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府中赵益钊躺在软榻上,用一只手肘撑着上半身,一手轻揽着风小楼,俊美的凤眼微睁,“三弟那边进展如何了?是不是一切都按我所吩咐的进行?”
风小楼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向我求亲了?”
闻言,赵益钊凤眼全张,轻挑了一边眉,“你答应了?”
风小楼摇了摇头,“我没有开口答应。”可是她却收下了赵益炅的蝴蝶簪,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答应了。
“没答应就好!”赵益钊像是松了一口气,又轻轻的闭上双眼,半倚着。
他的话让风小楼心头一震,她蓦得抬起头,眸里隐隐的闪动着欣喜,“你不希望我嫁给他?”
“嗯!”闭目养神中的他轻淡的回应。
“为什么?”难道他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不希望她真得选择离他而去,他的内心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的心开始雀跃。
“因为女人一旦成了亲,有了归属潜意识里就会向着自己的男人,我只是不希望你倒戈,给我添障碍!”
风小楼仿佛被丢进了冰窖中,透心凉了。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冷酷无情的话会是他说的,这个世人称颂的谦公子,以温润遐名的东宫太子!
她听不到周边的声音,因为他的话击碎了她的心,她的脑海里回荡的都是他残酷的话,此时,她真得很想问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又为什么会爱上他?
想她也是绝世佳人,为什么偏要在爱情中如此的卑微?
感觉到风小楼的异样,赵益钊睁开眼眸,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你喜欢上他?”他指得是三王爷。
风小楼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赵益钊,勉强一笑,“怎么可能呢?我还在等着你娶我呢?”这个玩笑开完,她自己先哈哈大笑,是啊,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望着那眼角都笑出泪花的风小楼,赵益钊双眉微皱,他感觉的到她变了,变得有点不像以前对他那么诚实了,这个察觉让他多看了她两眼,多了一份警惕。
避开这个话题,“我可能要离开京都几天,这几天你继续缠着三弟,不要让他有任何的怀疑,有什么事我会另外通知你的!”
风小楼停下了笑,望着赵益钊的眼,“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吗?”
“前天收到密信,说五弟近日有可能会上京都,我想赶在他之前办好一件事!”赵益钊避重就轻的说。
嘴角浅笑,笑如牡丹,“你是想赶在五王爷之前截获严瑾吧?”
“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赵益钊的声音刹间变得阴深。
风小楼起身穿上自己的衣裳,背对着他的怒火,平静的说,“人家五王爷这次返京本来就没打算偷偷摸摸的!”想到这,她倒有点佩服五王的胆大行风,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哦,呵呵,我一时忘了!”赵益钊也从软榻上起身,从背后轻轻的拥住她。
“常说朋友妻不可欺,人家严瑾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媳,你如此的窥视不觉得有点有违伦理吗?”风小楼故做单纯的笑。
她的内心既同情又有点妒忌和恨严瑾。
如果没有严瑾,那么自己拥有赵益钊的希望会不会大一点?可是就算没有严瑾,那么还会有其他的女人出现吗?
没有意识的,她的身躯突然就往一边摔去,猝不及防的撞到桌腿,错愕的抬头,只见赵益钊一扫惯有温润,脸上尽是狰狞,他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再告诉你一次,严瑾的事不用你来搅和!我这次前去寻她的事要是让五弟知道了,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风小楼怔怔的望着他,没有回答,只是这么望着他,最后,赵益钊伸手想拉她起来,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起身后,风小楼推开赵益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踉踉跄跄得往门外跑去。
兵荒马乱,狼烟四起,各路反王纷纷起义,皆想来个趁火打劫。江湖险恶,匪类猖獗,各大世家,各大门派,各自为政,总之百姓的生活一片狼籍。
行走于江湖,武功高强的,还能自保,井水不犯河水。
武功不够强的,便想办法投靠门派以求被保护,或老老实实的做个平凡人,做不成平凡人的就只能靠骗吃骗喝的本事来糊口,就像严瑾和简寻川。
虽说简寻川的内力浑厚,轻功了得,可是按严瑾的话来说,他就是那个赵括,是个纸上谈兵的高手,遇到实战就只能丢盔弃甲了。
自从离开深山后,简寻川唯一大了展进的功夫就是轻功了,因为他得时时带着严瑾逃命,不然就是九命猫妖也得到地府报道了。
为了混一口饭吃,严瑾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她样样用上,这对姐弟俩有时扮成英俊的公子哥儿,有时扮成娇艳的狐狸精,有时,就像此刻——
在离京都不远的一个小市的闹市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边,一张破旧的草席,一面破旧的白布,一个破旧而大号的碗。
草席上躺着一个同样身穿破旧衣服的死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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