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在手,练白的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闪的那些公子哥位冷汗泠泠。
“这位大哥,请问下,这里在干嘛啊?”一名俊秀温雅的年轻男子笑容亲切,态度谦和的询问身侧穿着褴褛的糟汉,“这么好的楼台用来杂耍卖艺,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满脸胡渣与横肉的糟汉惊讶的打量着他:“呀,严家摆擂比武招亲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南方的吧?”
年轻男子温和的点了点头,“是啊,前天刚路过这里,见这里乡土人情极佳,便有意逗留两天。”委实在不好实说自己因为贪玩而丢了盘缠外加两名护卫。
“噫,你个糟鬼,不懂就别乱说,什么比武招亲,这明明就是抛绣球招上门女婿!”旁边一个大妈听不惯糟汉的回答,纠正道。
“抛绣球?”糟汉嘴角一撇,“我见过那么多的招亲大会,还从来没见一个女孩家抛头露面在台上蹦来跳去招亲的!”
“哼哼,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大妈鄙夷地盯着糟汉,“不过呢,我还是得劝你俩最好别打这个严二小姐的主意,早在她老爹严镖主决定要替她通过抛绣球招亲之前,她就已经四处放话了,今天谁要是敢接下那颗绣球,她就保证让谁一辈子不得安宁!”
年轻男子愣了愣,问:“听她的这个意思,好像不怎么想嫁啊。”
“那肯定的了,她那么野,怎么可以会安心找个人来管束自己?”大妈耸肩回答。
正聊着起劲,台上的女子一个金鸡独立后收剑抱拳,冲着台下看戏的人群微微一笑:“严芝献丑了!”
那是一张精致粉嫩的小脸,皮肤紧致吹弹可破,朱唇不点而红,宛如一朵娇艳的桃花开放于三月的春光之中,让不人由沉醉。
流光溢彩的凤眸慢慢转动,缓缓的扫过台下一颗颗本是前来看戏此时却低垂的脑袋。
“太不像话!给她找媒人,她把人家打回去,现在给她机会让她自己抛绣球决定夫婿,她又给我整出这一手!气死我!”看过六十的严啸天气得猛拍桌子。
“要不你让小寒去催催?”二爷爷的奶奶严夫人轻声提议着。
一颗硕大的五彩绣球被一名七八岁大的孩子抱上了台。那年孩子正是日后严瑾的爷爷。
严啸天一脸凶煞的翻身落到桃衣女子身后,他决定了今天不管是哪个瞎了眼的捡了那颗绣球,哪怕是个阿猫阿狗,他都认了!
台上楼台正中间笑脸接受着众乡亲掌声与夸赞声的严芝,蓦得发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道阴影逼近,遂一个转身银剑指出:“来者何人?!”
娇声轻斥,身形敏捷,底下看戏的人不由又是一阵惊叹声一处片哗然。
严啸天的脸当场黑了下来,咬牙低吼:“你、你老爹是也!”
“呵呵……呵呵……”严芝尴尬傻笑,不情不愿的接过跟在严老爷身后小寒手中的绣球,转身回到楼台中间。
严老爷怒气冲冲的狠狠瞪她,一转头面对众乡亲,竟立马换上一张较为可亲的笑脸。
台下年轻男子不由惊叹,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笑面虎!
“各位尊敬的父老乡亲们,今日严某非常感谢各位能够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观看小女严芝的抛绣球招亲一幕,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不少是有意与我小女结为连理的有志青年,我甚为高兴,希望一切能够如期顺利完成,各位都是今天这一喜事的见证人!同时我也特别强调,今日无论是谁抢到这颗绣球,我严某绝无异议的把小女许配给他,不论贫富贵贱,歪瓜裂枣,一视同仁!”
本以为严芝会出声捣乱,却不想她竟全程安静,美丽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气定神闲的看着台下低头耸肩的人群。
暗吸一口气,严老爷大步上前冲她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抛了。
惦着手中几乎快被蹂躏变形的绣球,严芝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诡谲阴险起来,故作娇媚的朝着台下众生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那么,我就扔了哦,你们可得看仔细啰!”
说罢,五彩绣球朝空中一抛,咻地一声便往台下直坠,风儿一吹,偏了点道,往后方轻轻的斜飘过去,眼看就要落到一名中年大叔的怀里,那名大叔张嘴叫了一声娘哟,赶忙抬脚用力一踢,绣球又直直的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个转,转向另一边掉落……
“我的天啊!”一名白面后生吓得赶紧抱头往后倒退三步,险险躲过,他旁边的壮汉似乎也不想接这个绣球急忙伸出一脚往后一勾,绣球再一次的飞了起来……
绣球就这么飞起、掉落、飞起、掉落、再飞起、再掉落……没完没了……
台上的严啸天与严夫人等人坐不住了,一个字儿的排开,几双眼珠子齐刷刷的随着绣球的起起落落而上下左右转动着,急切的想知道这颗绣球最终到底会花落谁家。
突然间,南方前来的那名年轻男子身旁的那名糟汉像是财迷了心窍,竟往他的身上一撞,借着他的肩膀使力,试图让自己跳起来接住那颗几乎一直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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