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在调查和电梯案件有关之人,周游也在按照他的思路寻找腋臭之人,和小邓一直在怀疑羽文茶田一样,周游也把目标锁定为了羽文茶田。
那天从电梯中出来之后,惊魂未定的羽文茶田就被带到医院,去做了个全身检查,被诊断完全身体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之后,然后又被带去警局做了笔录。羽文茶田手持一柄折扇,把自己整得和花满楼似的。虽然仍心有余悸,但是当然口齿伶俐地把事发经过清清楚楚叙述了一遍。警方暂时排除羽文茶田没有嫌疑,也是受害者,羽文茶田回到家中,一边喝茶想着一边得意自己真是幸运。
他刚和自己老婆离了婚,女儿的抚养权也迫不及待地给了他老婆。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女人名字叫做花艺,跟羽文茶田一样,都是香水和笔名的爱好者。羽文茶田也不知道,花艺究竟是她的笔名、艺名还是网名,但是知道她的身材一级棒。有这一点就足够了,虽然花艺的五官和她的身世一样扑朔迷离,一张脸已经整得面无全非了。但是她身材爆酷,让羽文茶田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羽文茶田认为这就是爱,一个中年的事业有成的对世界还充满幻想、对美好事物还心有不甘的男人无疑是这世界上最惨烈的一种动物,他们为了所谓的“爱”飞蛾扑火,期待着凤凰涅槃,却往往变成了脱毛凤凰。
而此时此刻,差点儿卷入案件的羽文茶田在自己家中休息,花艺就围绕在他身边,不知在捣鼓什么?羽文茶田用余光偷眼瞄了一下花艺手上的订婚戒指,戒指是他刚买的。在花艺手臂的摆动中,上面的钻石一闪一闪的。那闪烁的微光,让花艺走起路来更加轻盈。越想越开心,嘴角喜不自禁的露出得意幸福的笑容。
看着花艺满脸明媚的春光,羽文茶田下意识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脸色灰暗,眼袋都是黑的。脸庞消瘦,一幅得了什么重病的样子,毕竟五十多岁了,最近离婚闹得他疲惫不堪。但如狗舔的头发还是被发胶定的棱角分明,油光闪亮。他平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如同吃了防腐剂的冻龄容颜,但是这容颜十之八九在于保养,自己只是一夜没睡,就变成了如此的憔悴模样,又怎么配得上花艺呢?
他刚想对花艺婉言相劝,让她离开这里,自己安安稳稳睡一觉,哪知花艺却说:“我妈让你中午去我家吃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羽文茶田一愣,没有及时回答。
花艺用手指摸摸他的头发:“傻子,意味着你要去见家长了。”
羽文茶田忽然心生悲怆之感:“自己一把年纪了,本身就是家长,还要去见家长,这件事真是一言难尽。”
花艺警觉地问:“怎么,你不愿意?”
羽文茶田赶紧撇清:“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花艺瞪了羽文茶田一眼,娇俏道:“我先去做头发和做面部护理了,你准备些礼物,中午十二点在我家小区门口见,我把定位发给你。”
羽文茶田一边开车,一边心里有些焦躁。主要是在见花艺父母问题上,羽文茶田感觉有些始料不及。在他与花艺欢愉苟且的时候是何等的兴奋,然而当这一切都已是往事,他终于发现他所追求的恰恰就是那一会儿的愉悦。如今每当再看到花艺就感觉和自己离婚刚几天的前妻没有什么区别。现在还为这短暂而已然无味的所谓感情要递上一整套要履行的义务与手续,想想就感觉不值与烦心。
羽文茶田自己都没意识到,就他所感觉刺激的,无非是所有男人都有的通病,或者说就是作为人潜意识的本性所表现的一种对偷来的贼腥味儿的刺激。凡是偷偷摸摸不为人知的,就感觉刺激。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有,但起码在大多数人身上是有过这种神经体验。
人只要缺乏睡眠,心情就会不好,但是有花艺这样的姑奶奶在,羽文茶田也实在不敢反抗。而且经历了昨天的事情,霍思思那样的又香又美的可人儿,转眼就香消玉殒了,而自己就站在她的身边,差一点儿就是自己了。羽文茶田在心中嗟叹人生苦短,索性就不要再嘴馋眼花、人傻钱多了,就是她吧。一夜没睡,羽文茶田累了……
他皱着眉,心烦意乱地把车开到了花艺父母家小区门口。他把车停好,但没下车,微微将车窗摇起,点燃了一只香yan。眼神茫然的目视小区的门口,慢慢吸着。一缕缕蓝色的烟随车窗缝儿飘出,好像羽文茶田此时的心绪,飘散而没有头绪。
不一会儿小区门口就出现了花艺有些焦急的身影。就见她身穿薄纱,脚穿拖鞋。长发飘在肩膀上。眼睛四下张望。忽的看见羽文茶田的车,有些埋怨的神情一路小跑着过来。身上依然香气徐徐,但在香气的基础上又加了些许住家的烟火气。
小区刚出来遛狗的中年妇女们本能的讨厌这种味道,纷纷下意识的有些烦躁并顺手都紧拉了几下手里的狗链儿。
只见车窗自动摇下,羽文茶田此时面无表情,连勉强的微笑他都懒得做。只是翻白眼儿看着花艺。
花艺有些小气愤,娇滴滴的问:“你是不是早到了,怎么还在这抽ya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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