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失落与懊悔回到了住所。
上官婉琦迎了上来,“珹哥,找到瑾儿姐了吗?”她语气中似乎充满了关心。
燕轩珹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做声的越过她身边。
上官婉琦轻轻的撇了下嘴,自从严瑾负气出走后,燕轩珹就不再和她说过一句话,本以为气走了严瑾就可以重新得到他,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小心眼,只认严瑾一人。
不过不管究竟喜不喜欢自己了,只要能赖在他身边,自己就会有安全感。
黄邺从床沿边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净了下水,“还没有找到吗?”
燕轩珹轻轻的摇摇头,望着此时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少年,“他怎么样了?”
黄邺拿起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双手,眼里有着婉惜,愤怒,还有那说不清的悲痛,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死是死不了,可惜了那一身浑厚的内力,还来不及学会如何运用自如就全部化为了零,左手日后恐怕是抬不了重物了!”
一向注重生活物质,轻视情感的花间黄护卫此时竟然眼眶有些泛红。
对于简寻川,他有着说不出的情感,得知对方确为男儿身,他除了哀叹自己那过早夭折的爱恋外也只能对简寻川‘死’了心,毕竟他没有断袖的癖好。
向来看得开,想得开的他之前还在想既然当不成恋人,做兄弟也是挺好的。可不曾想到的是,再次见到这美艳如花的少年竟然会是在那破旧不堪的胡同中。
曾经明艳的他那时却如一只没有生息的小狗般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一滩血,他的内力尽失,左手被卸,身边却不见严瑾的踪迹,周边明显是有打斗过的痕迹。
凭谁都可以猜测的出来,他和严瑾肯定是遇到了危险,此时的严瑾不知下落。
看着简寻川,燕轩珹的神情很是沉重愧疚,轻声道:“你之前骂得对,我就是心理有疾病,寻川只是一个初入尘世的少年,纵然他对瑾儿表现过于亲密,那或许只是他的一种依赖和喜欢,是我的小心眼,一直认为他的长相日后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处处刁难于他,全然忘了他还会长大,会成熟,成年的他或许会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不再对瑾儿如此依赖。忘了他只是一个被父母丢弃独自在深山长大的孩子,需要是的更多人的关怀。”
他的话让站在一旁的齐初阳微微一怔,眼前不禁浮现一个披头散发,眉目如画,神情狂傲高坐在白额大虎背上的少年身影,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简寻川时的模样,那时的他没有任何麻烦,美得如同出水的芙蓉,而不是眼前这番无生息的样子……
齐初阳很清楚如果找不了当初活泼可爱的简寻川,那么严瑾肯定饶不了他们这些人,想到这,他不禁又偷看了燕轩珹一眼。
之前当他得到消息严瑾出现在这座小市时,便与燕轩珹等人马不停蹄的寻来,在苦寻了三天后,终于查到了这对姐弟的下落,不料却迟了一步,这一迟就酿成了大错!
替简寻川拉好被子,燕轩珹说道:“找最好的大夫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治好他!”
“有没有探到是谁下的手?”黄邺坐下后,凶狠的问,若让他知道了,他非扒了对方的皮。
“没有!问了当日的那几个闹事的泼皮,他们只招出对方来头不小,却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燕轩珹那如墨般的瞳眸定定的盯着桌面。
“王爷,属下曾听那矮个长相丑陋的男子还说,对方中有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看似气质尊贵,身手了得,您说会不会是京都里来的?”
经齐初阳这么一提,燕轩珹的瞳眸一闪,“如此说来,只有两人能符合这条件了,不是上官子轩就是太子!”而且太子的可能性最大,前些日子,靖国舅曾飞鸽称太子最近似乎是深居简出,根本就没有见到人。
“不可能吧,太子虽然野心勃勃,但为人向来还是挺温润的,怎么可能会下如此毒的手?”黄邺有此不可置信的说,因为他和赵益钊并无深交,但是从言谈中觉得对方一向斯文尔雅。
“呵呵,你当初不也跟严姑娘争辩说上官小王为人谦逊有礼吗?”齐初阳小小声以刚好大家能听到的声音说,事实证明上官子轩的为人还真的是——不啥的!
黄邺听到后,脸上有点尴尬,怒视着齐初阳,“你是存心想找人打架吗?”明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却偏偏要招惹他生气。
“可惜……你不一定打得过我。”齐初阳不以为然的说。
“你!”黄邺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见他真的生了气,再瞟了眼闭目静躺于床上的简寻川,齐初阳反倒识相的闭嘴了。
摒退了闲人后,房内只余加上昏睡中的简寻川总共四人。
“我怀疑我们中间有了他人的内线!”燕轩珹轻轻且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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