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力气,外加又强押着对方走了这么远的路,脚力不免渐慢。
“你说我们要不要露脸啊?”躲在暗处的严芝轻声问着燕琎。
燕琎想了想:“露吧。”他想即使现在是深夜,但凭他的长相还不至于骇人吧。
得到了他的同意后,严芝便施展轻功一跃上前,轻飘飘的落到那群黑衣人面前,同时大喝一声:“大胆恶徒,竟敢朗朗月色之下强抢民女!还不快把人放下!”
躲在大树后面的燕琎暗叫一声糟糕,原来她所说的露脸是指暴露到对方面前啊,他以为、以为……她所说的只是将脸探出树干!
这丫头居然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暴露到对方面前,有没有想过万一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怎么办?
夜深人静,荒郊野外。
刚准备就地休息片刻的黑衣人们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惊得你看我、我看你,同时将那两名年轻女子锢得更紧。
秋桐两人一见出现的人是严芝,不由一阵错愕与震惊。
从她那睁着圆滚的眼睛可以看出,如果不是因为嘴巴被捂住她真的会脱口叫道:“怎么是你?!”
一名衣料相比之下比其他同伙高一级的黑衣人在稳住心神后怒气高涨的问:“你是谁?胆敢插手这趟浑水?”
严芝瞟了瞟眼前这位看起来应该是这群黑衣人头头的男人,灿烂一笑:“本姑娘的大名目前在江湖上尚未流传开来,但却是迟早的事。今天事先告诉你们这帮恶徒也无妨,嗯哼,我叫严、芝!”
为首的黑衣男人闻言微微一怔,然后不禁冷笑:“哼,果然是个无名小卒!小丫头,识相点还是趁我没发火之前哪来的回哪去吧。否则就别我不客气了!”
被轻视了的严芝俏脸薄怒,她扁了扁嘴反哼回去:“哼,如果我说今夜这档事我管定了呢?”
为首黑衣人眼角一抽,敢情是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就凭你?”
严芝挑衅:“不信,那咱们交个手试试?”
刷地一声,不等对方表态,她就将腰间的软剑抽出在众人眼前闪出几道银光,那气势、那身段、那眼神,内行一眼就能看出她确实是练过的。
一咬牙,为首黑衣人率先站了出来。
“小丫头,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我就给你点教训!”话音刚落,佩刀出鞘,凌厉、准确、猛烈、刀刀直取严芝的面门。
严芝身影忽左忽右的闪避着,刀剑交鸣声响彻林间。
打斗数十招下来,却依旧未分出个胜负来,看得一旁的其他黑衣人难免心急,于是有人想出手助老大一臂之力。
“哐当!”一声,为首黑衣男人手中的佩刀落地,左手紧捂着右手,见机严芝顺势长剑一抵,抵在了对方的胸膛。
“怎样?我的身手还不赖吧?”得瑟的垂眸看向对方的胳膊,不料只看了一眼便整个人呆住了。
黑衣人的胳膊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小窟窿,那里正汩汩的往外渗着暗黑的血液,那根本就不像是剑伤,而她刚刚是打到他的右手没错,但绝对没有划到他的肌肤,这一切、怎么解释?
“丫头,你居然使诈!”黑衣人愤声叫嚷。
“我…是又怎样?你这么大岁数了,难道就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反正现在你输了,如果识相的话……”严芝本想开口坦承那个伤口不是自己弄的,但转念一想,改变了说法。
“你到底想怎样?”黑衣人额头冒汗,咬牙问道。
“很简单,把她俩放了,我便饶你不死!”严芝笑嘻嘻的说着。
黑衣人瞳眸一沉,阴阴的说:“丫头,我劝你最好别跟我家主人作对,否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严芝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将剑稍稍往前推进一丁点,刚好可以让对方的肌肤感受到剑身的冰冷,笑靥如花:“没事,是人都会有死的那天,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不介意。”眨了眨眼,她严肃三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你如果现在不叫他们放人,你就会死得比我早!你是放还是不放?!”
感觉到胸前那片冰冷后,再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认真的眼神,为首黑衣人略作踟蹰后下令:“把她们放了!”
“但是……”其他黑衣似有不甘。
“怎么?你们听不懂我的话?”
“……是!”
黑衣人们丢下秋桐二人后便仓惶的林间深处退去。临走之前那名为首的男人还丢下了一句:“丫头,自求多福!”
见秋桐二人软倒在地,黑衣人也走远了,始终躲在大树后面的燕琎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帮严芝替二人松绑。
“你刚刚一直都躲在那棵大树的后面吗?”严芝停下手中的动作偏头看向燕琎,故作好奇的问。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出声了她的内心:那一枪是你开的吗?
燕琎的指尖微微一顿,借着月光点点头,然后绽出一抺好看的笑:“你的功夫这么好,我就算出来了也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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