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回退。
“笨蛋,快闪人啊!”一道寒光闪过,严芝惊惶的声音响起。
不等燕琎回神,整个人便被人撞出两米开外,待他从地面抬起头时却惊见严芝狼狈的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滚着,数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在她身前不停的落下。
只要她的动作稍有停滞,就必定会被砍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嘭!”一声枪响响彻山峰。一名汉子抱着大腿杀猪般嚎叫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汉子们怔怔的回头看向燕琎。
一把卢格手枪赫然握在他的手中,他的神色凛冽而冷漠。
这一刹,严芝恍神了。
她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正眼的看过他,眼底满是诧异,他居然会使用这种洋玩意?难道,那天夜里暗地开枪帮她的人也是他?
这一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信碰触的强大气场,冷冽而威严,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百无一用的软脚书生。
黄昏中,他一手执枪满眼冷峻的身姿宛如一道魔咒强硬闯入她的少女心,从此再也挥之不去。
多年以后,每当严芝泪中含笑说起这段往事时都会加上一句:‘如果不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凭这一幕他已然足够彻底颠覆在她心中的怂包形象。’
然而接下来……燕琎渐渐的冲她露出一抺尴尬而又无奈的笑:“呃……没子弹了!”说完一个花哨旋转将手倒扣在大拇指上,然后缓缓的将双手举起,他、他竟然举手投降了!
呼!所有的汉子们暗吁一口气,随后便又重新嚣张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尽在意料之中,他俩双双被擒。
被人反绑住双手,用长刀抵在背后催着走的燕琎有些抱歉有些怜惜的看着与自己并肩而走的严芝,轻声道:“对不起。”
严芝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经过一座巨石背后的隐藏的石门后,他俩的眼睛被白布蒙上,前前后后走了好一阵,燕琎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带入地道里,那种暴晒在夕阳余辉中的热暑慢慢被阴凉取代,耳里听不到树木草丛随风轻荡的声音,也听不到野鸟飞掠的叽喳声身体里感觉不到深谷里原有的空旷与苍凉,此刻环绕周身的是一种难言的幽静和深不可测。
墓的,眼睛上的白布被人取了下来,燕琎与严芝一时无法适应眼前的漆黑,眼睛本能的又闭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知道两人被带进一处地牢里。
还来不及看严芝的情况如何,随着一声沉重的铁门拉开声,燕琎已经被人粗鲁的推了进去,紧接着严芝也被推了进来。
铁门呯地一声被人用力的关上,并且还上了一道道枷锁,汉子们面无表情的站在铁门外点燃了墙头的油灯,然后便互视几眼后转身离开。
“喂喂喂!你们把我俩关在这儿做什么呀?快放我们出去!”严芝抓着铁栏杆一边用力的掰着一边大声叫喊。
走在前面的汉子们只是冷冷地偏脸瞪了她一眼后继续往前走。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严芝不甘心的继续大叫着。
“别叫了,没用的。他们不过是小喽,问再多的话都是白搭。”燕琎席地而坐,倒显得平心静气。
见他开口严芝便将满肚子里的怒气发到了他的身上:“你说你也真是,你就不会逮个机会先跑啊,逞什么能?”
“因为我想进来陪你啊。”燕琎似笑非笑的说着。
严芝脸一烫,原本到嘴边想骂人的话通通给逼了回去,嗫嚅了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拖着后腿,我压根就不会被关进来。”
燕琎摇了摇头:“不,你非进来不可,因为你进来我一个进来都无趣啊。”
严芝愣住,他这两句话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有点前后矛盾呢?
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故意的,为得就是被关进来?”脑子没毛病吧?
燕琎微笑的点头:“你果然冰雪聪明。”
严芝一个白眼送上:“你就别卖关子了,说,你为什么想被关进来吧?”甚至还强行拉着她一起进来。
燕琎往墙面上一靠,很是认真的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发现刚刚那群黑衣人腰间所佩带的令牌与掳走水家主仆之人刻有一样的字:肃!”
严芝一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与那天深夜的穿紫色衣服的人是同一伙的?”
燕琎笑了笑,纠正:“应该说紫衫男人就是他们的主人更为准确。”
严芝:“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找到张婉灵了?”
燕琎继续笑:“是啊,也意味着我马上就可以有千两银子要入荷包了,哈哈,我终于要雨过天晴了。”
看着他那眉眼弯弯的笑,严芝刹间恍神,不知为何心底竟升起一阵失落,找到张婉灵也就意味着她与他之间的约定也就到期了。
是不是意味着她与他也很快就要真的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了?
“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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