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打开来细看。
转身看向燕轩珹,说道:“想不到这里面的东西还挺齐全的。瞧这样子,就像是特意为你今天而准备的。”
燕轩珹自然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揶揄,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想事情特别的周全,要不要给一点表扬?”
严瑾冷冷一笑,反问他:“殿下,你想事情既然如此周全,那么请问你小腹上那丑陋的伤口,又是从何而来的?是刀子自己长了眼睛往你身上撞的?”
一句话,问得燕轩珹当场哑了口。
燕轩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小心翼翼的拿眼睛瞅她。
见他这模样,严瑾又不禁暗暗后悔。
对着一个受了伤的人,确实是不该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于是她也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改将心思用在了药箱上。所幸这个药箱里的每个瓶子上,都写了名字和用途。
她拿起那些瓶子,一个一个认真的看着,寻找着。
除了庆幸这些瓶子上写了名字和用途,更庆幸这些字都是端端正正的楷体,她可以不费太多精力将它们辨认出来。
她从药箱里挑出了几个瓶子,和一刀泛着银光的小刀,及若干的纱布。
取过一只蜡烛,她将燕轩珹的长袍左右解开,对着腹部那渗血的一大团纱布,先是深深的抽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可是她第一次对活人下刀!说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燕轩珹躺在床上,任她发落,只管微笑。
看着他那颇为享受的笑,严瑾不由又气愤起来,可又不得不压住火气,她伸手又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难道还足以令你反省一下吗?好好一国皇子,一代战神,跟个见不得光似的耗子一般躲在角落里,寻求一位非专业的人为之处理伤口,你不觉得脸红害臊吗?”
燕轩珹还是对着她微笑,不作任何的反驳。
“你!”严瑾险些气结。
燕轩珹见她是真的生气了,这才有点着急的抬手握住她的手,说,“你尽管治疗吧。我对你很放心!你不必当我是皇子,是战神,嗯,你就当我是你平日里练手的……”尸体这两个字终究是有些难以启齿。
严瑾轻摇下头,有点挫败的问:“伤你的利器确实没有毒?如果有毒的话,就必须给将毒给彻底清理了,这个我可不会。”
燕轩珹说:“没有毒。你就放心吧,我没有骗你的必要。难道我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死?”
严瑾呵了一声,不阴不晴的说:“但愿你知道怕死。”
燕轩珹笑道:“我曾经是不怕死的,但是,此一时非彼一时,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死呢。我若是死了,你这么美的宝贝不就得落到别人的手里,那我得多憋屈呀。”
严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所说的话况是很容易此起她的怒意,于是便闷闷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憋屈?”
取过一把剪刀来,先把捆在燕轩珹身上,沾着血和灰的纱布从中间剪断。
小心而轻柔的揭开纱布,因鲜血凝固在纱布上,沾着肉皮,在揭开的过程中便对难免会有所扯动,燕轩珹的鼻翼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
耳光的听到这声轻哼,严瑾的手不由一滞,随后停了动手抬眼问他:“弄疼了?”
声音是不自觉的关心和焦急。
那握着纱布的手,更是像了拔了引线的手榴弹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燕轩珹朝她露出一抺灿烂的笑容,说:“我好得很,你只管做你的。如果连这点疼都扛不住,我怎么还有脸顶战神这一殊荣啊。”
看他得意的笑脸,严瑾却犹豫了起来。
她低头想了想,皱着秀眉说:“不行。我只是法医,还是未毕业的。学业不精最易误人。这样糊涂的料理,弄个不好是会出人命的。还是,呃,还是找个在行的人。”将白皙的手指抵在唇边轻咬着,若有所思的说,“外人怕泄露消息,没有处理经验的人又起不了任何作用,那齐护卫你总该信得过吧,他是你的头等心腹,也是刀尖上舔血的老手,比我这个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的人强多了,咦。对了?怎么离开正殿后就一直没有看到他人?”
燕轩珹的嘴角懒洋洋的勾起一抺好看的弧度,说,“不用找他了,你已经被我派去另行任务了。哈哈,说到经验,他的实践技术还不如黄邺呢。这个伤口是黄邺给我包的,你觉得初阳的经验会是如何?”
严瑾问,“你又派齐护卫去做什么了?该不会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狐疑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对上她的眼,燕轩珹很是痛快的笑着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派他去看守那名被我劫持的九公主。这种事,交给他去办,比任何人都妥当!他之前一直都在府上,这会儿去看守,没有人会起疑的。”
他笑得很迷人,严瑾恍了一会儿神后蓦地想起了什么,俏脸微沉,“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劫持那位九公主?该不会是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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