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下属的仁心,他只愿做一只瑾儿的走狗。
王爷难违,齐初阳有些哀怨的看了燕轩珹一眼,自从这位严姑娘过门之后,他家的主子就时常让他心凉,认命的挪着腿,就像穿了三寸金莲般一点一点的靠近严瑾。
严瑾伸手将齐初阳给拉到了椅上压下坐好,顺便命令椅子的两边各站一人,以防齐初阳的临时逃跑,这一架式加剧了齐初阳的内心恐惧。
严瑾找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长布,抖了抖,然后围在齐初阳的脖子上,那动作倒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她走到掌柜的柜台前翻出两把剪刀,当那把硕大的剪刀出现在齐初阳面前时,他惊跳了起来,语带哭腔的对着燕轩珹叫道,“王爷,求你饶了我吧!”
“坐好,你若不好好配合柔儿的话,本王就亲自搭把手!”对于齐初阳的求饶,燕轩珹视若无睹,神情悠闲的坐在一边端起茶杯轻啜。
众人心凉,好个重色轻友的主子啊,看向齐初阳的眼光不由的多了一抺同情,唉,自求多福吧!
齐初阳见状也就心死了,他绝望的闭上眼睛,打算任由严瑾在自己的头发上摧残。
严瑾看到齐初阳那视死如归的面容,不由得又气又好笑,虽然她是时时的吹牛,但是刚刚说得倒是真的,她的确是接受过专业的发型设计,看着齐初阳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她用那把硕大的剪刀在他的脸上轻触着。
“喂,把眼睛睁开,我不喜欢对着雕像理发,那只会让我不小心将对方的眉毛当做头发给剔了!”这一招果然奏效,齐初阳倏的就睁开了眼睛,死命的睁得圆滚。
当严瑾将齐初阳那扎头发的布巾给取下,那一头乌丝便如瀑布般泻下,那完美的发质让她都不由的惊叹出声,原来这古人不用洗发水保养的头发竟是这般的完美!
她有些不舍的左手撩起一咎头发,右手执着那把硕大的剪刀,剪刀一扬,刀锋触发,青丝即断,静静的躺在严瑾的右手中,齐初阳偷眼看了下自己的爱发,这一看,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她不是说只剪短一点吗?怎么会剪下这么长的一咎,他顿觉左脑门一片清凉,颤抖着手鼓足勇气往上一摸,妈啊,那哪还有什么头发!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寸长!
看到齐初阳的擅自妄动,严瑾秀眉拧了拧,“坐好,别动!”这小子怎么一点理发意识都没有?
齐初阳再次哀求的看向正在品茶的燕轩珹,可怜巴巴的说,“王爷——”
“嗯,柔儿叫你别动,你没有听到吗?”燕轩珹放下茶杯,一脸强忍笑的看着齐初阳,心是暗乐,幸好因为自己长的太高了点,不然的话刚刚那毛遂自荐的后果就是自己替代齐初阳坐在这椅子上了。
看着燕轩珹,齐初阳欲哭无泪,都怪他识主不清啊!
眼不见,心不痛!齐初阳一脸哀重的闭上了眼,任由严瑾的胡作非为。
“喂,我刚不是说了,把眼睛睁开,除非你连眉毛也不要了!”严瑾好像存心似得再次让齐初阳睁眼看着自己那青丝是如此惨遭凌/辱的。
“唰唰唰!”硕大的剪刀利落的头顶上走了一遍,齐初阳觉得整个头瞬间清凉无限,他长了二十多年还从未如此的清凉过,这一切还得拜这位美丽的女人所赐!
众人看着刚刚还满头青丝,如今只剩短如稻草的齐初阳,皆有种为英雄落泪的冲动。
严瑾放下大剪刀,换上那把小巧的。
她左手拿着梳子,右手拿着小剪子,在齐初阳的头上仔细的修理着,一记在记忆中搜寻当初王剑荣的发型,一边小心的掌控着剪子。
看着严瑾此时表现出的娴熟和认真,众人不再偷笑,而都睁着眼看着已然改头换面的齐初阳。
严瑾收起手中的剪子,解开齐初阳脖子上的长布时,意味着理发成功。
顶着清凉的头,齐初阳有些愤恨的起身,转身看向大家,大家皆是一愣。
虽然这头发很短,但是倒也有型有样,不似想像中的糟乱不堪,配上齐初阳那张白净的脸,倒也顺眼,这发型使得齐初阳整个人显得有精神和活力多了。
严瑾上下的打量了眼齐初阳,不嘛,这小子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也是个标准的阳光俊朗型帅哥。
齐初阳拉过自己的一名跟班,悄声的问:“难看吗?”
跟班摇了摇头,“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是绝对不难看。”
听到对方这么说,齐初阳轻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他得好几个月不用见人了。
严瑾走到张联面前,仔细的回忆的着王剑荣的长相,而张联则根据她的口述一笔一画细心的在纸上描绘着。
当张联将画好的画像给严瑾过目的时候,严瑾不禁惊叹于他的卓绝画技,虽然没有电脑直接打印出来的图像来的逼真,但是也达了神似八九分了。
“行,王剑荣差不多就是这个德性了!”严瑾将画像交还给张联,要他就按这长相立马制作一张面具。
听到严瑾用得是“德性”二字来形容画像之人,燕轩珹浅笑,可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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