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认为:“只要你有行动,就一定会留有痕迹。”
窦永安以为自己戴着手套作案,没有在电梯里留下指纹。并且躲过了所有摄像头,除了气味之外,未曾留下任何犯罪的痕迹。他以为气味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但没想到植物出卖了他。
周游说:“你以为你没有在电梯和短剑上留下你的指纹,就万事大吉了吗?可是你留下了气味,那些气味一样是证据。”
窦永安冷笑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气味是指一些难以保存的气体。本身都无法保存下来的东西,怎么作为证据?”
周游说:“其实那些植物的叶片里已经保存了你的气味,而我也可以通过密闭的方式,把你身上的气味保存下来,将它们存放在猪脂肪或溶剂里,只要对比一下数据,证明气味一致,就可以证明你在现场出现过。”
窦永安脸色一变,嘴唇抖动了一下:“就算你能证明我在案发现场出现过,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
周游严肃道:“不,你把植物想简单了。只要把电流接在那些现场的植物上,你的犯罪过程就会以图像的形式清晰的呈现在电脑中。”
窦永安浑身颤抖:“你胡说。”
庞警官说:“他没有胡说,这门科学叫植物断案学。”
庞警官、小阮带着窦永安和三株植物一起下电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电梯明明没有超载,可是他们无论他们怎么按电梯,电梯都不运行。
小阮觉得脖子发凉,回头看了看通风口,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庞警官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胡思乱想,嫌烦就在我们手里,这里是安全的。”
小阮双手一摊:“可是昨天咱这儿的电梯也是刚刚维护和修理过的。为什么不肯运行啊?”
庞警官看看小阮:“你先下电梯试试。”
小阮走下电梯,电梯还是纹丝不动。
小阮重新走回电梯,耸耸肩:“庞哥,不是因为超载,电梯才不走的。”
庞警官若有所思:“那我们分两次乘坐电梯试试,我和嫌犯一梯,你和这三名嫌犯一梯。”
押着窦永安走下电梯,他二人刚一下电梯,电梯门瞬间合并,飞速而下。
窦永安脸色苍白,庞警官说:“这三盆植物怕了你,不愿意和你共乘一梯。”
庞警官和小阮说:“这三柱植物可真有性格,硬是不肯和窦永安一梯。”
小邓插嘴问:“关于植物判案,周游似乎比我们掌握得还全面。庞哥,植物判案究竟发展到哪一个阶段了?”
庞警官说:“我们不仅可以根据植物被压迫的痕迹判断出嫌犯的一些生理特征,比如身高体重什么的。还可以根据植物的花粉判断当时的场所是不是遇害第一现场。甚至给植物的叶片通上电流后,可以看到当时的一些影像。”
小邓和小阮一起唏嘘:“太神奇了。”
庞警官说:“周游这小伙子是不是大四,就快毕业了?”
小阮:“好像是。”
小邓:“就是!”
庞警官说:“他是学什么专业的?”小阮“好像是历史系。”
庞警官:“以史为鉴,好得很。这小伙子不错,聪明、脑子快,逻辑强,观察细致,他的意见总是很有参考性,是这方面的坯子,我去劝劝他,让他毕业后报考我们这里。我看他身体素质也不错,应该问题不大。”
电梯事件告一段落,赵品凡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想起从前的事情。但是因为电梯事件,对周小森没有那么反感了。周小森带他去了许多两个人曾经去过的地方,希望能帮他唤醒记忆,但是都没有成功。
周小森的孕吐反应结束,胃口变得很好,脸上生出一些雀斑,又不能过分用化妆品遮掩,样子变得比以前丑了许多。周小森看到赵品凡的眼神里虽然已经没有了厌恶,但也没有多少爱恋,心中也很纠结。不过她是狮子座的性格,向来拿得起放得下,又没有了韦丽这个直接威胁,她心中也淡定了许多。
赵品凡和她又深谈过一次,赵品凡说:“我还是回忆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你再给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宝宝。
周小森看着他英俊的面容,点点头。
有时间的话,赵品凡也会陪周小森去吃牛杂面,到T城河边去散步。他也常常买了燕窝给周小森炖着吃,周小森说:“我不用总吃这种东西的,青菜水果就很好。”
一个傍晚,他们两个一起去看星星。汽车停在一边,他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抬头看着夜幕,吹着微风。星空斑斓,银汉迢迢,星座璀璨。
周小森脖子仰起,呈四十五度角凝望星空,赵品凡看着她有些痴了。
周小森指着夜空说:“品凡你看,那些星星真美,只可惜我钻研了半天,还是不太懂天文,分不出哪里是摩羯座?”
赵品凡轻轻拥起她,周小森感动而恍然:“品凡,你……”她的意思是自从失忆以来,品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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