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严瑾双眼锃地一亮,妥妥的有钱也买不到的宝物啊!
不作多想,财迷心窍的她伸手便想拿。
啪!伸出的手被人给按住了。
燕轩珹的大掌不轻不重的按住她的,眉眼弯弯的问:“你呢,你欲拿何物做注?”
“我……”严瑾瞬间泄气,沮丧的低下眼:“俺没钱。”
燕轩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笑道:“我不要钱,我只……”
“我也拒绝出卖色相!如果你想打这个主意的话,那这棋我不下了。”
燕轩珹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敛,颇为受伤的说道:“你怎么总喜欢将我想的那般无耻?”
“哦,既不爱财也不好色的话,那你想从我身上讨得什么彩头?”严瑾讪笑着问。
燕轩珹故作认真的想了想:“为我缝制一件衣裳。”
“哈?!啥?!!”严瑾一呆。
缝制衣服?她没听错吧?
“为我缝制一件衣裳。”灿若星辰的眼眸浮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哀愁,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特意为我缝制过一件衣裳。”
这么精致的一个人儿,怎么可以受委屈呢?严瑾顿感心疼。
就在她不自量力想要点头同意的时候,倏地想到一个致命的事实:她连针都拿不好!
尴尬的笑笑,她轻声道:“我怕我缝的你穿不出去啊。”
“里衣也可以,就像这样的。”燕轩珹很积极的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里面月牙白色的衬衣。“粗糙点没事,反正穿在里面没人看得到。”
严瑾想了想:“……可以不绣图案吗?睡衣嘛,我觉得还是素雅点比较好。”
“可以,只要合身便可。”
又瞥了眼他领口一眼,严瑾心想:之前看电视的时候,这种里衣好像都是由几块大的白布按尺寸缝合一下,然后再在腰间系个细绳打个结,确实对图案等工艺没有多大的要求,至少不用绣图和缝扣子!
再说,这盘棋还指不定谁输呢。
目光再次被搁在案几上的佩玉所吸引,想到如果不赌一把的话,就不会有机会拥有它,她当即做出了决定,“既然你都敢穿了,我还有不敢缝的道理?就这么说定了!你输了这块玉归我,我输了,我帮你缝制一件里衣!”到时想办法偷偷花钱买一件充数~~
“一言为定!”燕轩珹的笑容渐渐扩大。
里衣即是贴身衣物,她若要做出令他满意的效果,自然得亲身为他测量尺寸,到时他再来个积极配合……他还就不信了,他如此精硕完美的身材会对她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没错,他打一开始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谓的下棋只是个幌子!
半盏茶过后,严瑾开始抓耳挠腮了,这下该怎么走啊?好像也没有路可走了,因为她的子都被吃得差不多了。纵观整个阵营,‘帅’独自一人镇守九宫,大有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之气概!
反观对手,除了死了几个小兵和一匹马一只象,文臣武将无一伤亡!
“想好了要怎么走了吗?”燕轩珹佯装不耐烦的等她下棋,心里却乐开了花。
“催什么催啊,不是说过了我下棋很慢不要催吗?”被吃得除了一步一步拱兵过河和将帅推过来推过去外别无他法的严瑾气呼呼的瞪他。
燕轩珹单手托腮,静视着眼前的对手。烛光斜照在她的身上,映得她捏棋迟迟不敢落下的手漂亮极了,心念一动,一刹间他竟恨不得将其一把抓住了,放在嘴边去咬上一口,轻轻的,最多只咬到她皱眉就松口。
这一刻,他居然天真的想着,如果能她一辈子不落这一子,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蹙眉细思也挺好的。
可惜这份和谐与静谧没能持续多久,严瑾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将手中的棋子随意的往棋盘上一丢,双手抱头无比懊恼的说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我傻逼啊,居然蠢到跟一个有着战神之称的家伙下棋……”
她用两个字总结了自己这一行为:自虐!
“愿赌服输,你打算什么时候为我缝制?”燕轩珹笑问。
“你什么时候把材料给我,我就什么时候缝制。另外,报上你的三围!”
“什么?”
“就是你的尺寸啊。不知道你的尺寸我怎么帮你缝制?”不知道你的尺寸我怎么买合身的啊?
“之前他们都是亲自测量的。本王从不过问。”
“哦,”严瑾刚想点头,霍地眼睛一瞪:“亲自测量?你不是说从来没有人为你特意缝制吗?量身定做不是特意缝制是什么?!”
“那是他们的职责,根本就称不上特意!我所说的特意指的是心甘情愿。”
“可我也心不甘情不愿啊!”
燕轩珹听了,只是扬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一手轻扣着桌面:“那你能心甘情愿的用什么做彩头?这盘棋我可是光明正大赢的。”
他虽然在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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