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如何遇见如此美丽的新娘的吗?”
因此在场之人没有人不知道方才那位新娘子是乔毓的续娶的,也就没人觉得严瑾的问题唐突。
乔毓本人听到这个问题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甚至还颇为得意的轻挑了两下眉毛。“现在一回想,我与小莲的相识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当天本是我元妻的忌日,我记得她生前爱吃城南桥头那家卖的芸豆酥便亲自去买一包,不想在回家的途中下起了雨,我当时没有带伞,无奈之下便躲到一户人家的屋檐下暂避。那雨下得很久,实在是闲的无事的我便好奇的透过微敞的门缝往里张望了几眼,竟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在伏案作画。”
“因为无事,我便透过门缝一直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她画好了。她画的是一幅月色美人图。清冷的月色下,一位身姿曼妙的美人静沐于一片火红的花海之中,美的让人摒息。我因实在是惊叹画中女子的美貌而忍不住出声,她闻声回头。看清她长相的那一刻,我想除了惊鸿一瞥之外,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了!她竟长得与画中美人一模一样,那幅画实则是她的自画像……”
听乔毓的回忆,这段相遇确实挺浪漫,可严瑾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偏偏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到底怪在哪里。
看着新郎乔毓那泛着得意与幸福的笑脸,她识相的连连称赞他与新娘是上天注定的良缘,佳偶天成。
宴会继续着。
直到月上树梢,一阵冷风倏地刮进大厅,吹得厅内烛火摇晃。
严瑾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很冷?”与人谈笑的燕轩珹像是脑后长眼睛似的转过头,问道。
严瑾裹紧身上的披风,说道:“还好。”还没到闹洞房的时候,现在回去会显得很没有礼貌,更何况她此时只是一个贴身丫环。
“来,把这个也裹上。”燕轩珹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她。
严瑾一呆,然后摇头,“不用了,刚刚只是那阵风吹的有点冷,现在没风了……”
“穿上。”
“……多谢殿下。”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她伸手接过他的披风,脸颊微烫。
见她乖乖的将披风穿上,燕轩珹转回身继续与人交谈。
有了这件披风,严瑾觉得顿时暖和了许多。
披风上带有他的体温及淡淡的麝香味,暖暖的同时也意外的好闻,裹得她的脸颊愈发的烫热,心里更是怦怦的乱跳着。
这种陌生且奇怪的感觉,是北宸哥从未给过她的。
之前北宸哥也会在寒冬的时候替她围过围巾,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就连神情都是那么的温柔,根本就不像他……
仔细一回想,他从发现她在打抖到让她将披风穿上,总共才说了十多个字,而且用的还是霸道不容反驳的语气。可偏就是这霸道的语气让她乱了心序。
“老爷,你看。”大厅内,一名家丁突然指着一根房柱叫了起来。
大厅一静,所有人都顺声望去。
只见那根房柱上赫然斜插着一根木钉,钉子的正面挂着一张白色纸条。
好好的婚礼怎么会出现白纸?这张白纸是什么时候被钉上去的?
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乔太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令人将那张白纸给拿起来。
“老爷,这上面有字。”取下白纸的家丁叫道。
“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乔太尉黑着脸问。
“小的不识字啊。”该家丁满脸尴尬的答道。
狠瞪了对方一眼,乔太尉亲自上前一把夺过该纸条。
愤怒的扫了一眼纸条的字后,他脸色微变,并朝严瑾望去。
随着他的视线,所有人也都将视线投向了严瑾。
“……都看着我做什么?”严瑾也是非常吃惊抬手指着自己。
“呈过来!”燕轩珹开口了,声线冷冽。
“哦,是!”乔太尉回神,急急的将手中的白色纸条双手递呈给燕轩珹。
见燕轩珹接过纸条,严瑾也将脑袋凑了过去。
她现在可是比任何人都好奇这张纸上到底都写了什么。
白纸上只写了一条字,字迹苍劲有力:“南方有佳人,秀色掩今古。顺问严瑾。”
这句话初看之下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还可以看成是一句赞美美貌的词句,可是它出现的实在不是时候。
唰地一声,白色纸条被燕轩珹当众揉成一团,俊眸沉下:“借他人喜宴之际用白纸顺问,这是谁家长辈如此不知礼数!”
说罢,转眸看向严瑾,问道:“这字体你可识得?你,怎么了?”
严瑾双眼放空的紧盯着那被他揉成一团的白纸,神情似激动又似愤怒。
“哎,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何人所写?”从未见过她这副神情的燕轩珹心中莫名一慌,竟有些失态的当众伸手拍她脸颊。
脸颊处传来的疼痛感让严瑾瞬间清醒过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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