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严瑾编好的借口,赵益炅不禁打从心底佩服她,不仅是胆大包天,更是贪婪至极,何时何地都能想到如何从别人的口袋中抠出钱!看样子,有了她,五弟的未来是怎么也穷不了了。
黄邺也回过神来,站了起来‘指认’,“三殿下,你终于肯站出来承认,不然我就真要死定了。”说着还对他投了一记感激的目光。
本来这一切与赵益炅没有丝毫的关联,但是当年他四弟的死,让他对皇后娘娘恨之入骨,只要是皇后娘娘想对付的人,便是他的朋友!这一切无关对与错,无关社稷与良心,只关如何能够血债血还!
赵益炅那黝黑的俊脸浮起略带沧桑,却也隐含腼腆的笑,“切磋误伤你之后,是你自己说,这事关乎你‘天下第一刀’的声望,不愿让外人知道你竟会被我所伤!”
闻言,黄邺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这个三殿下也真够损的,如此一来,不就生生的毁了他的‘天下第一刀’的声望。这个仇他记下了!
形势的大逆转让刑部尚书是进退维谷,如今黄邺有三皇子赵益炅作证其手臂的伤与朝纲失窃无关,那么就必须还黄邺一个清白才是!
既然要还黄邺清白,那么就必须得治章督头的诬陷之罪,可是章督头是盖山王上官鸿的人,此时盖山王和皇后娘娘又是同一阵线的,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上官鸿明了这是三殿下赵益炅有意在维护五王爷燕轩珹,他日若这两兄弟联手必将后患无穷。无奈眼前的形势逼人,自己必须找一个台阶先下为妙。
“章督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凭空诬陷肃陵王府的声誉,你可知这是何罪?你确定当日所看的纹身图案与黄护卫的无异?”上官鸿厉色的对章督头喝到。
身为上官鸿忠心耿耿的走狗,章督头自然知道其意,连忙跪地,“王爷,当日末将确定是划了黑衣首领的臂膀一刀,也曾见其臂上有纹身,位置倒也与黄护卫的相同,但是因其是蒙面,所以——”
“大胆,只因纹身位置相同就敢指认,来人啊,拖出去,重责二十军棍!”上官鸿越过刑部私自惩戒了章督头。
听着堂外章督头那呼天抢地的惨叫声,其实在场的人心中都明白他是最冤枉的,也是最倒霉的,做人家走狗的往往都要替自己主人遮风挡雨。
皇后娘娘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对着燕轩珹说,“实在抱歉,让你受惊了,为了表示诚意,明日本宫将设宴为你压惊!”说毕,拂袖而去。
将成事不中,败事有余的黄邺揪回九王府后,燕轩珹重重的把他往地上一丢,黄邺很是利落的来了个鲤鱼翻身,站得妥妥的,且笑得无比春风。
燕轩珹示意三殿下赵益炅入坐,待丫环们送上沏好的苶水,“三哥,刚刚多谢你的出言相助!”
“五弟,我不是在帮你!你也无须谢我!”
“三哥,你还在对四哥和瑶娘娘的事耿耿于怀吗?”拂开茶盖,轻烟袅袅。
“若换是你,你会如何?”少年的眼中涌上了沉痛和仇恨。
“我会从长计议,等待着来日方长!”
听闻,少年沉默了。
顷刻,“五弟,那朝纲真是被你所劫吗?”
心思转动,燕轩珹沉吟半晌,“那朝纲不该属于三哥,拥有它的人必须要心怀天下苍生,而不是只顾自己的私恨!”
这一回,少年没有继续往下问,他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了。
五弟还是当年的少年战神,只是更多了一份远见。
*
“哐”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贴金镶玉,琉瓦生辉的殿中响起。
身穿紫色长袍的上官子轩正双眼赤红的在殿中来回走动着,原以为这次可以如愿的得到严瑾,即使得不到她,也可以整垮燕轩珹,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跟前章督头正死撑着受重伤的身体跪趴着,声音哆嗦,“小王,请息怒,末将定会找到证据证明黄护卫就是当日的黑衣首领!”
上官子轩上前给了章督头狠狠的一脚,“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等你找到证据的时候,那个肃陵王指不定就登上龙位,下旨抄我们的脑袋了!”
章督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中。
坐在一边的盖山王上官鸿看着如此变得心狠手辣,乖张戾气的爱子,微略发白的眉头皱了下,“我儿不必如此大动肝火!凡事皆有定数,他肃陵王逃得一时,逃不了一世,总会有栽在我们手中的一天!”
听到上官鸿的话,上官子轩的气才稍稍回了点,踱回坐位端起清茶。
望了地上像死狗般哀嚎的章督头,他唾了一口,凶狠的说:“废物,还不滚下去!”
章督头拖着重伤,连滚带爬的离开大殿。
“孩儿,其实你不该对章督头下如此重的脚,他毕竟是为我们办事的!”上官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父王,像他这种废物留着有何用,孩儿的意思倒不如直接将他给做了,免得日后生事!”上官子轩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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