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权力效忠吗?九年前,镇国大将军徐唯意外身亡一案震荡朝堂,牵涉面极广,其中最有嫌疑的便是皇后母家李氏一族。刑部就是用这个方法给出的结论,将军是自杀而亡。”
严瑾问:“你怎么知道那位将军的尸体被仵作动了手脚?”
燕轩珹笑答:“只要有心,便总有办法。而我的方法很简单,以彼之道,还以彼身。在被砍了一手一脚后,那几个仵作便什么都招了。”
温润如玉的声音落在严瑾的耳中,硬是让她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迟疑一会,她小心的问:“那个将军的冤情昭雪了吗?”
燕轩珹笑着摇头。
严瑾:“你既然都知道了他是含冤而死,为什么不替他昭雪?”
燕轩珹笑答:“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严瑾不再追问了,因为他的回答已经够明白了:这是他将来用来对付某些人的一副底牌。
真是个阴险的男人!
燕轩珹沉吟一会,问,“你解剖过尸体吗?”
严瑾点头:“在解剖室里解剖过几具。”
燕轩珹有点好笑的说:“那你之前在后院的时候还被吓成那样。”
严瑾一听这话又觉得不顺耳了,瞪了他一眼,说:“那是现场目睹杀人过程,跟在停尸房里看到尸体的感觉能一样吗?”
燕轩珹:“是不一样,那你的解剖技术如何?”
严瑾冷哼一声:“凑合吧,最起码可以做到彻底肢解,把内脏、肌肉和皮放在一起,骨头和脂肪放在另一堆。所以,没事最好别惹我,谁把我惹急了我就把谁给解了!”
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意有所指。
燕轩珹双肩微颤,轻笑出声。她的这个威胁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
抱着画卷,想到这是一幅血画,乔毓的一颗心跳的特别的快。
他甚至有些后悔选择将它带回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自从离开肃陵王府后,他就始终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他问向身边的小厮。
小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往身后望了一眼后,轻点下头,颤声答道:“有,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乔毓说道:“走快点。”
终于在拐进一条长巷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谁?”他蓦地停下脚步,转回身。
身后不远处静立的两道身影,他俩确实是被人跟踪了。
因天色只是微亮,他看不清对方的穿着与长相,只能辩出对方是男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一路跟……呃……”没有说完的话卡在喉间再也发不出来,他抬手想抚上自己的喉咙,结果却整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双眼圆瞪,满是震惊不解与不甘。
小嘶见状惊喊:“啊!杀……”身体一倒,没有气息。
待主仆二人倒地后,一名男子走上前蹲到他的面前,伸手从他的怀中抽走那副画,并抓起他的右手,用拇指沾了血在地面上写下了碗大的‘五’字,随后和他的同伙迅速撤离现场。
没多久,天亮了,早起营生的人发现了乔毓的尸体,报了官。
乔太尉睁着满是血丝和泪痕的眼,呆呆的看着眼前被白布盖住的尸体,浑身颤抖。
昨夜本是他二儿子的人生喜事,谁想会红事变白事,他的老婆和大儿媳先后离奇死去,刚抬进门的二儿媳则不知了下落,现在就连他的二儿子也没了……
想到乔毓是深夜被五殿下唤去的,又听到刑部尚书说他在临死之前用血写下一个五字,乔太尉猛地抱头大叫一声:“啊!老夫一定要为我儿讨回公道!肃陵王,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东宫,太子赵益钊将收到的密函递到烛火上,静静的看其燃烧成灰。
甩掉纸灰,他轻拍下手转过身。他的身后,站着一名面容白净身形高瘦的的年轻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严瑾的师兄李枫。
瞅了眼这个两天前才归顺自己的年轻人,赵益钊沉声问道:“你觉得这条密报可信吗?”
李枫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无论真与假,皆可一试。毕竟张府和乔府的两场婚礼,那个五殿下都参加了。而且刑部那边也证实了乔二公子是被五殿下深夜叫去问话后在回家的路上被杀,并且死的时候还用血写了个五字,那么无论如何,五殿下都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好,正合我意!”赵益钊很是高兴的拍了拍掌,又说:“瑾儿姑娘都能有本事让画像现行,那么做为她的师兄你定当技胜一筹了?”
李枫:“只要见到那副画,我便让它现行。至于技艺,我和小瑾只能说是不分伯仲。虽然她入门比我晚几年,平日里也较为懒散,但她却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什么优势?”赵益钊追问。
“我师父曾于一次醉酒后说漏嘴,他说小瑾天生拥有通灵眼,一开始我们几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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