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一碇大金元宝往桌上搁的时候,葛柽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在听到他说这点小钱的后,眼角还是忍不住的暗抽了一下,看向燕轩珹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多了一份鄙夷。
都说这位冒牌货城府深沉心狠手辣,可从搭话到现在,怎么横竖都瞧不出精明二字?反倒给了他一种地主家傻儿子的感觉!
他之前就觉得五殿下和何贵妃所言夸大,像这种自小被当成影子和替死鬼圈养长大的孩子,哪能精明到哪去?只要给其一口饭吃,少打其一顿,其便会觉得这个世界无限美好!
即使现在被释放出来了,可自小养的性格和秉性是无法轻易改变和掩饰的。这不,才稍稍哄了几句,就将兜里的钱傻傻的往外倒腾了。
若要他说,眼前这位自小被圈养的六皇子有什么过人之处,恐怕除了那身深不可测的武功之外,别无他处了。
然而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争斗中,不管你的功夫有多高,哪怕高到了出神入化之意,若如果没有过人的头脑,结局也只有死路一条。
退一万步说,眼前这位六皇子哪怕真如五殿下和何贵妃所言,颇有心机与城府,又如何?一个人是否能成大事,除了才华与运气之外,眼界也是极其重要的。这位六皇子被圈养十多年,从小到大,所见所闻都局限于神风门后院的那片狭小天地,能有多大的眼界?又能胸怀多大的格局?
想到这,葛柽的嘴角弯了弯,对燕轩珹也就越发的轻视。
当然了,轻视归轻视,这碇金元宝还是要收的,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佯装不好意思的将金元宝推回到燕轩珹的面前,“贤弟,这可使不得。除妖降魔,替天行道,本就是我们修行之人义不容辞之事,怎能籍此敛收钱财?你还是快快收起来吧。”
燕轩珹用那双像是蓄了一湖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瞅着他,神情很是无辜,“葛兄说这话定是嫌太少了!也是,葛兄救我一命,恩情宛若再造父母,这么点小钱怎么够呢?拿这么点小钱搪塞我,不仅显得我小气,也把自己的身价踩低了。”
说罢,燕轩珹伸手又从怀中掏出一碇比桌大那碇还要大的金元宝,并挨着那碇放到葛柽的面前。不等葛柽表态,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呀了一声后急忙低头去解腰上的一块佩玉。
那是一块刻有锦鲤戏莲的玉佩,质地通透,清翠中泛着熠熠光泽,一看就是极其少见的绝品。
在周边人惊讶与贪婪的目光中,他将该玉佩也放到了葛柽的面前,很是诚恳的说:“我把这它也给葛兄,只望葛兄莫骗我!”
说的同时,他刻意用手点了点桌面上的那半面阳鱼镜,有些迟疑的说:“实不相瞒,严瑾虽对我百依百顺,但对于她的出现,我其实一直都是怀疑的。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又让人无法查明来历……”
默了一下,他又说:“除了来历不明,她似乎还懂得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对了,她还特别喜欢在晚上的时候逛庭院。我一直都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却从未往深处细想,今日遇见葛兄,得葛兄一番指点,心里的那份疑云便隐隐的有了答案。”
闻言,葛柽眸光微闪。
看来这位六皇子对自己是真有几分相信了,否则的话,也不会隐瞒自身身份的将严瑾的怪异之处说给自己听。
既然如此,自己得趁着他没有回过神的机会,干净利落的将严瑾制住!
神情凝重的将玉佩推还给燕轩珹,沉声道:“如此贵重之物,葛兄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收的!至于贤弟所托之事,贤弟大可放一万个心,只要你按我所说做的,我向你保证,那个名叫严瑾的恶灵绝对不会活命的机会!只要除去了她,不过三日,贤弟的府上必是一片祥和之景!”
燕轩珹拧了拧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葛兄,若真你所言,这可是一件玩命的事儿,不容有一丝的差错!贤弟我又生来胆子怯,话说这万丈红尘花花世界,若不能尽情享乐一番,岂不虚枉了此生?所以,此事还望葛兄千万慎重!这样吧,为了多一份成功的机率,我用这块玉佩再跟你换一个护身符,以防万一这半面阳鱼镜失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还望葛兄鼎力相助!”
贪生怕死的嘴脸在这几句中被显示的淋漓尽致。
葛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随之也就不再推辞,伸手从桌面上取过那块玉佩于眼前细看,越看越满意。
果然是块稀世宝玉!
这种宝贝若是带回现代拍卖,至少得七位数起拍!
人的本性都是贪婪的。
将玉佩扣于掌心后,他伸手探入广袖中摸索了一会,摸出一个做工精致却只有一寸大小的宝葫芦,“贤弟如此不放心,那便将它也收下吧。只要有了它,再加上这半面阳鱼镜,任何山精水怪狐妖野鬼都伤你不得!”
燕轩珹双眼一亮,一把夺过宝葫芦便往腰间上挂,嘴里还念道着多谢。
见自己的目的已达成,葛柽抬头看了看天色,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抱歉的说:“实在是抱歉,为兄突然想起今日与人有约,现已时
>>>点击查看《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