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十二分的从容与淡然。
她轻眨下灵动的大眼,问道:“我虽然不知官爷说的大案是什么?但是,我也正是不想耽搁你的工夫。刚才外面一阵暴动,我们满屋子里的人都在这里,没见一个匪徒进来。现在你们要搜查,也不过是白搜查一番,反而碍了事。不仅如此,你这种擅闯王府且随意搜查的行为,恐怕殿下不会轻饶!你若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大可以问问这里在场的诸位,方才可否有可疑之人闯入?”
严瑾的话说的没错,自方才大门外传来暴动到现在,除了眼前刑部这群官差,确实没有看到一个可疑之人闯入王府。
听严瑾这么一说,便有人出声,“是的。刚才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确实没看见什么匪徒。这点我们是可以作证的。”
马俭听了,脸色却不曾放缓。
一双细小狭长的眼睛不肯罢休的四处张望着。
若是换作平时,他自然是不敢如此放肆的闯入皇子的府邸。
可是今天的事情是真的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和疏忽——这次的事情若是处理的不好,可是会引发一场流血的战争!
这里出事的一国公主,一个不远千里前来和亲的公主!
刑部尚书已经得了皇上的口谕,要不计一切代价查出公主的下落,并确保公主的安全。
于是他只能沉着脸说,“若是殿下因此怪罪下来,小的也只有咬牙承担!”
严瑾见他如此不怕死,便越发的肯定燕轩珹所犯的事越大。不由皱了皱眉,问:“到底发了什么惊天大案?”
马俭冷着声说:“苍兰国的九公主在一个时辰前被人劫持了,下落不明!”
一语落罢,满堂震惊。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皇后娘娘忍不住的出声喝问。
听到皇后娘娘的问话,马俭这才注意到这群最为尊贵的人,怔了一怔,急忙跪地行礼,直呼自己一时心急没有留意。
皇后娘娘没有心思追究他,而是追问:“把事情具体给本宫说一遍!”
马俭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按约定,苍兰国九公主将于明日晌午之时入宫面见圣上,今晚暂住了天音楼。谁想,一个时辰前竟有一群蒙面匪徒强行闯入天音楼,仗着高强的武艺打伤护兵,强行劫走九公主。”顿了一下,又说,“据目击,那群匪徒是往这边方向逃跑的。”
严瑾说:“就算他们是往这个方向逃跑的,那也不是你们擅闯进来的理由啊!现在你们闯进来了,我也向你们解释了,这里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可疑之人闯入……”
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俭阴阴一笑,“清者自清,既然你坚持没有任何可疑之人闯入,那便没什么好怕的。”挥了下手,冷冷的说,“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进去搜!”
严瑾一愣,没料到他一个区区的捕快,竟会如此的嚣张。
然而她不是一个怕事的人,相反,她很反骨。
一愣过后,她沉下俏脸,冷冷的说了三个字,“不许搜!”
刑部的人一动,肃陵王府的侍卫也一动,气氛顿跌冰点。
马俭威胁着问,“这位姑娘,我马某若没猜错,你就是肃陵王的新欢瑾儿姑娘吧?你一个新欢,竟也阻止刑部办案?还是危及两国平和的大案!你……”
“你别管我是向谁借了胆,反正我就只认一个死理!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没有看到一个可疑之人,凭什么要让你说搜就搜?”
马俭身边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人,是和他一起进来的,似乎也是个地位不小的官。此时见严瑾如此不识相,便帮衬着马俭说,“这肃陵王府里面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马捕快,依我看,非要彻底搜查才行,保不定就人赃俱获了!”
肃陵王风光不再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他才敢如此口出狂言。颇给人一种棒采落水狗的感觉。
严瑾剜了他一眼,回嘴道:“说话就说话,别他/妈的到底唝粪!谁里面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了?你妈的肚皮吗?这里上百双眼睛瞧着,都说了不曾有人进来,难不成我还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骗你?难不成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帮我做伪证?再说了,这附近这么多的房子,你确定都一间一间的搜过了?别他/妈的当我是傻子,你若真搜过了会一点动静都没
肃陵王风光不再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他才敢如此口出狂言。颇给人一种棒采落水狗的感觉。
严瑾剜了他一眼,回嘴道:“说话就说话,别他/妈的到底唝粪!谁里面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了?你妈的肚皮吗?这里上百双眼睛瞧着,都说了不曾有人进来,难不成我还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骗你?难不成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帮我做伪证?再说了,这附近这么多的房子,你确定都一间一间的搜过了?别他/妈的当我是傻子,你若真搜过了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放着那么多的房子不搜,当挑着我们肃陵王府,这不是明摆着是柿子挑软的捏吗?”
她的话让皇后娘娘和何贵妃等一众权贵皆是一愣,似乎若不是亲耳所听,真真不敢相信一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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