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T城巡捕赶到,清查现场和简单鉴定之后,周校长、周小森等人被带到了巡捕房。
警探古士奇问周小森道:“姓名!年龄!身份!”
周小森见他神情倨傲、很没礼貌,心想这恐怕又是一个毛斯理。回答道:“周小森!23岁!美专老师!”
古士奇不屑道:“你是美专老师?在现场干什么?”
周小森挑挑眉毛道:“晾晒、整理、鉴别文物!”
古士奇困惑:“文物鉴定一般不是都找老先生吗?女子会鉴定?”
周小森气道:“男女平等已经倡导了很多年了。”
古士奇旁边的巡捕凑近他说了一番话,大概是在讲述欧阳凝依可以鉴宝的神技。周小森发现欧阳大帅很以自己女儿的这项天赋绝技为荣,到处吹嘘宣扬,T城几乎无人不知,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闻灰鉴宝的实质究竟是什么?
古士奇上下打量他道:“年轻有为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叶美娟,也就是叶馆?”
周小森道:“前天认识,昨天未见,今天她离世了!”
古士奇道:“也就是说你和离世者不熟,完全没有作案动机!”脸色一沉,道:“撇清得够快啊!”
周小森气不打一处来,道:“我本来就与此事无关,不需要撇清!”
古士奇一跃而起,拍桌子叫道:“请你配合调查!”
周小森还击道:“请你认真调查!”
古士奇青筋爆裂,正要发作,旁边立着的巡捕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古士奇忍怒坐下,道:“你在整理文物的过程中发现有什么奇怪现象吗?”
周小森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太奇怪的现象,书画我验了三幅,都是假的。”
古士奇道:“你的意思是这三张假画与叶美娟的离世有关?”
周小森道:“警长,是你查案,干嘛总问我的意思?”
这个时候,一个一身制服的矮胖男子在两个巡捕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对古士奇急道:“古探长,你问完了吧?周校长那边已经澄清了,这件事绝对和欧阳小姐没有关系!”
然后弓腰对周小森道:“欧阳小姐,这边请,大帅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周小森道:“我不走,我要配合调查!”
古士奇道:“很好,小邓,做笔录!耿局长,您可以坐在旁边旁听!”
古士奇道:“T城美专馆长叶美娟失踪两日后,在T城美专的第二特藏室被发现。据你所知,第二特藏室的钥匙掌握情况是怎样的?”
周小森道:“前天,也就是10月28日上午,我到T城美专报到,第一次见到叶馆。她为我介绍了助手大力,男;和小丽,女。美专有三间特藏室,均归属美专图书馆管理。叶馆告诉我们说,每间特藏室都有两把钥匙,和一道密码,她让我们三人分别掌握钥匙和密码,并且把三间特藏室的账本交给了小丽,孙小丽。”
古士奇道:“也就是说,只有你们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打开这三间特藏室对吗?”
周小森道:“不错!但是,是不是所有的钥匙都在我们三个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古士奇道:“你们又是如何发现叶美娟的?”
周小森道:“我与罗大力、孙小丽于10月29日第一次打开第一特藏室,因为我忽然打喷嚏不止,所以停止工作,全程未见过叶馆。今天,我们打开第一特藏室后,周校长与刑校董来视察工作,晾晒了三幅绘画作品,发现全是赝品。周校长便请我打开第二特藏室,想检验一下第二特藏室中所珍藏的瓷器文物是否也被偷龙转凤,哪知刚一打开就发现了叶馆。”
古士奇重重拍击桌子怒道:“胡说八道,怪力乱神!”
周小森也拍桌子还击道:“信不信由你!”
耿局长双手乱摆劝架道:“欧阳小姐莫急,我们会请法医检验。欧阳小姐,欧阳大帅肯定等急了!我们走!我们走!”连拉带拽,把周小森请走了!
古士奇望着周小森的背影冷笑道:“张口就来,不知所谓!我看她连文物也未必会鉴别,就是仗着自己的老子是大帅,不学无术、招摇撞骗!”
欧阳大帅府,欧阳大帅与众夫人将周小森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得慰问周小森。
欧阳大帅道:“女儿啊,你不想去美专工作的话,咱明日就停了!为父给你钱租画室,咱画画,画画啊!”
缺心眼的四姨太摆了个搔首弄姿的姿态:“凝依,先给我画一幅!”
欧阳大帅训斥她道:“做长辈的,不要胡言乱语。”
周小森道:“你们别捣乱,爹,你现在才后悔,太晚了,事到如今,我不去美专上班,倒好像和案子有嫌疑似的!那个该离世的毛侦探竟然质疑我的专业,真是太气人了!”
欧阳夫人道:“好孩子,我们不跟他置气啊!你想如何如何,别听你爹的!吃点宵夜压压惊!”
周小森道:“妈,你别捣乱,我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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