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森心想:坏了,穿越到麻袋里来了,还被人控制着,直接成了网中之鳖。她心中叫苦不迭,本来以为穿越到太尉府就够糟糕的,现在似乎她的处境比太尉府还要糟糕。
夜色中的长安城寂寥无声,一个油头粉面的猥琐男人扛着一个大麻袋溜进刘裕的二公子刘义真的寝室,将麻袋横放在地上,麻袋中似是有活物,在地上动弹不已。对,麻袋中的人正是周小森,她误打误撞,穿越到了这里来。
刘义真是个身材颀长、面色阴郁的少年,他不耐烦地冲着背着周小森进来的人说:“薛如意,你怎么才来呀?”
薛如意是他的近侍,他凑近刘义真,嘻嘻笑道:“二公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性子烈得很,恐怕今天晚上有你累的了!”
周小森在麻袋中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直感到惊心动魄,心想:什么意思呀?不知绑我的是什么人,我怎么成东西了?
刘义真瞥了他一眼,道:“没惹什么麻烦吧?”
薛如意道:“公子放心,没惹什么大麻烦,就是不小心被一个人瞅见了。我甚是机警,把他甩掉了!”
刘义真皱眉道:“你可看清他是什么人?”
薛如意道:“好像是参军王脩的儿子,这小子也真梗,一路追过来,还要管这闲事!”
刘义真埋怨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凭空惹这麻烦?”
薛如意道:“如今这长安城都是太尉的,公子又有什么可怕的?那王脩父子也得听太尉的!”
周小森心想:这绑我的人一口一个太尉,说明还是和刘裕有关。坏了,怎么到长安来了?这里是战区。太尉的公子,看来绑我的人是刘裕的儿子和他的侍卫。刘裕有好多儿子的,不知这是哪一个。二儿子刘义真一向为非作歹,可能是他。对了,刘义真镇守过长安,绑我的人一定是刘义真和他手下。
刘义真道:“爹爹治军甚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薛如意道:“我就知道公子得多虑,所以另外觅得一佳处。我在这长安城中,发现一处地库,甚是僻静,守卫的人也甚少,我已经想办法调开了看守之人,二公子可在地库中成事,任那傻小子找一夜也找不到,太尉自然也不会知道!”
刘义真道:“当真?”
薛如意道:“奴才哪里敢欺骗二公子?”
刘义真道:“我们现在就去!”
周小森心想:他们要带我去地库,准没好事儿,这次可糟了。一边想一边拼命挣扎。
刘义真皱眉:“你选的这猎物性子也太刚烈了,估计一会儿还真得费点力气。”
薛如意奸笑:“我以为二公子是性情中人,就好这口儿。”
刘义真点点头:“也对,太温顺了,没意思。走吧。”
薛如意扛上麻袋,带着刘义真来到地库。
薛如意将麻袋放在地上,道:“二公子,你再不看看你的美人儿,恐怕他就要被憋si了!”
王镇恶为了掩饰珍宝,将珍宝与粮草、兵器一起,都用麻袋装起来,混杂存放在一起,所以刘义真与薛如意并未发现。
刘义真道:“你把麻袋打开吧!”
薛如意解开麻袋,把周小森从麻袋中揪了出来,周小森因为刚才在麻袋中挣扎了半天,妆容凌乱,头发散乱。嘴里塞着一团麻布,兀自挣扎不已。她现在拥有的是陈婉儿的身体,顶着一张陈婉儿的脸。陈婉儿相貌平平,要是不靠现代的妆容撑着,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女子。
刘义真道:“姿色一般!”
薛如意也仔细打量了周小森一番,愕然道:“不对呀,我抓的那个姑娘好像长得不是这样呀?”
刘义真踹了他一脚,骂道:“蠢货,连自己抓的人长什么样子都搞不清楚。”周小森心想:我可真够倒霉的,穿越到麻袋里,把人家姑娘救了。可是我现在该怎么自求多福呢?
周小森想对刘义真和他的侍从薛如意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放了我吧。误会,都是误会!”但是苦于嘴里塞着麻布,什么都说不出口。
薛如意道:“我的爷,这兵荒马乱的,您就将就一下吧!”
刘义真悠然神往,眼神远眺,又是沉醉又是渴望,幽幽道:“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美丽的女子,所以眼光也一般!”
周小森心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丽女子,能让刘义真如此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呢?
只听薛如意道:“是了,是了,天下最美的女子是胡藩将军的女儿胡慧媛对吧?公子都说过多少遍了!可是这胡小姐不是在建康吗?而且您不是也没有吃到嘴吗?我问您,这女子您还要吗?”
刘义真笑道:“聊胜于无吧!”
薛如意笑道:“你慢慢用吧,我在地库口守着!”
刘义真笑道:“快滚!”
薛如意走出地库,刘义真转过身来,向那周小森走了过来。周小森拼命挣扎,忽听地库外传来薛如意的一声惨叫……
刘义真骂着嚷道:“莫不是笨手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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