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森按照约定时间准时到达奇迹楼下的咖啡厅,发现郭莉已经到了。郭莉穿着灰色套装,依旧非常端庄。已经很贴心的为周小森点好了一杯柠檬水,还有一块蛋糕。
周小森觉得她做事太让人舒服,有点儿感动。郭莉笑眯眯说:“我和你一见如故,早想约你出来聊聊了。”
周小森在她面前犹如小学生唯唯诺诺,不知该如何接话。两个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气氛非常尴尬。
郭莉忽然说:“我好羡慕你,一下子就能遇到对的人。当年品凡就是我们的男神,我们都在猜测是哪个拯救了银河的女孩儿才能够嫁给他。今天让我亲眼看到答案,真是输的心服口服。”
周小森听到她这样说,又得意又惶惑,更不知道该如何聊下去了。
郭莉长叹一声:“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我最想成为的样子,可是我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你这样的生活了。”
周小森不知该如何安慰她,郭莉淡淡一笑:“很多年了,我都没和别人说起过我的故事。要是你不嫌我啰嗦,能不能听听我的故事?小森,太多心事憋在心底发了霉,长了毛,很难受的。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不应该找你来说这些。可是我又能跟谁说呢?我的身边没有要好的女性朋友。若是跟男性朋友说,他们会觉得我有什么居心。从她我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能懂我,你可以听我倾诉心中的那些苦。因为你善良又幸福,不会去鉴赏我的痛苦。小森,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说到最后,简直成了哀求。
周小森点点头,诚恳道:“好的,我愿意做一个倾听者。”
郭莉喝了一口咖啡,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眼神迷离道:“我命不好,生在单亲家庭。母亲太强势了,父亲好酒,两个人天天吵架。等等有一个女人抱了个小男孩找上门,我母亲才发现我那个在他眼中不成器的父亲,虽然整天醉醺醺的,却还在外面安置了个家。母亲被人重重地打了脸,倒不是吃醋嫉妒,伤心难过。而是生气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警觉,让一个窝囊废、醉泥鳅在她眼前耍花枪,她却浑然不知。
每个月还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钱来给父亲当零花钱,帮他贴补另外一个小家用。我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几乎要疯掉了。她得了一场大病,那个时候,我正在数学竞赛组里准备数学竞赛,也就是那个时候和品凡认识的。竞赛组里的很多女生都喜欢品凡,我也喜欢,但是我只是和他差得太远,只能将这份爱意深埋在心底。”
说到这里,郭莉停顿了一下,对着周小森微笑道:“你不要多想,这些都是少女时代的情愫了。更何况那时品凡连正眼都不肯好好看我们的,他所有的目光原来都是留给你的,你真幸运。”
周小森点点头:“我明白。”
郭莉嗟叹一声,继续道:“因为当时需要一边跑医院,一边准备数学竞赛,所以我自然没有什么太好的成绩。可喜的是母亲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也慢慢想开了。她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我父亲离了婚。我跟着我母亲,家产平分了。父亲本来承诺每个月给一些赡养费的,但是以他的能力,要养一个家就够难的了,根本不可能再给我什么钱。母亲很要强,果断的和他断了联系,从此我再也没有花过他的一分钱,直他到去世的时候还是我掏钱给他出了殡葬费。”
周小森听到的是一个原生家庭的悲痛的故事,忍不住叹息一声。心想自己的身世虽然也不幸,但是却比郭莉好了许多,起码养父母都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郭莉眼睛中星光点点:“大病之后,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往日女强人的风范完全不在,收入也大不如从前。我发誓要努力学习,早日出人头地,让她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她的一些男同事陆续上门来,有原来被她压抑过的,现在上门来冷嘲热讽,报昔日之仇。还有的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想讨些便宜的。
我当时像个小豹子一样护着我的母亲,把他们都骂走。然后一边哭一边学习。第一年我考的大学不理想,又复读了一年,终于考上了我心仪的大学。我带着我的母亲去读书,在学校里,我加入了学生会,尽力施展我的能力和才华。为的就是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毕业的时候,很多稳定的工作向我投来了橄榄枝,但是我都没有看上,我需要赚快钱,迅速暴富。那个时候旅游业很火,于是我看上了导游这一行。我去考了导游证,开始带团。带了几年平价团之后,我积累了很多经验,我找到我们的主管,我说我要带高级团。
带了高级团之后,收入一下就高了起来。我能拿到很多的小费,有一次被一个秃顶男人摸了手,我刚要大喊,他就塞过来一个钻石戒指。我不再喊了,我需要这些东西。后来他们送什么的都有,我索性跟商店商量好,带着那些有钱人去买。然后商店打个折扣,再把那些东西回收回去,我能捞到一大笔的钱。”
周小森看着她,没想到像她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居然有那么多不堪的往事。
郭莉自嘲地笑笑:“我很轻jian对不对?”
周小森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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