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扬腿狠狠的朝他的鼠蹊部一踢。
在众人的喳呼声中,笑笑繞过抱着受伤部位低呼不已的男子,她看见“云”了!谢天谢地,所幸它平安无恙。
白马嘶嗚一声!显然很高兴见到自己的主人,它踢动着双蹄。
“臭丫头,你想干什么?”正握着韁绳的男人厉声问道。白马的激烈反应,让他皱眉地勒紧绳索,手里的那根乌鞭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看在笑笑眼里是既紧张又害怕,心头怦怦乱跳。她死盯着那傢伙手上的东西,明白他打算对自己的“云”做下什么事。
“此话该我问你才是!你他妈的该死的想对它干什么?!”她圆睁的眼怒视着地。
大胆的叫骂声不禁换来现场一片窃窃私语与低笑,更让眼前的男子老羞成怒。
“此马不知何谓“驯从”,本大爷正打算好好教训、教训它──”男子挑眉地将眼前的丫头上下打量一番后,又道:“喲,瞧你紧张成这德行,莫非就是这匹野马的主人──少主的新奴?”邪淫的目光垂涎地在她姣美的脸庞上逗留不去。
不屑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个妓女般,令笑笑的眼中迅速燃起愤怒之火。
“不错!你他妈的猜对了!你要敢动地半根寒毛,我,席笑笑发誓会让你后悔的!”
但她的警告并未产生作用,手持乌鞭的男子再度挑眉。哼!你能奈我何?似乎想要印証她的话,他猛地扬手,鞭身狠且准地朝那片雪白的毛发落去──一旁蓄势待发警戒地注意男人一举一动的笑笑,在男人眸光轻闪之际,便已瞧出他的意图,她岂容得那傢伙得逞。
趁着男人分神的瞬间,笑笑撩起裙摆冲上前,狠狠又是——同样的部位,却加重了十倍的气力。
乌鞭自半空中飞落至地面,原紧握韁绳的手松开了箝制,男人抱着剧痛的鼠蹊部,一脸惨绿地跪坐于地,然后在泥地上滚动哀嚎不已。
看来他得祈祷,笑笑毫不保留的一脚不会让他——绝后了!
天儿迅速地捡起鞭子,在她抬头的同时,由眼角她惊觉右侧方有团黑影正朝自己逼近。她不假思索的,鞭身再度应声飞起,不过这次执鞭的是只纤纤柔荑。
天儿一个闪身、跳离的反射动作!不仅躲过来者的突袭,亦将对方手里的那把利刃给反夺至自己手中,而这还得感谢那根细长坚实的鞭子。
僵挺的细肩抵着马背,笑笑一手持剑、一手握鞭,像个女战神般,她目光扫向四周,“谁胆敢动它!”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头张牙舞爪的母獅,令人惊駭。
四间又引起一阵骚动。
他们不安的面面相视,却没有人胆敢身先士卒,因为方才那位冲动的男子已遭报应,让笑笑在他臂上留下一道“好看”的鞭痕。
原以为身材娇小的她是位手无縛鸡之力的弱女子,却没料到她竟会有如此敏锐的反应和令人诧异的身手!
男人们再度相视,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着——主子将此丫头留在身边岂不危险?
然而他们岂知她的一身绝技碰到了贺兰凌云硬是起不了作用。
但是身为女性总是占了下风,纵使身手再俐落、反应再机灵,体力不如男人却是不争的事实。再说眼前的男人个个是高大壯硕……
天儿的手心已冒出冷汗。该死!笑笑低咒一句,见几位手持长剑的男子蠢蠢欲动,他们眼中闪动的嘲弄之色彷如在提醒自己——再强!再厉害!你也只是一介女流罢了。
天杀的!她可不想惹出一片混乱而引来贺兰凌云的注意。笑笑暗自祈祷,将剑尖甩向前,“该死!谁想以身噬血,就放马过来!”她挥动右手那把让她备感吃力的大剑,语气充满威胁地怒道,一心只想赶快结束这该死的一切。
“事实上呢,”冷冷的声音由她背后突然传来,“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
犹如一道冷鋒。
哦,天啊!是他!笑笑顿时全身血液凝凍。有自知之明的她,无力地垂下双手,只见剑与鞭同时飞落地面。她转身面向来者。
贺兰凌云平静的表情,彷如无纹的湖面,罩着层层寒露。笑笑內心暗叫不妙,身子不由地退了数步。
冰冷犀利的黑眸扫向四周,让人不寒而栗!最后,它们停驻在笑笑脱俗的脸蛋上。
“将她带到“瑾宫”。”在猛地由喧嚷转为肃寂的空地上,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贺兰凌云的话并未针对某人!却在他一声令下,两条黑影倏地由他身后竄出。
两位身着黑裝的男子二话不说,各自架起笑笑的手肘。
“放开我!放开……”受到惊吓的笑笑反射性地扭身挣扎!可是尽管她如何使劲,架在自己胳臂上的硬爪依旧不为所动,像个铁环紧扣住自己。
天儿无能为力地让黑衣男子将她带离。临去前,她听见贺兰凌云对马房的小廝吩咐着:“将马牵回廄房……”
天儿被两名板着一张活像自己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棺材表情的傢伙,以称不上“斯文”的动作将自己给一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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