵益钊。
“就这么简单!不过,你最好别给我耍小聪明!”
严瑾提起笔,在墨池里醮了醮,自我感觉文艺气息浓郁的抬头望着天空想了许久,众人也等了她许久。
终于她低下了头,然后看着赵益钊,嘿嘿一笑,“呃,这个称呼后面要在加冒号吗?另起一行时要不要空两格啊?”多年没有写过书笔信,她将这书信格式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益钊听过一愣,难得面露疑惑的问,“什么是冒号?”
“笨,冒号就是两个小点点啊!”严瑾有些轻蔑的说,以她这个当年语文总打及格擦边球的人都懂的东西,他身为王爷竟然会不懂?
“混账,我要是让给五弟写求救信,你给我弄什么小点点!”被严瑾说笨的赵益钊按捺不住的训斥出声,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穿得都是些什么。
一喝,让严瑾想起自己身处何地,她有些尴尬的笑笑。
落笔,觉得她办事实在不靠谱的赵益钊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查看,只看了一眼,他就伸手将她辛辛苦苦写得几个歪歪扭扭的杰作给抽了上来,当场撕成两半,飘落在地面。
“喂,你做什么啊?”望着自己那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化成垃圾,严瑾气愤的大叫出声,试图想捡起那张纸。
“我让你写的是什么?”赵益钊脸色难看的问。
“求救信啊!”
“那你给我写了些什么?”他气得指了地面上的纸张,那上面赫然写着,“亲爱的洲洲——”
洲洲——洲洲——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有这个外号,或许燕轩珹本人不觉得的恶心,但是此时再场的人皆觉得鸡皮掉满地了。
“你确定你写得是求救信,而不是情书?”赵益钊瞅了严瑾一看,阴沉的问。
“呵呵,这写信怎么说都得有个称呼嘛?”严瑾依旧一副傻不隆咚的模样。
谁不知道求救信,越简单越好,严瑾在心里暗想,她这不是在酝酿藏头诗吗?所以必须得多再争取一些时间,丫得,这比当年考作文还难!
看到赵益钊那黑了的脸,严瑾嘿嘿一笑,“既然我都让你给抓了,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信,让燕轩珹来救我,何必让我写,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哼,你倒聪明,如今普天之下,谁不知你严姑娘是一只滑得不能再滑的泥鳅?如果没有你的亲笔信,五弟能相信你就在我手上?”赵益钊望着严瑾,薄唇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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