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自己脸红的事实,严芝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问:“你不是说这群黑衣人与劫持走张婉灵的那一批有可能是一伙的吗?我们此次出门不就是为追查她的事情吗?”
‘张婉灵’三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觉着面容皆起了变化,其中以水毓及水桐最为显眼。
紫衫男子波澜不惊的按下心中震感,迅速以凌厉目光横扫众人一眼,使得众属下立刻恢复原来的镇定神情,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水毓阴了阴想开口说话,一张嘴,突然眼前一道人影疾速逼近,她本能的原地跃起凌空倒退,可终究还是逊了一筹,不稍会便被人点了穴道,四肢顿感僵麻,一阵晕眩整个人倒进了对方的胸膛,失去意识。
看着眼前突发的状况,严芝吃惊的瞪大眼,弱柳扶风的水毓居然会轻功?这项认知让她惊讶不已。
燕琎斜眼瞟她,难免戏谑与嘲讽:“都跟你说过人家不简单,还是祈祷人家的未婚夫别真跟咱们对手吧。”
秋桐回神想上前搭救自家小姐,不想刚碰撞到对方便被对方扬手一甩,当场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其他人迅速上前将她牢牢制住,然后直接击晕丢上马背。
种种变化不过眨眼间,当严芝察觉出事有因而挺身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你们在做什么?”她怒喝一声,欲跳到紫衫男子面前,却被四、五个魁梧汉子挡了回去。
“你要是再上前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汉子们出声警告。
“喂!你们要把带到哪里去啊?”严芝朝着紫衫男子大喊着,可是对方只是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将水毓安置到马车中,他径自钻了车厢。
车夫扬鞭,“驾!”马车绝尘而去。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严芝冲着马车气极败坏的大叫着,摞起裙摆意图再次追去。
“算了,两条跟不过四条腿的,别追了!”燕琎快她一步挡在她面前。
严芝气呼呼的看着他:“什么叫别追了?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那我们要追查张婉灵的线索不就中断了?”
燕琎怔了怔,然后自我安慰的说道:“反正我们又不能肯定张婉灵的失踪就一定与他们有关,再说,那男的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还是算了吧。”
严芝有些怒了,指着他的鼻子便骂:“见对方是男的又会点武功你就说惹不起,你之前对水家主仆不是挺咄咄逼人的吗?一个男人混成你这怂样还真是窝囊!”
燕琎侧首一想,微笑反驳:“我这不叫窝囊,而是识时务,那男的真不是严家或燕家所能惹得起。”
“什么识时务,你就是一个纯废物!”骂完,严芝气冲冲的往前走,边走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燕琎耸了耸肩,双手交叉抱在后脑勺上,气定神闲的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着:“我知道你在发什么火,不就是察觉出他们是听到了你说出‘张婉灵’三个字之后就急忙闪人吗,甚至还用了那么激烈的方式,直接点了水家主仆的穴道让两人晕眩过去。可是你察觉了又有什么用?自古民不官斗,你可懂?”
严芝停下脚步,一脸鄙夷的斜眼看他:“民不与官斗?你从哪看出那男的是当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只是你为自己犯怂而找的借口。总之,我看不起你!”
她的话让燕琎沉了沉脸,抿唇半晌,咬牙道:“那我们现在追上去吧,没准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严芝瞪他:“刚刚不走,现在都跟了这么久还怎么追?”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在怪我了?”
“不怪你怪谁?”严芝瞪眼反问。
燕琎扯了扯嘴角,“那好吧,下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阻止了。”说完,垂下眼帘,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望着他那长长的睫毛轻轻的覆盖住原来清澈的深眸,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严芝的心弦不由一跳,蓦地回想起他的大掌停滞在自己手臂上的那种温热感。
娇颜顿窘,耳根发烫,眼珠子四下乱瞟,口无遮拦:“你早就该如此了,弱不禁风的还尽喜欢凑热闹。”
“你说谁弱不禁风?”
“这里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燕琎气得甩头走人。
顺着来时的方向,他俩在一处草垛里发现了原先想将水家主仆去楚阳城却半道被紫衫男人丢下马车的车夫,在好心的将车夫送到医馆救治后,他俩意外的从车夫口中得知那群劫走水家主仆的黑衣人来自京城。
京城?
严芝很是吃惊的看向燕琎,难道还真让他给说对了,那个紫衫男人是当官的?而且还是在京城里任职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真不好办了。
“呃,那我们还追不追啊?要不,那一千两你不要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京城不去了?”
严芝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呢?”
“不行!”燕琎断然摇头。
“为什么?不是你说的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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