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森问道:“师姐,博士你肯定是考上了对吧?后来为什么会给思琳娜服务呢?”
龙慧说:“对,一个月后,考博的成绩下来了,我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初试。复试时也表现得很好,重新获得了回到T城大学学习的资格。当时,我已经离开T城大学多年。我的那些事情,就算是一直呆在T城大学的人也已经淡忘了,更别提这里是流水的学生。学生已经走了好几茬了,几乎没人再记得起我,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
我在大学的春夏秋冬中努力学习,毕业后分到一所高校任教。我特意选择了座温暖的南方小城,T城的冬天太冷了。我毕业后依旧不顺,那座大学很排外,他们不让我教课搞科研,只让我做后勤等行政工作。
我一开始以为新来的老师都需要做这些事情算是锻炼,没想到一做起来这些事情就没完没了。到最后搬桌子搬椅子,这些杂物都是我的事情。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请一个博士来做这些事情?就找到人事部门去询问。
那里的人事部门非常凶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说学校让我做什么工作,我就应该做什么工作。一个新人有什么好挑三拣四的,就算我学历高,但是这里并不缺老师。
我反问道:‘既然不缺老师,那招我来做什么?’
人事部门说,关于这个他们也搞不清,可以去问教务部门,教务部门非得要人,他们就招了。招来之后,才说课都满了,不缺人上课。于是我们只好安排你去后勤部门,因为那里缺人。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地方,于是又去问教务部门。教务部门更蛮横,说不错,他们原来缺老师,后来不缺了。我问他们是不是在我来之前,聘了什么人?他们说是啊。我去找学生询问,学生说他们的历史老师来唐朝在前面,还是宋朝在前面,都弄不清楚。
我可完全被这所学校整郁闷了,不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根基,所有的同事都不肯跟我说实话。只是一味的敷衍我,躲着我,好像所有人都在故意孤立我。
这时几个学生来找我,是帮我搬过桌椅的几个男生,他们说知道我是T城大学历史系的博士,想跟着我,听我给他们讲历史。我很纳闷,问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信息的?他们说是听八卦姨说的,我更加不解了,八卦姨又是谁呢?
那几个男生告诉我,八卦姨是他们给院办的一位名叫张红红的老师起的绰号。
张红红五十岁左右年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一样,虽然眼角有几道皱纹,但整体看起来还是粉嫩的,能掐出水来。她梳着披肩的波浪发,嘴唇又小又薄,永远都在口若悬河,不是嗑瓜子儿就是讲八卦。
张红红是这所冷若冰霜的学校中,少数的几个对我极其敷衍的人之一。
我想了想:假使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去找她,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最好晚上约她出来,仔细问问。我趁中午休息的时候,跑到市场去,各种口味的瓜子都买了一些,又买了一些话梅和果脯。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先走出校园,躲在树后,看到张红红推了自行车出来,连忙把这一大袋零食放在她的车筐中。
张红红吓了一大跳,慌张道:‘龙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请您吃的,您别客气,我对您很有好感,而且您也是这所学校中少数几个肯照顾我的人。’
她笑了,虽然满脸褶子印,但是看起来并不讨厌,因为他的皮肤太白了,像奶油一样。一白遮三丑这句话,还是很有审美道理的。
我把零食给了她,就离开了。果然第二天去办公室办事的时候,张红红的态度又好了许多,殷勤得让我都觉得有点儿肉麻。
第三天,张红红来找我,给了我一大兜苹果,双手叉腰,笑着说:‘你惦记着我,我也惦记着你,张老师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
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这里的老师都不敢搭理我。您不怕吗?’
她笑道:‘我在这儿干了半辈子了,有什么好怕的,给你你就拿着,快点儿。’
我接过苹果:‘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
她像是能看穿我心事一般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
我说是的,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行,我要吃香辣蟹、香酥鸡。’
我说没问题。
我点了一桌子菜,八卦姨张红红笑成一朵花,她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把你这个大博士招来,为什么却不用你讲课?倒用你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力巴儿做的工作。而且这里的人都不太好好搭理你,对你又惧又怕。
我点头说是的,还纠正了她一下,这里的人既不拒我,也不怕我到,倒似乎有些看不起我。
张红红啃螃蟹的速度和吃瓜子一样快,她说:‘既然你这么诚恳,我就把答案告诉你,但是你不要说这些事情是我告诉你的。我们这所学校,老师们统一学历不高,需要高学历人才,才把你引了进来。但是学校的课时费又给的很高,这里的老师们都想讲课,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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