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智仁想了想,肯定的回答:“我在出差。”
李琛:“到哪出差?去了多久?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人证吗?”
古智仁:“单位领导指派的,是到G省出差,四月初去的到六月中旬才回来,这些整个单位的人都可惜作证。”
李琛疑惑了,一个问题始终在他脑海里回荡:在顾颖遇害庄帅出走的那段时间里到底是谁在照顾着恩仔?
迷茫的目光看向严瑾。
严瑾从他追问古智仁的几个问题里已然知道他在困惑什么,摊手:“既然恩仔能活下来就是他的命不该绝,天意都如此了,你干嘛还要那么执着的刨根问底呢?只要你想得通一句话,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什么话?”
严瑾展颜甜甜一笑,回了一句让他有点头皮发麻的话:“母爱是伟大的。”
李琛白了她一眼,暗骂自己脑残,没事多什么嘴。
懒得再搭理她,李琛将注意重新移到询问古智仁身上:“从顾颖遇害到现在,你有没有见过庄帅?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古智仁摇头,眼底似有恨意:“我也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李琛沉默了一会,话锋一转:“可以让我再看看你的那面平鼓吗?就是昨天那一面。”
古智仁猛得暗抽一口气,略显慌乱的说:“只不过一面普通的平鼓,我不知道李队长怎么会对它那么感兴趣。”
李琛半真半假的说:“不是感兴趣,只是觉得它的做工过于特殊,想拿来研究研究,怎么,你不乐意?”
古智仁急忙陪笑,“怎么可能,既然李队长喜欢,那我把拿来送你就是了。”
李琛眼角一跳,这话听着怎么会有点别扭啊,敢情他是在敲诈勒索?讪讪一笑:“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的,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借两天,到时自然会还给你的。”
古智仁干笑的点头。
等到李琛把从古智仁处所得到的平鼓摆放到唐锦平面前时,唐锦平傻了,两眼直直的盯着鼓面上的那只眼镜王蛇,似乎想将它撕成两断。
“怎么了?是不是这只?”李琛慎重的问道。
唐锦平轻眨了两下眼睛,用力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只!它不仅图案画法色泽与姓庄的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这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什么细节?”李琛凑近了些。
唐锦平指着鼓面:“你摸下鼓面的这里,是不是感觉有点膈手?”
李琛伸手摸了摸,点头,“是有点。”再仔细一看,在眼镜王蛇的昂头的部位有一条极淡的条状痕迹,长度在六七厘米左右。
唐锦平弹了下鼓面的膈手处,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原本应该是一条刀伤!我记得庄帅刺有纹身的那条胳膊上也有一条早年因参与打架斗殴而被砍的伤痕,长度大小与它刚好吻合。”
李琛:“这么说,基本上可以肯定这面鼓面是由庄帅的皮肤制成的了?可它怎么会落到古智仁的手中呢?难不成真的是……”挑了下眉,不打算把话说完。
唐锦平轻哼:“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倒要感谢古智仁。”
李琛呵呵一笑,知道唐锦平说的是气话是恨话,所以识相的没有接话。
“那你们觉得庄帅有没有可能还没死,只是像杨过一样少了一只胳膊?”严瑾冷不丁的在两人背后冒出一句。
李琛面色更加的凝重:“这点还不能确定,毕竟人在某些情况下少了一条胳膊还是死不了的。”
“我可以补充一点,毫无疑问,这块皮是从活体上剥下来的,而不是从被卸的胳膊上剥离出来的。”
严瑾一凛,脑海里不由闪现出一幕血腥的画面:一张人皮从庄帅的胳膊紧挨着肩窝的位置被人掀起且用力的拉扯下来,露出白色神经筋包裹下的不断颤动着的鲜红血肉……打了个哆嗦,微颤的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李琛:“这本来很简单,但是要跟你解释起来又会很难。”
严瑾一呆,忍不住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妹的!”
为了进一步弄清真相,李琛一方面让王局长带着平鼓去市局,找有资质的法医对这面鼓进行材质鉴定,誓必弄清它到底是不是为人皮所制,只有确定了鼓面材质才能更一步的断定是不是庄帅的胳膊皮肤。
另一方面让顾北辰和唐锦平等人一起去调查清楚这面平鼓的确切来历。
根据古智仁的口供,顾北辰找到了那初被解散了的京剧团的团长,据这位团长的回忆,这些年团里因为时代进步受到冷落导致经费不足,许多伴奏的乐器都没有更换过,也没有再特意花钱买过,所用的乐器不是多年破烂不堪舍不得丢弃的就是爱好者捐赠的,很难说得清楚这些乐器的来厉,所以面对这面平鼓,他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团里,在团里又出现了多久,只记得当时剧团要解散时,古智仁特意赶来说自己很喜欢它,希望可以将它带回家。
想到平时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团长也就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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