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底被划伤倘血,可脚步不见丝毫的凌乱,面上更是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其实,就凭他刚刚于半空中静立的那数秒,他们这些练家子便知道了他的真实实力与外界所传的严重不符,甚至到了‘弄虚作假’的程度!
刀尖上留下的那些血不仅剜着严瑾的心,同时也深深的刺着赵芷芊的心。
“益洲哥哥……”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滚下,分不清是为燕轩珹所受的伤而伤心,还是为他选择了严瑾而痛心。
“看来,他对你是真的没有丝毫情谊了。”风小楼斜了赵芷芊一眼,语气凉凉的说。
“你闭嘴!”赵芷芊猛地别过脸朝她怒吼,“程厉行刺失败被斩,是他咎由自取,而你却将仇恨报在益洲哥哥身上,你个毒妇!你现在立马放了本郡主,否则定有你好果子吃!”
一旁的严瑾听到这话,嘴角扯了扯,觉得非常好笑。
这个郡主说话还真是可爱啊,风小楼的男人程厉行刺赵益洲失败被后者下令处死,做为爱人,风小楼不找赵益洲报仇难不成还找你报仇不成?别的不说,就凭你这那句咎由自取和却将仇恨报在益洲哥哥身上,就足以证明你是个傻逼。
如果不是傻逼的话,又怎么会说出这种在仇恨之上再添仇恨的话呢?
倘若将话改成——‘将心比心,如果程厉行刺得手,我找程厉报仇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都比咎由自取更有感染力和说服力!
最好笑的是,这位高傲的郡主末了还刻意强调了句‘你个毒妇’!这不是逼得风小楼对自己开枪吗?
如果换她是风小楼,她绝对会当场就这位郡主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毒妇。
正想着,一道响亮的耳光声于这片沉静的山林中响起。
风小楼气急败坏的重重甩了赵芷芊一记耳光,“如果不是你的多疑嫉妒,我能这么轻易的擒住严瑾,并用她来要挟赵益洲?你现在才来后悔难道不觉得太迟了?!”
甩了赵芷芊一耳光后,风小楼似是还不解恨,她令人将赵芷芊带来的几名近身侍卫给控制住,单方面宣布她与郡主之间的合作解除,同时还一不做二不休的挥手下令,“快!把索桥砍断!弓箭手准备。”
严瑾脸色巨变,脱口道:“不!不带这样赖皮的!”
顷刻之间,索桥所在的方向箭雨漫天。
燕轩珹被迫抽出腰间的软剑护住自己。
严瑾看得浑身犯冷,双手难敌四拳,如果不想办法加以阻止,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中箭的。只要中了一箭,就会在几秒之间变成刺猬!
人的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万分危急之下,严瑾一个用力居然将捆绑自己的绳索给挣断了。
几乎是身体支配着大脑,绳索脱手的那一瞬她便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猛地一个窜身扑向风小楼。
风小楼真的是猝不及防,待反应过来,严瑾已经一手压制着她的肩膀,一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都别动!要不然的话别怪我……”
风小楼从喉间发出两声怪异的笑,“你若是以为挟制住我就能为逆转局面的话,那你未免太天真了!”
严瑾怔了一怔,问:“你是太子的人?”
听到她如此精准的揪出太子,风小楼着实吃了一惊,半晌说道:“之前是我估计你了,本以为你就是个靠脸蛋靠勾引搭上赵益洲的,不想竟是个通透之人。”
严瑾皱眉:“什么通不通透的,我现在只要你说一句话,让你的人停止放箭!”
风小楼笑着摇头,“没用的。今天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
“要死你死!”严瑾气得想骂娘,“老娘才二十刚出头,正值人生最美好的时候凭什么要为你们这些古人烂在历史长河里的爱恨情仇而陪上自己性命!我就问你一句,你下不下令!”
风小楼还是笑着摇头,“没用的,他们真正的主人不是我,我命令不了他们第二次。”
“你!”严瑾气得加重手中的力道,可她毕竟没有杀过人,手指在加重力道的同时也在颤抖着。
索桥的绳索被砍断,将近三十米的桥带着那些燕轩珹走过或没走过的刀尖急速下坠,最后狠狠的砸在对面悬崖的崖壁上,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响,其实掺杂不少钢刀与石块的撞击声。
索桥的断裂让孤零零悬立于两崖之间的燕轩珹变得更加显眼,更多的利箭朝他射去。
局势的失控也让赵芷芊慌了神。
严瑾气极之下无奈的软了态度,松开手对风小楼乞求道:“小楼姐,求你了,收手吧?你认错人了……他不是五皇子,不是你的仇人,他是……”
话未说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她与风小楼均迷茫的闻声回头。
齐初阳带着一支精锐的骑兵从身后不远处的林叶中窜声,扬起阵阵飞沙。
“这……”风小楼大吃一惊后立即反应过来,“缓兵之计!好个卑鄙无耻的肃陵王!”
听到缓兵之计,严瑾也跟着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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